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掉入寒潭,绝对是人为的。
一个小孩子,掉入寒潭,身子想要完全好,需要的时间十分的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这期间,如果有人假意推荐太医,在药里面动点手脚,等到宗政无忧的病好了,估计也上瘾了。
断了药,所为的“病”就会复发。
于是宗政无忧才离不开此物药了。
但是,这个药,他越是喝,随着年纪渐渐地的增长,他就越是虚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下毒的人真的是太狠了。
这个药一但不喝,有甚么样的结果自己还不清楚。
只不过,眼前没有证据,顾知鸢也不敢贸然的让宗政无忧停了这个药。
到时候,反而引得皇后不信任。
自己想要医治宗政无忧就更加难了。
这个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宗政无忧喝完药,抬头看了一眼顾知鸢,眉头轻轻一皱:“为何我感觉你怪怪的。”
“没有。”顾知鸢轻缓地的摸了摸宗政无忧的头:“你乖乖配合,转瞬间病就好了。”
听到顾知鸢的话,宗政无忧点了点头,可还是有些嫌恶的样子:“女人,不许碰我的头了!”
“臭小子!”
顾知鸢伸了一名懒腰,站了起来说道:“见过好休息一会儿,我先回去了。”
注意到顾知鸢的背影,宗政无忧的眉头一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想要顾知鸢陪他出去玩,但是,他不好直接说出来。
日子过得转瞬间,在顾知鸢的悉心照顾之下,宗政无忧的腿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
连宗政景曜对顾知鸢的态度都有所缓和了。
可是,顾知鸢的心中始终放不下关于宗政无忧服用罂粟的此物事情。
这一日,顾知鸢给宗政无忧针灸之后,一边捏宗政无忧的膝盖边问:“怎么样?”
早已这么多日了,宗政无忧的感觉应该更加明显了才对。
宗政无忧的心中一怔,这感觉,太清晰了。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大腿感受到了手的触感。
宗政无忧愣住了,之前要很用力,才会有一点感觉,现在只可是触摸都有感觉了。
注意到宗政无忧的表情,顾知鸢的心中一怔,了解,最关键的时刻来了,成败在此一举了。
“我有感觉了,我有感觉了!”宗政无忧兴奋不已。
他尝试着,用力的想要将腿抬起来,可是,无论他怎么费劲,两条腿也不听他的使唤。
他急的是满头大汗,一双眼睛都急红了。
顾知鸢一把按住了宗政无忧,轻声开口说道:“不要着急,现在我还要继续为你治疗。”
“好。”宗政无忧点了点头,一双眸子里面满是兴奋和希望:“我是不是快要站起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顾知鸢很肯定的告诉宗政无忧。
“来人,扶一下七殿下。”顾知鸢吩咐道。
有人随即进来,扶着宗政无忧,在顾知鸢的指挥下,让宗政无忧趴在了床上。
顾知鸢轻声道:“过程很长,有点痛,你忍着一些。”
“你放心大胆的动手吧,只要能站了起来来,付出一切的代价我都愿意。”宗政无忧紧紧握着拳头,一脸认真的开口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