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根本不会察觉,可她就是知道,虽然很淡,但可确认。
她跟着去了顶层,在那样东西衣柜里残留的香气更是重,于是李雀心了解自己堵在门外不肯让路这一无礼的、甚至是冒险的举动是有意义的。倘若她没有这样做,也没有跟着上顶层,那时至此刻,任何味道都会慢慢消散掉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微生卿风,微生卿风。
她死也动不了的人。
是早有预谋吗?入室掳人?
如果不是,常青柠为什么会主动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电光火石间,李雀心的脑中蹦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一名想法在出来的那一瞬间,几乎要把她的心捏碎。
她是去找自己的,是吗?
不管她现在有多挣扎,在他人看来却体会不到几分。甚至在她突如其来的情绪中,有人还笑了出来。
她身体不可抑制的轻微抖着,此物可能性让她心惊胆战,也让她后悔到无以复加。
“啧啧也不怎么样嘛!”是南灵儿,真的是死性不改,“不是向来都都挺淡定的吗?”
李雀心哪里还听得进她的话,这一缄默更是让她们兴致大增。高一年级下午最后一节是活动课,现在在这个教室里的可不止是他们班的人,南灵儿一党的女生此时更是聚了一堆,人多力量大,微生家的人不在,谁也不怕谁。
“好了没看人家正伤心呢么,你怎么这么刻薄呀……”有人附和,可语气依旧是笑吟吟的,讽刺意味更重。
她们几乎是围住了李雀心,就在那个角落,就在那棵大梧桐树旁。班里更多人是不打算凑这个热闹的,蒋乐乐本来还听不下去咬咬牙想要过来,却很快被人及时拉住,这一动静不小,隔壁班的一名女生就是南灵儿一党,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如此直白,就是警告,而后笑着丢给了她一名口型“TM别给我多管闲事。”
她回过头继续参与挤兑李雀心的活动中,蒋乐乐身边也有人,不过是来劝她的,而她现在除了攥紧了拳头再没有其他本事。
“听说小乡巴佬昨晚挺厉害呀,仗着有人撑腰还敢欺负灵儿!?”她们继续说着。
“灵儿别怕,这次出了是算姐们我的,纯儿学姐只管你们姓南的,我们她不管,到时候往我们身上推!”此物女生是是十六班的,还很仗义的样子。
这就是帝苑的贵族,没了微生家强压一头,个个势力都差不了多少,谁也不作何服谁。
南灵儿就还担心这个,此时一听随即了然。南纯儿从来只管南家,她不插手这些,有这些姐们分担着,到时候为了家族面子,她又哪里会把事情往自家头上揽。
“呵乡巴佬,你以为我怕你了?”南灵儿说,“我告诉你,惹我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了解为何那贱绿茶陡然失踪了吗?这就是报应!”
“我还真看不惯那绿茶的做派,拽来拽去比谁都浪,别说她今儿失踪了,就是没有,本小姐早晚有一天也得把脸给她划了!”
“哎呦灵儿你快看,她是不是要哭???”
“呦呦呦可怜着呢,快求个饶让姐姐好好疼疼……”
李雀心是要哭吗?当然不是,她的一双眸子只在才想出常青柠因何失踪时有了一点晦暗不明的光泽,现在又恢复了那种黯淡无光。
她几乎可以确定,除了一些原则问题执拗的要命的常青柠,大部分时候还是相当识大体的,她不会不听酒店人员的话无缘无故出去乱逛;床边的拖鞋也没有她的,说明她是主动转身离去的不是别人劫走……
那么就只有那样东西可能了,她要出去,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最大的可能就是找她。
“我早就想跟校方反映了,就这种穷乡僻壤来的野丫头,作何有资格进帝苑!?”
“啧啧瞧瞧人家这辫子,你以为是清纯啊?那TM就是土吧!”
笑声一片。
旁边直接上手扯她的头发,李雀心终究由于疼痛抬头看了她们一眼。
“难过了?这是不是姐妹心连心呀真让人心生感触,你是感应到甚么了吗,她是不是死了?”
李雀心眸子一眯,怒气上来抬起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南灵儿又挨了一下,更何况要远比前一天南纯儿打得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女生惊了一惊,转瞬间便夸张的笑了笑起来。“呵厉害啊贱人!”
“给我打死她!”南灵儿吼。
本来就是围着她,这一上手是那么的方便。李雀心失神太久都不知道自己被围得这样严实,想再还手实在晚了一步,脑后的马尾辫被人用力一拽,她们毫无章法的下了手。
大约有六七个人的样子,距离太近她拉不开攻势,也占不到优势,起身间的功夫她的面上也挨了两下。
班里有几个男生几乎是和蒋乐乐同时站了起来,他们注意到现在也实在够窝囊了,这种情形了还能忍那简直是没有人性。
可就在蒋乐乐已经触碰到最外层的那个女生时,从后门快速闪过了一道蓝色身影,明明距离更远,可速度却不知快多少。
蒋乐乐是在抓那样东西女生的衣服,那般费力却没能将她拨开,看样子他们打李雀心也是发了狠。
使劲扯了好几下才勉强拨开点位置,可那蓝色身影到场却是直接揪住了那女生的衣领,毫不领情的往外一甩,她整个人都摔了出去。
每一名人他都是这么对待的,摔出去时都能听到她们尖锐的哀嚎声。蒋乐乐惊呆在了原地,尽管只能看见他的侧脸,而且还由于他紧咬牙的模样有些变化,可她依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微生容眠!?”
有女生被惊动了,立刻停了手吓得往后退,南灵儿却置若罔闻,李雀心小脸上的那一道爪印不是她的是谁的?
边抓还边骂骂咧咧,一句比一句难听。微生容眠的风度全都喂了狗,狠狠的一脚丝毫没顾及她的性别。
“啊!!!”全场最凄厉的一声痛呼,她直接趴在脚下龇牙咧嘴的冒起了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