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雪缩靠在墙角,脑子向来都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她蓦然睁开眼眸,挣脱了噩梦的束缚,惊出一身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裙,黏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
她的心口,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停,刚才的噩梦,还让她心有余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梦中自己,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拼命逃窜,可是,无论她怎么跑,就走不出这片黑暗,心被恐惧所占据,喘不过气来,她想求救,却发不出任何嗓门。
云沁雪眉心紧颦,面如尘霜,忍痛咬唇,手攀扶着墙壁,勉强坐起,额际满头大汗,抬手擦掉汗水,她感觉浑身发烫,仿佛有些发烧了。
突然,有人捉住了她的手,云沁雪惊恐的睁大眼眸,失声惊叫道:“是谁?快放开……”
话音未落,对方便点了她的穴道,她顿时动弹不得,也叫不出声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伴着清冷的月色,披着一身黑色斗篷的女子,从暗处,缓步走了出来。
女子在马车前停驻,从容地搁下斗篷的帽檐,露出她美艳的真颜。
云蝶依走到她的面前,缓缓蹲下身来,她看着云沁雪满脸防备,娇美的面上带着嘲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讥笑,“姐姐,何必如此紧张呢?妹妹又不会吃了你!”
云沁雪被人捉到了此地,困坐在地上,面上波澜不惊,目光警惕地看着走来的女子。
云沁雪的面容恢复平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嗓门。
云蝶依嘴唇含着一抹冷笑,招手示意,命人将她的穴道解开。
因为发烧,喉头变得非常干渴,云沁雪忍不住发出一阵咳嗽,抬头望向她,冷冷道:“妹妹深夜带我出来,不是话家常这么简单吧!”
云蝶依阴毒的眸光一闪,冷笑一声,道:“像姐姐这么聪明的人,不是早已经猜到了?”
云沁雪眸光敛紧,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妒嫉与怨恨,深吸了一口气,淡声道:“你处心积虑的想置我于死地,到底有没有顾念一丝姐妹之情!”
云蝶依冷哼一声,眼眸微眯,讥含笑道:“喊你一身姐姐,还真把自己当成金枝玉叶了?你搞清楚,爹爹向来没有认同过你,你可是他人生中,一名最想抹去的污点!卑贱奴婢所生的女儿,充其量是为了笼络权势的棋子罢了,少自视甚高!”
云沁雪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冷冷一笑,道:“那又如何?妹妹的利用价值,又比我高得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