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空都是血红的,诡异的方块在破碎的旷野上四处穿出,大地破碎,房屋倒塌,河流倒灌,整个世界都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荧感觉自己无法呼吸,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沿着破碎的道路朝着前跑,徒劳的追逐着什么东西,只见她终究追上了什么,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荧猛的惊醒,睁开眼睛看到琴团长正担心的看着自己。
“作何了?荧?你没事吧?”
荧的头尽管还有点疼,但她还是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坐起上半身,荧发现派蒙在自己的旁边,详细观察了一下理应是睡着了。
她发现从上空中投下很大的阴影,但她打量了一下四周明显不是室内,她转头看向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是发生了什么?琴团长,我们最后成功了吗?”
琴颔首,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荧就看到一颗巨大的龙头在接近,而后特瓦林的头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一行人在特瓦林的翅膀下面,是特瓦林伸出翅膀帮他们架住风雨,而后大家搭建了这处临时营地。
“旅行者,你醒了,非常感谢你帮我清除了毒血。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温迪此时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悠闲自得的神态,看到旅行者醒了过来甚至还打趣的开口说道。
“哟,我们的大功臣,你终究醒了。拯救巨龙的感觉怎么样?待我把你的故事写进诗歌,说不定你也会成为名动大陆传奇史诗的主角哟。”
“这个,就不必了吧……你还是先告诉我,我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事吧……”
“其实也没甚么,就是大家都倒下了,然后恢复正常的龙大发龙威,打败了邪恶坏人呗。”
“那就好,一切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荧注意到不远处躺在简易床铺上的钟沫,迪卢克正在一旁看着她,温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解释到。
“她长时间的接触地脉,大量的地脉记忆涌入灵魂,现在记忆混乱不堪,恐怕短时间内是醒可来了。”
“地脉记忆?”
“嗯。”温迪点了点头。
“提瓦特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会记录在地脉之中,反过来说,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也可以从地脉中了解一切发生在提瓦特上的事情。钟沫她抽取地脉能量的同时,也会吸取蕴含在其中的力道。”
荧问:“这样做,会有甚么后果吗?”
“当然,倘若她的灵魂不够坚韧,就会当场被冲击成白痴,好消息是她挺过了第一阶段,现在就看她甚么时候整理好大脑里的记忆,甚么时候就会醒过来了,或许醒过来后,会变的更加理性?这应该算得上是好处吧?!不过一时半会她理应是醒不过来了。”
“我知道,你还有众多事情想问,但我相信现在大家都很累了,先回到蒙德城里休息一段时间吧。我们的时间还众多不是吗?”
琴背着钟沫,几人一起走向了返回蒙德城的路,但温迪留在了风龙废墟,他宛如还有些话想单独对特瓦林说。
在沉睡中,钟沫宛如听到有甚么人在她的耳边低语,她挣开眼睛,看到的却不是现实,而是一片漆黑,她悬浮在空中,四周漂浮着许多光点,而在那些光点的前方,一名小女孩正微笑着注视着自己。
“真没联想到,居然还有其他人可以来到世界树的深处。”
小女孩有着一头白色的头发,侧面梳着单边的马尾,眸子呈现奇异的绿色,中间有着白色的十字瞳孔,耳朵尖尖的,应该是精灵。身穿绿白相间的衣服。
“你是?”
“我叫纳西妲,初次见面,你好。”
“我叫钟沫,你好。我为甚么会在这里,我要作何转身离去这里?”
名为纳西妲的小女孩微笑着解释:“这里是世界树的深处,你是地脉的记忆拉到此地来的,地脉就仿佛世界树的枝条,蔓延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记录了大陆上发生的一切,然后把它们记录在世界树中。”
“你由于过度抽取地脉的记忆,和地脉的链接太深,所以你的灵魂被拉到了此地,在这里,你可随意共鸣世界树内蕴含的所有知识和记忆。”
钟沫试了一下,宛如没有什么感觉。
“我好像没有感受到你说的情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纳西妲微微一笑:“当然,由于我阻止了你。随意的共鸣知识和记忆听起来很不错,但倘若接受记忆的人没有相对应的承受能力,那就算不上是好事了。我用我的能力,把超出你承受能力之外的记忆都隔绝了起来。否则你会沉迷于这海量的信息中,再也无法醒来。”
“原来如此,多谢了。不过,你为甚么要帮我,你需要我做些甚么吗?”
纳西妲愣了一下,她似乎并没有考虑这么多,又或者说是钟沫说的话出乎了她的意料。
“几百年来,你是我第一名遇见的可来到此地的人,就当出于我的好奇心和私心吧,我并不希望从今以后我又变成孤单一个人。”
“不管怎么样,还是非常感谢,哪我要作何才能离开此地呢?”
“当你把脑海中的记忆整合完毕,就可以转身离去这里了。不过你要是想重新回到此地,就会比较难了。”
地脉会存下一切记忆,但纳西妲在世界树中,却找不到跟前少女的一丝痕迹,宛如是地脉特意避开了她一般,正是这特殊性,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才让她主动接近这名女孩。
钟沫听了纳西妲的话,开始整理起脑海中的记忆,直到它们不再在自己的脑海中横冲直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