“可惜的是,人家小姑娘早已跟着此外一名帅哥走了。”
薛如云似笑非笑的指着之前来挑逗苏锐的女孩儿,此时她眼下正和另外一个染着黄毛的帅哥打得火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唉,现在的小姑娘实在是太不检diǎn了。”苏锐很是失望的叹了一口气。
“小姑娘不检diǎn,小伙子检diǎn吗?”薛如云调笑地看着苏锐,此物年少的男人总是能够给她带来很多惊喜,而前几天一句话就让秦冉龙和必康集团达成合作的事情,更是让她刮目相看。
苏锐直视着薛如云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十分检diǎn。”
说到这儿,苏锐的话锋一转:“不过,倘若你需要我不检diǎn的话,我也可不检diǎn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就没个正行。”薛如云抿嘴轻笑,此物女人身上带着一股子独特的气质,即便是这样很正常的笑,但也让人家感觉到她的笑容之中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
或许这样的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媚骨吧!
吧台的服务生和调酒师早就被薛如云的笑容迷的不行,俩人都近乎呆滞了。
苏锐不禁为他们的定力微微摇头,小伙子们到底还是太年少了啊!看看自己,都被这女人当成钢管又搂又抱又夹的了,还能坐怀不乱!越想越值得骄傲!
如果能再来一支钢管舞,自然是最好的,不过苏锐也看出来了,当天这可能性可不太大,于是开口说道:“我们找个卡座聊聊天吧!”
“好。”薛如云diǎndiǎn头,起身带着苏锐走去。
她在这间酒吧有一名专属于自己的座位,就是二楼靠栏杆的那一侧,坐在那处可遍览整个酒吧的所有情形。一般情况下倘若她不来,那么那个位子就是空着的,服务生也不会让别人去坐,因为那个位子要时时刻刻给老板预留着。
自然,上一次由于还有很多的空位子,薛如云并没有带苏锐坐在此物卡座上。
“当老板就是好啊,还能拥有自己的专属座位。”苏锐啧啧感慨道。
倘若苏大帅哥也有个夜总会的话,就一定要把自己的专属座位设在舞台下面,然后把舞台变成单面透明的镜子,这样自己就可把每个姑娘的裙底风光尽收眼底了。
可,此物猥琐的想法只是存在于他的脑海里,一直没有付诸行动而已。
“当老板有甚么好,操心又费力的,dǐng多就是表面上看起来风光一点。”薛如云并不赞同苏锐的观diǎn。
“妖精,你这间酒吧每天晚上也能挣不少财物,为何还要在必康集团上班?市场部还要经常加班,不是限制自己的自由么?”
“我那是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薛如云的眼神闪烁,映射着五彩的灯光:“这酒吧哪天要拆迁要整顿或者被黑社会砸了的话,我好歹有个饭碗吧。”
“谁敢砸你的场子,我就砸了他全家。”苏锐乐呵呵地开口说道,就像是说笑话一般。
但是薛如云了解,此物年轻男人真的不是在说笑,他有这份心,也绝对有这样的实力。
“当天我得好好地享受一番老板的专属座位是甚么感觉。”
可是,就当薛如云和苏锐还没走到二楼的时候,他们就早已看见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正坐在薛如云的专属位子上喝酒划拳!
当薛如云看到那几个人的样子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不自然,一股在心底掩藏得很深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来!
感受到这种情绪,苏锐诧异的看了薛如云一眼,然后轻缓地的往前跨了一步,并肩和她站在了一起。
可是薛如云知道,这对于苏锐而言,代表了怎样的意义。
只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小步而已,只是看起来十分简单的肩并肩而已。
“谁能告诉我,这是作何回事?”薛如云说道,只有苏锐注意到,她的嗓门中带着一丝颤音!也带着一丝寒意!
一旁的服务生立刻战战兢兢的跑上来,他了解这是老板的专属位子,现在被别人用了,老板肯定不欣喜!甚至炒他的鱿鱼都有可能!
尽管道理是明摆着的,可是那若干个年轻人真是不好惹,凶神恶煞一般,自己无论好说歹说生拉硬拽还是拦不住,为此自己脸上还被那样东西最嚣张最跋扈的少爷抽了两巴掌!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老板,是这样的,我早已跟他们若干个人说了这是我们老板专属的位子,可是这几人根本不理不睬,非要坐在这里,如果我再劝说下去,恐怕会被打得很惨。”
听到这句话,苏锐的眉毛扬了扬,而薛如云的眉头皱了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恕罪,老板,我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去再劝劝他们。”服务生有些内疚的开口说道,的的确确,没有看好薛如云的位置是他工作的失职。
“不用了,这不怪你,你先离开吧。”薛如云说道,她注视着那个位子上的年轻男男女女们,面如寒霜。
苏锐微微低下头,嘴轻轻靠在薛如云的耳边,开口说道:“作何,你认识他们?”
与此与此同时,坐在位子上的几个年少人也注意到了这边,其中一名戴着金边眼镜的家伙看到了薛如云,略显阴鸷的眼中流露出玩味的情绪。
薛如云看了苏锐一眼,神色有些复杂:“不光认识,更何况很熟,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们还是亲戚。”
“你们还是亲戚?”苏锐有些疑惑,不过这种情况下,他也没有再细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事,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若干个年轻人跟薛如云这边不太对付。
“我们走吧。”薛如云转身就要转身离去。
苏锐这下算是看心领神会了,薛如云根本不想跟这若干个人打照面,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不愿意,还是因为不屑。
可是,就算人躲着事,有些事也会不停的找上门来!
就在薛如云准备把苏锐拉走时候,那样东西戴着金边眼镜、眼神阴鸷的家伙忽然非常欠揍的大笑三声,开口说道:“哎呦,这不是我那秀丽性感的姐姐吗?怎么会在此地见到你?”
薛如云冷冷的看着这个家伙,一声不吭。
可是站在她身旁的苏锐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薛如云的身体在轻缓地颤抖着,这是由于激动,还是因为愤怒,抑或是别的情绪?
“我的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了?这么久没见,你也不请我此物当弟弟的喝一杯,是不是太小家子气了!”男人用手扶了扶眼镜,看起来甚是开心,不过语言却显得很刻薄,和他的表情极不相配。
薛如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想不到好意思承认你是我弟弟?”
“我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只可这样的承认会让我受那么一diǎndiǎn的委屈。”
“我承认你是我姐,只不过这个姐要加一个双引号,是那种没有被家族正式承认的姐罢了。”男人哈哈大笑
“薛洋,倘若你来此地没有别的事的话,就请你转身离去吧,这儿不欢迎你。”薛如云摆明了一句话也不想和此物男人多说,她的脸上流露出来的情绪不只有厌恶,还有愤怒。
“薛如云、薛洋……”苏锐轻缓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
“我是来此地消费的,你有什么权利赶我走?就算你是此地的老板,恐怕也不太合适吧?”
那样东西叫薛洋的男人嘿嘿含笑道:“我的这位姐姐,你是不是一见到我,就会想到一些很不开心的事情呢?”薛洋再次扶了扶金边眼镜,眼神中透着玩味,他长得面皮白净,眼睛狭长,嘴唇很薄,认真看看,这长相和薛如云还真的有三四分相似的地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薛洋,我们几年没见,我自认为我对你们薛家向来没有作出过什么不友好的举动,可是你这一次明显是带着不善的意味,我实话告诉你,此地不欢迎你,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们薛家的任何人。”薛如云面如冷霜。
你们薛家,不也是薛如云的薛家么。
苏锐听到这里,不禁又略微有些诧异的看了薛如云一看,看来,这个女人背后还有着不少的故事呢,至少,和自己家族里人的关系并不算不太好。
而看这个叫薛洋的家伙,明显不是什么善茬,估计就是故意来没事找事的。
“我的姐姐哎,你可不要这么说嘛,这么多年没见,我们也不了解你们过的怎么样,因此才特地来看一看,你不欢迎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恶语相加呢?”金边眼镜男薛洋说话时流露出无限的优越感,好像薛如云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玩弄的对象,“好歹你的身上也有着我爸的血,咱们不至于一见面就闹得这么冷冰冰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薛如云注视着这个所谓的弟弟,脸上止不住的冷笑:“我们是姐弟关系?不至于一见面就闹这么冷冰冰?你难道都忘了当初你们是怎么对待我和我妈的吗?我们被你们赶出薛家,流浪街头,你们有一名人伸出援手吗?有人给我们一块财物吗?”
薛如云说着,倔强的眼神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悲哀!
苏锐知道,她肯定联想到了以前所受的屈辱和痛苦。
这时候的苏锐情不自禁的想到那天薛如云流露出那些刻骨的悲伤,也猜到了他为何要和自己来一场如此激烈的钢管舞,那是为了释放――释放心底压抑着的苦痛。
“要不要我帮你揍这混蛋?”苏锐低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