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路铭也注意到元瑗总是看着手机,也不跟自己像刚开始那样反抗些甚么。
日子越是平静,他越觉得不正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元瑗开始在微信里面联系很多以前的老同学,在微信群里聊天,使得心情不错,加上路铭也不可能主动搭理自己,那两个仆人对自己也还算尊敬。就没有人打扰自己的心情了。
她却不知自己这样反倒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天饭桌上,路铭难得提早下班,回来和元瑗一同吃完饭。
果不其然餐桌子上一旦多一个陌生人,她就觉着不习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空气一度寂静到凝固了。
偏偏路铭还是个极品高冷的孔雀,吃起饭来一板一眼,慢条斯理,使用的西餐具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仪式感,不了解的以为他在拍戏而不是吃饭。
相比之下,她还是比较喜欢简简单单的一双筷子,随意的夹菜,那样更有生活的轻松觉。
但元瑗也不好意思在路铭面前吃的太随意,还是小口小口的来。
半晌,元瑗放下碗筷。
“嗯哼,路铭,我下个星期要出门参加同学会。让你的人都撤掉吧。”
闻言。
路铭没有半点反应,面无表情,骨节分明的手依旧是渐渐地悠悠的切着蔬菜。
居然敢无视自己!那我也不客气了!
元瑗直言道:“现在的情况是我是你的妻子,而不是你的囚犯。你不能把我整天关在家里,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会转身离去你。所以下个月的同学会。无论你答不答应我都要参加。你自己注视着办吧!”
元瑗一口气说完这一整段话,感觉自己底气都上来了。
路铭终究有了一丝反应。他抬起头,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眸转头看向元月:“食不言,寝不语。吃完饭再说。”
实际上,“你的妻子”这四个字很大程度上愉悦了路铭,只是被某人硬生生憋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我的天!我就了解他不会答应的,还想拖延时间,应付谁呢!
不行!
元瑗立马起身转身离去饭桌。
“你干什么?”
“我吃饱了呀,还坐在这里干嘛!”她没好气地回答道。
“据我所知你的饭量一直都挺大的,少则两碗多则五碗。怎么当天连半碗饭都没吃完?”
“我减肥行不行啊。”
元瑗心里暗骂道,他怎么连此物也了解啊,卧槽卧槽卧槽,,,
“不许减肥,坐下把饭吃完。”
呵呵,居然还开始命令我了。
“你叫我坐,我就坐。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元瑗站着不动,一脸叛逆。
“我说过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
路铭觉得自己全数的耐心都用在了这个“傻子”身上,哭笑不得叹气。
“你已经控制了我的生活。现在连我吃多少饭,你都要管。你怎么这么闲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路铭的脸色逐渐暗淡下来,“乖,如果你把饭吃完了。我可考虑你下个月的同学会。”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有其他办法去参加。哼。”临走前,她还像个孩子一样哼了一口气。
哦,那我拭目以待。
元瑗气呼呼地走上楼。故意用力地关上房门,震的响声在整个二楼荡过。
下人们的心里都被响声小小的吓了一跳,毕竟真的太久没有人敢在先生面前这么放肆了。
夫人果然不一般。遂下人们默默对元瑗更加尊敬了。
她就不信了。路铭还能把整个宅子封si不成。
遂乎,打开微信。元瑗迅速的找到眼熟的头像。点开聊天界面。
她酝酿酝酿,便发了一段语音给萧其华。
“学长,同学会那天能不能麻烦你来接我一下?”
“作何了?学妹。”转瞬间就有了回复。
“本来,我是想坐我爸的车来参加同学聚会的,但我爸临时有事,可能没办法,,,所以能不能麻烦一下学长了。”
骗了学长,元瑗心里还有一点小愧疚。要说起来都怪路铭,没事动不动关自己禁闭,到底把人当什么了!
“自然可了,元瑗学妹家的地址在哪儿啊?”萧其华回的很爽快。
“不用麻烦学长了,我家住的比较偏僻,路也不好找,学长就在我家附近的公交车站接我吧。”
事实上,路宅尽管装潢奢华,建筑庞大,但位置却不是繁华地段,有一点偏郊外了,周围有小片树林和其他私人住宅,环境比较静谧,但交通设施和医疗设备还是很完善的,倒也谈不上全数偏僻。
“不要紧的,就是多开点路。”
“真的不用了,更何况那天学长不是还要主持活动吗?”
“那好吧,到时候学妹把手机定位发给我。”
“好的。那就麻烦学长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元瑗注视着手机屏幕,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
“不客气。希望到时候学妹能在同学会上玩得开心。”
“那学长,晚安。”
“晚安。”
元瑗开心的关上移动电话。心想:学长可真好啊。性格温和体贴,长得又帅,让人如沐春风。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像楼下那样东西。一张面瘫脸,对别人的话总是爱答不理。性格又臭又硬,还动不动就发火,真不知道他是作何和朋友相处的。
算了,算了,自己管他干嘛。他有没有朋友关自己甚么事。
他有没有朋友还是一回事呢,像他那种性格,没朋友也是自己活该。
元瑗开心的扑到床上。
路铭,看看到时候是魔高一尺还是道高一丈。
。
转瞬间就到了同学聚会的那一天。
由于元瑗没有和路铭具体说过同学聚会是哪一天。于是她理所自然地以为路铭不知道是今天。
于是她早早地起了床,细心打扮自己,然后准备从后门溜出去。
她早已偷偷提前观察过好多天了。花园后面有一个小铁门,因为靠近树林,平时用不到,常年雨水滴落,早已生锈得整个门都坏了,又没有修缮。自己刚好可从那里钻出去。
她躲过了在厨房做早饭的佣人,跑到后院的小铁门前,直接钻了出去。
餐桌子上,路铭悠闲地品着一杯咖啡,食指指尖一声一声地敲在桌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