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越货打劫潜入时。黑夜在某些人的眼中从来都是最美好的,由于在这漆黑的夜空中通常会有一朵美丽的花静静的开放,那是用鲜血染成的通向死亡的花朵。
背靠背站在一起的宋鹤轩和君寒玉两个人手持刀剑静静的看着黑衣人,之前那群傻了吧唧的强盗理应就是这两个人弄过来的,目的嘛应该是试探加炮灰了,一方面试探一下宋鹤轩两个人的武功招式,另一方面则是消耗一下体力或者真气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想通这一层原因的宋鹤轩反倒是把心放在了肚子里,因为通常会使用这种招式的一般都不是甚么高手,一般来说高手的骄傲和尊严是不会允许他们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的,排除掉这些可能,那么跟前站在宋鹤轩跟前的两个黑衣人的人份就呼之欲出了,两个为了赏金而不择手段的赏金猎人。
赏金猎人一般是指完成官府所发的通缉令从而获得赏金来生活的一群人,这群人可谓是龙蛇混杂生么样的都有,其中也不乏个中高手,可是眼前的这两位么宋鹤轩摇了摇头,两个死要财物的菜鸟。
前一天早上,两人刚从成都有名的万花楼出来,在路过衙门的时候凑巧看见了宋鹤轩两个人的通缉令,那上面一连串的零让两个人心动不已,再加上从画像上看这两个人的年龄也就和自己相仿,按理来说理应不会是什么武林高手,估计所犯的案子也是凑巧。
而事实也正是如宋鹤轩所猜测的那样,这两个黑衣人的确是赏金猎人,而且是才加入一名月的菜鸟,俩人本是成都涴花剑派的两名普通弟子,平日里经常在成都附近接一点官府的小委托,日子过得也是挺滋润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这样两个人一拍即合,当天就开始商量作何来赚这笔钱。紧接着就发生了之前宋鹤轩和君寒玉所看见的那一幕了,他们也不知道宋鹤轩会不会从苏州来成都,这两个人其实也就是在此地碰碰运气。但是没想到还真是天上掉馅饼砸到了他俩,当见到宋鹤轩和君寒玉真的过来时可是高兴坏了。可是这两个人去从来没有想过这块馅饼他俩是否有能力吃得下去,会不会噎死。
在想明白这些东西之后宋鹤轩兴致缺缺,本来以为回事一场硬仗,可是却没有会遇到两个二笔,这让本来很是兴奋的宋鹤轩略微的感到有些失落,还以为能碰到甚么高手呢,最近由于频繁的和高手较量,宋鹤轩自己无论是功力或者见识都有了十足的长进。
“你来还是我来?”宋鹤轩看了一看旁边的君寒玉开口说道,说实话这种战斗他真的不感兴趣。
“我来吧,教训一下就好了。”君寒玉不冷不热的开口说道。
而站在他们身前的这两个黑衣赏金猎人在听到这些对话的时候肺都要气炸了,尼玛这俩人感情是根本没有把我们两个放在眼里啊,我们哥俩在你们的眼中难道就是一盘菜么,还是一盘很难吃的菜。
在注意到君寒玉连剑都没拿就朝着他们走过来的时候,两人真的是气极反笑,没想到君寒玉想不到这么看不起他们,手里连个剑都不拿真是端的不为人子。他们看见君寒玉自大的走过来后,两人手里的宝剑纷纷出鞘。
涴花剑,从这两个人出剑舞出第一招的时候,君寒玉就看出来两个人的出身门路了,尽管君寒玉常年待在君子堂内,但是作为一名大师兄应该有的见识他还是有的。
涴花剑法招式婉约,一招一式之间都透露着一股小家碧玉的气息,可是倘若你要是认为这是一套只有女人才能用的剑法那就大错特错了,涴花剑派当代门主就是男的,更何况往上数三代也都是男的,这就是一套男人用的剑法。
两个黑衣人长剑出鞘之后配合默契,一名攻击上三路另一个就攻击下三路,招式婉约柔美,给人一种美人挽花的感觉,可是也正是这美人的假象才能掩盖住这里面的森寒杀机。
迎着剑招走的君寒玉双掌背后,仿佛这刺向他的不是惨白的杀人利剑,倒像是一朵美人递过来的花,让他君寒玉在这花丛之间流连忘返难以自拔。远处的宋鹤轩注意到君寒玉片叶不沾身的在两人的剑圈之中随意走动后,也不自觉惊呼了一声。
“明玉功。这小子倒是深藏不漏啊。”默默关注战况的宋鹤轩嘀咕道。
而天边观看者这一切的苍二此时眼中也是精光一闪,以他的眼光和见识自然能认出君寒玉的武功,他没有想到的是此物看起来是君子堂的小鬼想不到还会这种功夫,莫非他和移花宫那群疯婆子有什么关系么。
眼下正战圈之中的君寒玉自然不知道两人所想的内容,在剑圈之内看完一遍涴花剑之后他也是失去了兴趣,就像是宋鹤轩说的那样,这两个人很明显是菜鸟,一套剑法竟然丝毫没有变通从头舞到尾,还真是耿直的少年。
脚尖轻缓地的点了一下地面,而后剑圈之中的君寒玉突然腾空而起飞身一脚,逍遥腿法作为君子堂的三大武功之一还是很有威力的,君寒玉的这轻轻一跳直接蹦起了能有三丈多高,而后在高空中对着两人足尖轻点,好像没有重量似得轻轻的踏了下去。
不得不说君寒玉还是很仁慈的,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杀死这两个人,于是他出招都是基本上留了4分到5分的力气。可就是这样,对面那两个耿直的少年还是被这一脚给踹的倒地不起。
站在边的宋鹤轩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是满脸漆黑,隐约有怒气涌出的危险。这让落在地上的君寒玉不由得拍了一下脑袋,忘了这家伙在君子堂的时候被燕长空给踹了,用的仿佛也是这一招。
想到此地君寒玉不由得有些懊恼,自己这一不小心就又把宋鹤轩给刺激到了,就在他准备走到宋鹤轩面前要道歉的时候,眼前的宋鹤轩身形一晃消失了,随后身后就想起了两道惨叫之声。
回过头去,入目的是宋鹤轩正在擦拭金乌刀上的血迹,而地上那两个被他特意留下小命的两个菜鸟则是已经身首异处了,注视着脚下满地的鲜血和早早已死去的两个人,君寒玉头一次的爆发了,而且是对着宋鹤轩。
“为何,他们只是两个小菜鸟而已,我早已教训过他们了,你为什么还要一刀杀了他们,难道在你的眼里只有死亡才能弥补错误么,告诉我宋鹤轩。”澎湃的君寒玉直接抓着宋鹤轩的衣领质问道。
“我再说一遍君寒玉,不要有这种伪善的行为了,此地是江湖不是你的君子堂,你他娘的有没有想过这两个人是要我们的人头去领赏金的,他们俩是要你的命的,你想不到只是踹了他们一脚就拉倒了,我看你是脑残吧。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我不用再和你讲了吧。”被君寒玉这么一问,宋鹤轩也是涌出了。
这一路上宋鹤轩和君寒玉两个人因为这种事情吵了好几次了,可是每一次过后宋鹤轩都想着理解,毕竟每个人成长经历和价值观都不同,所以宋鹤轩每一次都是不和君寒玉计较,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是他先爆发了,更何况还是因为这么脑残的一件事。
“可能是我们的观点不同吧,你希望的我做不到,我要做的你却忍受不了。我想我们也是时候分开了,既然观点不同何必强求,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走我的独木桥,自然你要是愿意继续调查的话我也没有意见,总之祝见过运。”
留下了还处于震惊之中的君寒玉自己,宋鹤轩飞身而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PS:本书有一名悬赏,是一名关于书里面的问题,要是有兴趣的话可看一下能不能答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