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宗政景曜搁下筷子。
冷风低头瞥了一眼,自从宗政无忧走了之后,顾知鸢就不和宗政景曜一起吃饭了,这两次宗政景曜吃饭都变少了,他着实有些担忧了,却不敢多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临走之前,宗政景曜还专门说道:“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直接赶出去,不用跟本王说了。”
“是,王爷!”
第二日正午,苏瑾白递来了拜帖,说有一味调理的药他不太懂,来请教顾知鸢。
苏瑾白来的时候,太多人在门外,冷风联想到之前宗政景曜说的话,还差点把苏瑾白也给赶了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好苏瑾白及时说明了来意,才被冷风给放了进来。
顾知鸢安排在了客厅接待了苏瑾白:“苏太医受委屈了,实在是府中太多人来。”
“没有关系,是一场误会。”苏瑾白温润一笑,宛若春风拂面。
“其实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是我当时没有把此物擦剂给你,这是我自己做的,外面买不到药材,所以就忘了给你写。”
“难怪。不过你可把药材写给我,我可以自己做。”苏瑾白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顾知鸢摇摇头:“这个你做不了,我可定期给你,由于这个东西是有保质期的,所以还是定期给你比较好。”
“保......保质期?”
“额......”顾知鸢想了想开口说道:“就是药物的有效期限,时间久了,药效就挥发出去了。”
“我做不了吗?还是昭王妃忧虑我会泄露药方?”
顾知鸢想了想开口说道:“由于其中有一种药材已经绝迹了,只有我有,不过这种药材我不放心交给别人,还要麻烦苏太医多走几趟了。”
顾知鸢笑了笑,因为此物擦剂里面很多提取的西药,他们根本做不到啊!
这样一解释,果然苏瑾白就释怀了。
“原来是这样,那在下就不勉强昭王妃了。”苏瑾白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笑了起来,笑容如同一抹春风一般温润:“下官还有些问题想要请教王妃,王妃方便答疑么?”
“我也未必全会。”顾知鸢瞧着苏瑾白好学的模样开口说道:“你说出来看看。”
只见苏瑾白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名小本本,一本正经的翻开本子问了起来。
注意到那个本子,顾知鸢都惊愕了,这,是十万个为甚么?
“那个甚么,苏太医准备齐全啊......”
“是准备见昭王妃,于是昨晚提前准备了一夜。”
一夜!
顾知鸢有些头疼,这得是多少问题啊!
“有些问题,我也未必能回答。”
“都是关于瘫痪的一点问题,也有利于帮助七殿下。”苏瑾白解释。
苏瑾白这样一说,顾知鸢倒是不好拒绝了。
“像是这种擦剂,如何做到......”
顾知鸢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药理,苏瑾白点点头。
顾知鸢认真的说道:“人的身体其实是有众多的微小的细胞构成的,想要机体产生变化,就要激活这些细胞,改变这些细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