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宗政景曜冷哼了一声:“甚么叫做形势所逼,本王看你是做贼心虚。”
顾知鸢立刻就炸毛了,搞得仿佛她是故意要亲他一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咬咬牙看向宗政景曜:“作何就做贼心虚了。”
“不是做贼心虚躲在柜子里面做什么?”
“不躲柜子里面,被人看见了怎么办?”顾知鸢理直气壮的说道。
宗政景曜一甩衣袖:“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在甚么地方就在什么地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额......
顾知鸢沉默了,宗政景曜说的仿佛很有道理。
“本王警告你,最好安分一点。”宗政景曜的眼神冰冷,像是要将顾知鸢看穿一般,但,他完全看不透顾知鸢,他一摔衣袖旋身就走。
“诶。”顾知鸢注意到宗政景曜走了追了出去开口说道:“你千万不要把事情告诉顾苍然,不然的话。”
宗政景曜一听,猛地停了下来了步伐,顾知鸢追了上去,没有注意到宗政景曜停下来了,她的鼻子猛地撞在了宗政景曜的背上,顿时,眼泪都流了出来。
顾知鸢捂着鼻子后退了好几步,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不然如何。”宗政景曜回头冷冷的盯着顾知鸢:“你是不是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对视上那双如同寒潭的眼睛,顾知鸢愣了一下,自己确实仿佛威胁不到宗政景曜。
“知鸢。”这个时候,顾苍然的嗓门陡然传来,他看到顾知鸢红着眼眶的模样,快步走了过来:“我到处找不到你,没有联想到你在厨房,你怎么了?”
随即,顾苍然转头看了一眼宗政景曜轻声道:“王爷,小妹生性顽劣,您宰相肚中能撑船,多多包涵。”
宗政景曜背着手,眼神明灭一瞬:“实在顽劣,厨房之中的事情岂是你能做的,还是好好回去休息吧。”
语罢,宗政景曜看了一眼顾苍然:“顾将军难得回到,夜晚,本王设宴请顾将军用膳。”
“多谢王爷。”顾苍然抱拳开口说道:“下官恭敬不如从命了。”
“客气了。”宗政景曜看了一眼顾知鸢,转身就走。
看到宗政景曜走远了,顾苍然惶恐的注视着顾知鸢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听到顾苍然连珠一般的问题,顾知鸢都觉得头疼,她微微摇头:“不是,我和王爷的感情极好的,我来厨房想给王爷做点心的,没联想到王爷心疼我,不让我做。”
顾苍然审视的看了她一眼,眉头一皱:“你说的是真的么?”
说这话时,顾知鸢的心中又将宗政景曜骂了几百遍,不是他的话,自己的事情就已经成功了。
“当然是真的了。”顾知鸢用力的点了点头。
“眼泪是怎么回事?”顾苍然抬手擦了擦顾知鸢眼角的泪花。
“烟熏的。”顾知鸢抓住了顾苍然的手腕开口说道:“走,哥我找了一名大夫求了一名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