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名称:驱鬼水壶
道具功能:普通的水装入该水壶中则能变成驱鬼神水,将神水倒在脚下形成一名圈,则圈内所有考生在接下来的非常钟处于被保护状态,且鬼魂无法看到该保护圈,若其触碰则立即灰飞烟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注意:此道具不可带回宿舍,当使用后一个小时,装入的水才能变为神水,神水的颜色是深蓝色。该保护圈只允许考生进入,考生出去后便不受其保护,重新进入方能得到保护。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道具?”廖望月读着道具介绍怀疑道。
“对啊,怎么了?喏,就那样东西倒热水的台子上拿的。”卞思齐道。
“我是在想,这怎么抵御那酒店的鬼魂?”廖望月思考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很简单,你还记得酒店逃亡的那时候吧?其实鬼魂的身法也就比常人快一点,体力无限罢了。算它凌晨准时从室内里出发,一般人从酒店走到医院此地大概需要四十多分钟,算它快一点也要二十分钟左右,这点都够我们画好几个圈了。更何况。。。”卞思齐顿了顿,发现廖望月一副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又接着道:“就算那鬼会瞬移我也有办法,你看。。。”说完便指了指脚下绕着病床一圈还未干涸仍泛着蓝光的水渍道:“这是我一个小时前洒在地上的,还没有封口,也就是说全部可以事先准备好,最后等鬼魂来再把它画上,以那天鬼魂的动手速度来看,我们全数有能力补上这个缺口。”
“这还差不多,可啊。。。”廖望月听完才松了口气,可他随即指着卞思齐暴跳如雷道:“凭什么你个病号在医院内躺着不动就能获得道具,我们在那样东西鬼地方却是什么也没有找到,你看看我小腿上的伤,凭甚么啊!”
“哦,这个啊,要不我把你的腿也打瘸了好了。噢,不行不行,这样你后面就逃不掉的,我还能苟延残喘一会。”卞思齐无视了廖望月的不甘,耸耸肩,又道:“更何况你知道吗?刚才我很不容易地才把小护士给支走,一旁的那病人被我设计摔下了床,目前还在抢救呢,估计夜晚是回不来了。要不是我的功劳,病房里有这些人呆着,你以为我能随随便便就洒了神水?我肯定是被当作疯子直接轰出医院了,那些人也肯定会叫人过来清扫,这样我们也别想活了。”
“你你你。。。唉,算了,可还是多谢你。。。”廖望月也是没联想到卞思齐会那么狠辣,本想吐槽几句,不过还是屏住了,最后道了声谢便悻悻地转身离去了病房。
“先不用谢,一会得抓紧时间赶过来啊!”卞思齐随口开口说道,便不再理睬廖望月,旋身继续注视着电视机上的节目了。
“嗯。”廖望月应了一声,便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眨眼便来到了午夜前夕,伴随着叮的一声,手术室的门便打开了,里面的医生摘掉口罩,缓缓走了出来。
“医生,我朋友作何样了?”廖望月立马冲上去问道。
“没事了,还好救治及时,否则你朋友就会由于大出血而死。不过有一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由于实在是失血过多,导致大片肌肉组织坏死,我们只能给你朋友的右腿进行了截肢手术。”医生道。
“耶!太好了!我现在可以把我朋友接走了吧?”廖望月兴奋地摇着医生的肩上问道,随即便想要冲进手术室,截肢甚么的根本无所谓,回宿舍睡一觉第二天又能生龙活虎地活动了。
“不不不,你还不能进去,我们还要帮他进行消毒,以及进一步的观察。”医生和护士立马拦住了廖望月,一边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他们不能理解的是,之前两三个小时内,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从来都试图闯入手术室,并不断询问还需要多久,看上去对他的那样东西朋友极为关心。然而就在刚才宣布他的朋友活下来但需要截肢时竟然激动万分,在他们看来这种状态理应是一边哭泣边说着活下来就好才是正常的,他这样子倒有些兴奋过头了,就仿佛盼着他截肢一样。如果不是一开始注意到他那心急火燎的模样,他们真的要去报警把他当作嫌疑犯抓起来。
“为什么不能?消毒和观察这种事情以后再做好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去休息。”廖望月急道。
“我们也是为你朋友好,倘若之后感染了作何办?再说他现在此物样子,你答应他还不一定答应呢!”医生无奈道。
“不要紧,我要离开这里。”里面一个孱弱的声音陡然响起,不用听就了解是才从鬼门关走一圈回到的叶天一所发出的。本在麻醉药的作用下熟睡的叶天一猛然被手术室外廖望月的一声大喝给吵醒,先是一脸懵逼的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在甚么地方,听着廖望月的焦急语气,不了解现在甚么时间的他自是了解目前早已离午夜不远了。
“对啊,医生,这伤其实说白了也没甚么大不了的,我。。。我真的是求您了!”廖望月一把掏出怀中的一叠钞票就塞在了医生的手里,而里面的叶天一也是挣扎地不顾一旁护士的劝阻想要爬起来。
“行行行,就依你们吧。。。你们把他朋友抬到轮椅上,然后让他去吧。”医生也是第一次注意到有那么不想康复的病人,不了解跟前两人是不是脑子都有点问题,叹了口气,不再执拗下去,也没收廖望月的好处,将财物还给了他,并叮嘱他们一定要及时换药。
“好嘞,多谢医生!”在接到轮椅后,廖望月看了看手表,离十二点只剩下短短五分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考试的缘故,这手术竟然长达将近四个小时之久。想到此地,廖望月不再踌躇,急速推着轮椅便往前跑去,而叶天一则是苦苦支撑着自己不要掉下轮椅,留下后面一群莫名其妙的医生病人和一连串叫骂声。
。。。
“闪开!闪开!”廖望月直接无视了周边的病人和护士,朝着电梯的方向直奔而去。
“该死的,快下来啊!快关上!”好不容易等来了电梯,廖望月立马推着轮椅冲了进去,只是在他要关门时,一批医生和护士硬生生闯了进来,在他们身后则是一名躺在病床上、急需上到上一层救治的重症患者。
廖望月没办法再赶人家出去,除非他不想接下来一路相对平安地赶回卞思齐的病房。
终于,廖望月到达了他那层楼,只是等他奔出去时,他的手机闹铃响了起来,原来最后的五分钟早已过去了!在他的余光中,一名双目赤红、浑身由鲜血组成的男鬼和另一名像一滩烂泥一样的鬼从另一侧的楼梯走了出来,它们两个旁若无人地走了出来,而一旁的医生和护士也像看不见它们两个一样,从它们身边纷纷经过。
在注意到猎物就在跟前后,两个鬼魂兴奋地发出一声巨吼,然后嗷嗷叫地朝着廖望月的方向跑来,要不是中间还有其他病患挡着,以此物速度,廖望月估计自己早成为他们的盘中餐了。
“卧槽,这两个鬼比前几天的厉害多了!腹黑!听到了没?我们来了!”廖望月叫喊道,而卞思齐早在听到廖望月说第一句话时便做好了准备,拿起驱鬼神壶便往那缺口浇去,霎那间一名深蓝色的光柱以卞思齐为中心展开来,而边缘正好与神水所画的线一致。
当廖望月冲进来时,自然也发现了这深蓝色的光柱,当下毫不迟疑,便朝光柱跑去,而随后那两个鬼也是一把踹碎了病房的大门冲了进来,其中那个满身鲜血的男鬼竟然朝前扑去,一把拽住了廖望月的脚踝,廖望月在这生死之际直接将叶天一的轮椅往前用力一推,推进了光圈里,自己却被后面的男鬼给从容地向后拖去。
“不!”叶天一注视着好友渐渐被拖远,当下随即大叫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