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伊还没握够,这能量一点点地进入身体，像一股暖流，让他不想松手。
桑伊甚至想,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是肯定不会吧……他总能翻到布鲁斯的花边新闻，看起来就是个有钱任性的富豪，跟蝙蝠侠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尽管入目的是过蝙蝠侠一次，可是桑伊却能感受到蝙蝠侠身上带着某种孤独感。
他在布鲁斯的目光下不舍地松开手，这表情让布鲁斯有一种自己的手被桑伊珍重对待的错觉。
他暗自发笑,觉着自己的脑子终究出现了问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韦恩先生。”桑伊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布鲁斯的手上移开，他总有种自己像是吸食男人精气的妖怪的错觉,“您下次见到蝙蝠侠会是甚么时候呢？”
“不知道。”布鲁斯说,“昨天夜晚也是意外碰上的。”
桑伊看着布鲁斯，他的眼中充满了羡慕,但是转念一想，布鲁斯和蝙蝠侠接触过后他再接触布鲁斯也是一样的，顿时又觉着自己可了。
桑伊看着布鲁斯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他甜滋滋的，“韦恩先生,真的十分感谢您，您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并不知道自己在桑伊这里早已变成了能量中转站的工具人，布鲁斯在桑伊过于明亮的目光下竟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布鲁斯说,“依稀记得下去吃早餐。”
“是！”桑伊回答着，他又重复,“韦恩先生,您是一名超级好的人。”
布鲁斯：“……”
桑伊说完这句话，旋身去换衣服，他还在嘀咕,“是这样的，您的管家先生也是一个很好的人，衣服的尺寸才合身诶，他好厉害。”
布鲁斯：“……”
尺寸是他提供的。
桑伊把外套穿上，转过头见布鲁斯还在门外站着时开口，“韦恩先生，您是等我吗？”
布鲁斯的否认还没有出口，桑伊开口说，“那您进来吧，在门外站着怪怪的……这可是您的家，我只是一个借住者而已，让您在门外等着并不合适。”
布鲁斯敛眉，他步入屋里，问，“还缺甚么东西吗？”
桑伊摇头，“阿尔弗雷德先生很细心的，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
布鲁斯点头，他说，“阿尔弗雷德在我儿时就向来都陪着我，他和我与家人无异。”
“我看出来了。”桑伊莞尔，“他对待您的时候很像长辈。”
此物青年，总是笑得很美好，布鲁斯避开他的视线往下移。
忽然他目光一滞。
青年光洁的脚踝上，一颗粉红色的痣点缀在其中，像是洁白的雪地里带出一抹红色的梅。
莫名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桑伊不明所以，跟着布鲁斯的视线下移，他有些尴尬，脚指头动了动，“那个，由于准备换裤子，所以……”
他以为布鲁斯在看他没穿鞋，这样显得很不礼貌。
“不是。”布鲁斯移开视线，“你可随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桑伊哦了一声，他也觉着有些不自在，后退两步把鞋子套上，裤子也不换了。
布鲁斯见他的一系列动作，闭了一下眼又睁开，他可不是男女不忌，至少他以前从没有对任何一个男性有过这样奇怪的……怎么说呢，被一个男人的脚踝吸引视线，这绝不可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许只是由于桑伊实在太漂亮了，他会不自觉地忽略他的性别？
这样可不太妙。
布鲁斯试图打破这古怪的气氛。
他说，“你的年纪，和我的大儿子差不多。”
嗯，这样就对了，桑伊和迪克的年纪差不多，他只需要把桑伊当做迪克一样的角色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刚才那样的事情发生。
桑伊微微睁大眼，显然被震惊到了，“您的大儿子？”
“收养的大儿子。”
“您说大儿子，那肯定还有其他的儿子吧。”桑伊好奇。
布鲁斯给予肯定，“有。”
桑伊歪了歪脑袋，看起来，布鲁斯的儿子众多。
虽然没听说布鲁斯有结婚的消息，但是对于富豪来说，未婚有子宛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昨天在此地的时间，桑伊也没见到布鲁斯的儿子们。
可这样家庭下的孩子，理应……也没有多少玩耍的时间吧？桑伊这样猜测了一下又立刻收拢思绪。
桑伊对富豪家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对布鲁斯有若干个养子或者是儿子也不感兴趣，他并不是好奇心很强的人。
更何况，布鲁斯理应也不喜欢别人探听他家里面的事。
桑伊非常有分寸感，对自己的定位很明晰，他在此地借住，是为了蝙蝠侠。
…
吃过早饭，桑伊问，“韦恩先生现在要出去吗？”
布鲁斯点头。
“我能和您一起出去吗？”桑伊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布鲁斯转头看向桑伊。
桑伊摸了摸耳朵，宛如有些害羞，“我还是得找工作的啊，等那则新闻过去，等没有人再关注蝙蝠侠的情人此物话题后，我肯定得出去自己住的，所以需要赚财物，我得去工作。”
布鲁斯随口问，“你要去找什么工作？”
桑伊没有说自己还是想进入韦恩集团，毕竟蝙蝠侠在那里，他只是说，“看看再说。”
布鲁斯看了桑伊一眼，他一眼就看穿了桑伊的想法，可布鲁斯甚么都没说。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了解蝙蝠侠最容易出现在甚么地方吗？】
桑伊觉得系统说的像是废话，自然是罪犯最多的地方，所以哥谭的每一个地方，蝙蝠侠都会出现——当然，指的是夜晚。
不过对于桑伊来说，夜晚过于危险了，他不太敢一个人出去。这一点，桑伊对自己有非常的自知之明。
“当天晚上，我会参加一名慈善晚会。”布鲁斯忽然开口，“你要去看看吗？”
桑伊先是一愣，然后看向布鲁斯，对方的神色自若，看着前方。
桑伊眨了眨眼，韦恩先生这样说，难道是说明蝙蝠侠会在慈善晚会吗？
他立刻开口，“我去！”
随即他又补了一句，“谢谢韦恩先生！”
布鲁斯总是不习惯桑伊笑得这样灿烂地注视着他，自然，布鲁斯了解，这次是由于蝙蝠侠。
……
阿尔弗雷德刚把蝙蝠喂完，后面有一阵轻微的响动，他回头看了一眼开口说道。
“提姆少爷，你回来了？”
“阿福，我听说家里来了一名新成员。”提姆摘下面罩问道，“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从大都会来，胆子不大。”阿尔弗雷德说，“蓝发琥珀眼，看起来性格很开朗。”
提姆：“……这是他要收养的新孩子吗？”
“不，不是的少爷。”阿尔弗雷德笑起来，“他早已成年了，我的意思是，他或许能让布鲁斯老爷做回布鲁斯。”
闻言，提姆好奇起来，“是真的吗？此物人，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这不是厉不厉害的问题。”阿尔弗雷德把东西收好就要转身离去蝙蝠洞，“总之等晚上你见到了他或许就明白了。”
……
桑伊跟着布鲁斯走进了韦恩集团，他一眼看过去，偷偷注视着他的眼神各种各样的，像是看见了甚么奇异物种。
桑伊有些不自在地往布鲁斯旁边靠近了些，他小声问，“韦恩先生，您不觉得很奇怪吗？”
布鲁斯抬头扫了一眼，那些目光又纷纷收回去了。
“什么很奇怪？”布鲁斯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桑伊：“不，没有，没有甚么很奇怪。”
布
鲁斯说，“你胆子很小。”
“是吗？”桑伊摸耳朵，“我觉着，我胆子还挺大的。”
布鲁斯一顿，为了引出来蝙蝠侠而孤身一人在夜晚混迹大街小巷，胆子确实不小……应该说，这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狂热地爱着蝙蝠侠的人。”布鲁斯说。
“狂热？”桑伊有些惊讶，“我吗？”
狂热地爱着蝙蝠侠？有吗？是他的哪个行为给了布鲁斯错觉呢？桑伊思索着。
“说不定不止用狂热来形容了。”布鲁斯又说。
桑伊：“……”
他说，“不是，我对蝙蝠侠没有狂热的爱，韦恩先生，您感觉错了。”
桑伊不承认布鲁斯也不再说甚么。
他说，“你想去转转吗？”
什么转转，参观韦恩集团吗？
桑伊干笑：“还是算了吧。”
那些奇怪的目光他一点也不想感受。
他试图分析那些目光里有甚么东西，也许有好奇、疑惑、还有很多难以言喻的情绪，总之桑伊敏锐地察觉到他不理应一名人出去走动。
布鲁斯说，“那我可没法陪你了，由于我要去参加一个会议。”
“好的～”桑伊回答，“韦恩先生您去吧，我在此地等你就好。”
“这里有书可以看，电脑也可以用。”布鲁斯说道，“需要甚么吃的吗？”
“不用了。”桑伊摆了摆手，“韦恩先生您去吧。”
布鲁斯深切地地看了一眼桑伊，而后旋身出去。
桑伊先看了一眼电脑，他没有碰，然后才去看书架上的书。
书架上的书排列得很整齐，看起来就像主人有强迫症一样，更何况看起来书籍都是初版的……保护得也很好。
桑伊没有碰这些书，他总有一种自己碰到都会把书弄坏掉的错觉。
桑伊缩回了沙发上。
他在桌子上抽了一张纸，拿起了笔。
桑伊咬着笔头想了想，把超人的形象画了出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系统告诉他和超级英雄接触，能量的获取会变得轻易很多。
系统把蝙蝠侠描绘了一名童年不幸的小可怜，所以才会变成蝙蝠侠。
系统说也许是由于这样，蝙蝠侠的能量才很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超人和蝙蝠侠不一样，所以桑伊无法从他那处获得能量。
虽然这样的说法很扯，但是桑伊的确没有探知到哪个人是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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