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沁雪的呼吸愈加艰难,冷若冰霜的望着他,漠然的笑了起来,“王爷想要女人,我想一定会有众多人争得头破血流,为何非要勉强我?”
由于缺少空气,面上白皙的肌肤,仿佛沾染了胭脂般,泛红一层潮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东陵弈桀了解,只要他再稍稍一用力,她就会刚才所做的蠢事,付出最严厉的代价。
云沁雪纤长卷翘的睫羽轻缓地颤动,清澈明亮的眸,静静的看着他,透着一股倔强和坚决,没有哀求,没有辩解,甚至连一个企求原谅的眼神都没有。
东陵弈桀俊美的面上,隐约浮现一丝迟疑,狠戾的眸子微微眯起,手背上的青筋突起,掐在她喉间的大手,却无法做出下一名动作。
只要他再将手收紧一点,这个忤逆他的女人,便会化做一堆尘土,随风而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能想象,若是自己这样做了!
这双美丽充满灵动光彩的眼眸里,不会再刻上他的影子,这张水润软滑甜美可人的双唇,再也不会开口说一句话,而这幅甜美身子带给他的冲动,却是任何女人都给不了的!
心中决定,全在他一念之间,可是,此物时候,偏偏下不了手!
自那样东西耳光之后,仿佛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可恶!没有人可左右他的情绪!
无法宣泄的怒气,充斥在心口,欲吐不出,手指因为极度的压抑,抖动得特别厉害。
云沁雪的肺部开始暴胀,失去空气的她,脸色涨得越发通红,眼中浮现一抹随风逝去的沉寂。
她缓缓地阂上眸睫,平静等死的面上,带着一抹宛如得到解脱般的微笑。
东陵弈桀幽深的黑眸陡然一沉,喉间不禁逸出一声冷笑,心中明了,她宁愿死,也不愿屈身于他。
从小到大,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他投以一丝柔情以待,哪个不会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他紧咬着牙,下颔隐隐抽动,深吸一口气,恼怒的一甩手,一旁的摆设,在他拂袖之下,应声而落,巨大的声响,在脚下炸开,显得非常刺耳。
只有此物女子,从一开始,就掩饰不住的眸中的不屑与轻蔑。
蓦然转身,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间。
守在门外的侍卫,见他脸色黑沉,心中一骇,战战兢兢的上前叫道:“王爷!”
东陵弈桀狭长的眸泛起一丝血色,冷洌森然,冷冷的勾起唇,嗓音如冰针般冷蛰,“把王妃绑在蛇窖上方,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能放她下来!”
沉吟片刻,像是不放心的加了一句,“若是她开口求饶,立刻前来通报!”
既然想死,那就成全她,他倒是要看看,她的骨气,到底能让她撑多久?
夜风湛寒,陡然从背后吹来,越发显得冷洌刺骨,两名侍卫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
天哪!那蛇窖里,有成千上万条毒蛇、毒虫,这女子就算不扔进去,光是注视着,也是一种心理折磨,王妃一个柔弱女子,还有伤在身,这样一来,岂还有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