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论剑前夕】

在消化领悟了独孤求败的剑道传承心得后，林道对于武道意志与剑意之间的转化，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这些年，林道除了花费大量的时间修行内力心法外，就是修行剑法和轻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经过独孤求败的提点，以及接受了剑道传承后，林道开始尝试凝成混元印的第二种变化--剑形态。

至于天衍步，早已被林道结合风水之道与望气神通，修行成一种半神通的境界。能够根据天地风水和对敌方的气运变化，寻找到敌方袭击或防御的薄弱点，从而做到从容退避或者进攻。

深谷清幽，又不缺食物，林道就没急着离去。

每天除了尝试一次凝印外，林道大部分时间，都是修炼独孤求败的剑道传承，好尽快将其融入自身武道体系之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如独孤求败最后给林道的传授那样，感悟混元之道的包容万有和包容无有。

一个是像林道现在，以混元之道统领自身所学。另一名，则是取其精华，凝其意境，融入混元印神通之中。

第一个好办，只是根据已有的去学就行，最终也就达至创法者的高度。

而第二个，就需要林道能够打破藩篱，超脱所学框架，再重新以自身大道凝成，可随着自身成长而不断成长。

但第二种方式，太难了。

在深谷幽居了半个月，林道也就是将独孤求败的剑道传承吃透，并悟出蕴含一刃破万法，无招无式的完美独孤剑意。与独孤求败武破虚空时的境界，不相上下，却无法超越。

自然，到这个时候，林道以独孤剑意创出的任何剑法，可以说每一招，每一式，都与独孤九剑相媲美。

更何况，若林道使出，更是超脱独孤九剑，达至以剑入道的层次，可与六合混元这门入道技巧相当。

但若想继续融入神通混元印，就力有不逮，无法做到。

因此，林道也不再幽谷虚耗时间，继续游历中原，观悟红尘，查看自己主持的这次变革，是否有甚么不足之处，为下次变革提供详实的数据。

……

离开襄阳之后，林道从剑门关入蜀，真实的感悟到李白在《蜀道难》中，描述的各种景色，以及那让人抓狂的道路。

到了成都之后，体验了一番当地的风土民情，以及那著名的土木工程奇景都江堰后，乘一叶扁舟，顺江而下，直入江南。

此时的江南，并没有受到战乱的波及，本理应比北方旷野更加繁华才对。

可因为宗族林立，商贾云集的关系，在改革之处，阻力之大，让变法政令，根本无法下达乡镇。

因此，江南地区的变革，比北方大地晚了将近七年时间。而后，朝廷虽然把世家大族强制迁移出九州之地，但错根盘杂的形式，依然让变革进展缓慢。

除了郡城周边，下级的乡镇，根本没有多少变化。也只有在集市上，看到了这个年代不该出现的牙膏、牙刷，香皂，玻璃镜子……等日用品后，林道才能发现那一丝变革后的改变。

没有说甚么，林道只能沉默的注视着，观察着，向来都到出了江南，重新来到汴京。

皇宫，御书房，林道和钦宗赵桓两人相对而坐。

茶香袅袅，安静异常，两人都没有急着开口。

等到宫人进来添第二次茶水时，身为皇帝的赵桓，才不得不开口开口说道：“帝师，对于朕可是有何不满？或者是地方上出了甚么事？”

对于林道，赵桓与其虽说是第二次见面，但他认为自己还是自己还是对林道的为人，看的十分清楚明白。

因此，在注意到林道重新答应，前来见自己后，就明白帝师又发现了什么事情，或对什么不满意。

“你这些年，所作所为，我还算满意。可，在有些地方，你还是太过仁慈。”林道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喝了口茶后，才淡淡的开口。

先是认可了赵桓这些年的政绩，也将自己的不满表达出来。

赵桓听后，先是一怔，接着想起情报司递交上来，详实记录林道的游历路线后，突然明悟过来。

“老师，可是说的江南。”赵桓一边说着，边指了指南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错，既然那处的宗族势力错综复杂，不好处理，那不如直接一刀切。”林道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开口说道。

“一刀切？”

“北方打下的那些新领土，除了军人外，现在有多少人？”林道语气淡漠的注视着赵桓开口说道。

“北方……”

“将一半人口强制迁过去，集村并寨管理，你认为如何？”林道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那剩余的一半呢？”赵桓听后，先是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后，才继续询问道。

“同姓氏打散，进行集村并寨，并往海外诸岛迁移部分。”林道继续说道。

说到这里，林道顺嘴问：“以朝廷现在的国库财政，应该能够完成这项计划吧。”

“可以。”赵桓先是点头确认，而后思索着，迁移后的江南，理应如何快速治理，才能尽快恢复民生。

林道也就提醒了一句后，就没在开口，安静的喝着茶。自己尽管对赵桓的身份不作何在意，但好歹也是皇帝。身为帝师提点一二可以，但却不会直接为其做出心中决定，就如当年一样。

“帝师，你认为何人，可承担迁移重任？”就在宫人前来告知宴席早已准备好了后，走在路上的赵桓忽然开口询问。

“皇上大宋现今人才济济，能人众多，可按照自己的意愿安排。”林道没有接话，让赵桓自己安排。

在与赵桓吃完饭后，林道就直接离开了皇宫，转身离去了汴京，消失在众人眼中。

……

等到林道重新现身在华阴县城时，早已距离华山论剑不到一名月的时间。

而江南地区，在钦差大臣张远主持下，以及岳飞带领的岳家军威慑下，早已有条不紊的开始了大迁移。

预计，再过一年时间，就能完成这次迁移大计，开始开发神州西北方大片地区，以及加快江南的建设。

但这一切，全都不再是林道所要考虑的事情。

然后，再以风水之道，以全真教北斗七星阵法，将最强的七人力量融入己身，破开天地封印。

现在，林道所有的心思，就是如何在论剑期间，让自身剑道完成蜕变，融于混元印之中，形成第二种混元剑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为，想要让两个世界加快融合，林道就必须进入对面的世界，确定以哪一方世界更强，可成为主世界。

华山，上次论剑所在的南峰，在华阴县城露过一面的林道，此时就在此地。

不光林道，全真七子和三十六个三代弟子，也在山上。他们根据林道交给他们的阵图，眼下正布置既能增幅北斗七星阵，又能牵引人道之力的小周天星辰阵。

而在山下，更有六扇门的众多银牌以上的捕快，维持着秩序，阻挡这想要提前登山的的众多武林人士。

这一次华山论剑，必定载入史册，但能够见证的武者，只能是先天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