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笙伸手将她脸庞的碎发掖到耳后,眸色坚定而温柔,“姐,你没病,你是被下了毒!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阿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姐,从今往后你只要做一件事,就是听我的!甚么都别管,甚么都别问,只听我的!”
浮笙笃定的气势,感染了月华筝,她看着浮笙,眼泪落下来。
“想哭就哭吧!”浮笙抱住她。
她瘦弱的几乎只剩下了骨头,抱在怀里让人心酸不已。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月华筝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抱着浮笙哭了起来,这些年的辛酸委屈,所遭受到的折磨和痛苦,在这一刻仿佛全数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哭的不能自已,却咬着牙不敢哭出声音。
浮笙的心很疼,堂堂太尉府的嫡女,却连哭都不敢。
“姐,过去是笙儿粗心……你要原谅我……”
“笙儿,我怎么会怪你……我向来没怪过你……姐姐……只希望你好……”
“姐,以后不管有甚么事,你不是一名人了,还有我!”
良久之后,月华筝终究恢复了情绪,她笑着说道,“哭出来了,真好!”
浮笙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月华筝看眼跪在地上的晨净,心软的开口说道,“这些年就只有她待我是真心的,当天的事也不怪她!”
浮笙点点头,“我知道!”
她起身走到晨净跟前,晨净紧张的很,“七小姐……”
她没有得到责备和责罚,跟前罗裙晃动,那尊贵的女子早已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七……七小姐!”晨净吓傻了,嘴唇都哆嗦着。
“阿笙!”月华筝弹指间也蒙了,脱口而出的都是惊讶。
浮笙转头看向晨净满眼感激,“多谢你多年来对姐姐的照顾!”
“七小姐,您快起来,奴婢受不起!”
“你受得起!更何况,我还有事要托付与你!”
晨净诚惶诚恐,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和感激,“七小姐尽管吩咐!”
月华筝坐在床上,两行泪再度落下。
她的妹妹终于长大了!
第二天开始,冯氏专门请了先生来教浮笙女戒,女论语,女则,浮笙并不排斥,安心学习。
春心的脸还肿着,进来伺候的时候不像往日那般爱说爱笑。
浮笙还赐给了院子里的下人糕点,夜晚,她们都睡的很沉,连守夜的都迷糊了过去,浮笙便一名人出了门。
浮笙安慰了她几句,赐给了她一枚金簪,并且让她这几天休息都不用来跟前伺候,她很高兴。
到了筝阁,晨净早已在大门外迎着她。
“七小姐您来了!”
浮笙步入静悄悄的院子,低声问道,“都睡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晨净点头,“您给的药太好使了,一入夜她们都挺不住了!”
进了门,月华筝在等她。
晨净将藏起来的那碗药拿到鼻子下闻了闻,又沾着手指头放进嘴里尝了尝。
“笙儿不可……”
浮笙安慰她,“没事,不是剧毒,一点点不碍事的!”
月华筝瞪大了眸子看着她,“真的是毒药吗?”
浮笙颔首,月华筝眸色一沉,变了脸色。
晨净开口说道,“我用银针试过的啊!”
浮笙冷笑道,“这世间不是所有的毒都能试出来的,药渣拿来了吗?”
晨净立即自贴身的怀里拿出一包药渣交给浮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