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她把自己的亲哥哥给扎了,这......
顾知鸢摸了摸鼻子,真的不能怪自己吧,就算是亲哥哥也没有冲过来就抱的吧,也不怪自己将他当做登徒子,一针扎晕了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哎......哥哥......”
顾知鸢瞧着躺在地上的人,这样躺着也不好,还是先扶到屋子里去吧。
顾知鸢蹲下了身子,抓住了顾苍然的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只拖了一下,顾知鸢就了解,自己绝对拖不动眼前的男子。
别看着他看起来挺清瘦的,还真的有点重,顾知鸢又试探了拉了好几都没有拉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奇了怪了,怎么会这么重。”顾知鸢蹲在脚下嘀咕了一声,难道自己就要在此地蹲着守着他醒过来么?
“你在干什么?”这时,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了顾知鸢的面前。
顾知鸢抬头一看,对视上了宗政景曜那双狭长的眸子,她瘪了瘪嘴巴:“干什么你看不见?自然是将人扶进去咯。”
“顾苍然?”宗政景曜愣了一下:“你干的?”
“是我干的如何!”
“本王真要怀疑你这女人真是狐妖转世了,专门来折磨本王和王府的,这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
顾知鸢早已很后悔了,哥哥来给自己一名大惊喜,自己给哥哥一个大惊吓。
“是,你不是故意的,你若是故意的,本王真是为顾苍然的性命担忧!”
边说话,宗政景曜边蹲了下来,将顾苍然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往屋子里面扶了进去。
“你还真的是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下得去手。”宗政景曜冷哼了一声。
“我哪了解是我哥。”顾知鸢不服气的吼了一声:“他从后面陡然抱住我,我还以为是哪个登徒子。”
她边说,边用眸子瞄宗政景曜。
宗政景曜听懂了顾知鸢话中的意思冷笑了一声,将顾知鸢从头看到了脚,不屑道:“就你这面前后面都分不清的身材,就算有登徒子,也不会对你动手的。”
顾知鸢一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心口,猛地抬头挺胸,气势汹汹的开口说道:“分不清前后,你瞎呀,这是甚么,是什么!”
对视上宗政景曜明晃晃的眼神,顾知鸢猛然反应了过来,抬手抱住了自己的胸口,瞪了一眼宗政景曜:“流氓。”
宗政景曜一怔,怎么都没有联想到顾知鸢会这样回击自己,他匪夷所思的注视着顾知鸢。
“呵。仿佛有什么可看的。”
“你......”
“呵......”
宗政景曜发出了一声不屑的笑声,气的顾知鸢差点当场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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