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噼啪啪——”
外面鞭炮声震天响,金铃捂着发疼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她睡的地方是硬邦邦的床板,不是东方家的天鹅绒的垫子,她不是正在床上睡觉吗?难不成东方御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将她偷偷卖到乡下去做童养媳了?金铃一联想到这个可能性就急急忙忙冲出门去,外面站着一群不认识的人,一个个脸上的动作十分的僵硬,她一推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的表姑妈,和她旁边穿着红色旗装的新娘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哎哟,铃儿醒来了,快来看看这是你的大表姐。”表姑妈热情洋溢的介绍着,金铃只觉得自己的背脊发寒,那个所谓的大表姐僵硬的转过头来看着金铃,金铃能看清楚她的面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花斑,像是尸斑但仔细看就看不见了。
大表姐没有说话,金铃往院子里看去,明明都在吹奏的喜庆的音乐,却是一点嗓门也听不见,院子里打闹的孩童,坐在一起聊天的妇人,像是在演一部默剧一般,动作僵硬,表情僵硬,金铃吓的后退几步,撞到后面的门发出“哐当”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格外放大,所有的人停下自己的动作齐刷刷的向金铃看来,连同刚才的表姑妈一起,他们脸上都爬满了青色的诡异花纹,金铃吓的想要逃,腿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似的动弹不得。
“……”
金铃被吓醒过来,醒来后她立马爬起来注视着身后,而后松了一口气倒在床上,还好还好是床,是天鹅绒的垫子,不是硬板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东方御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金铃倒在床上笑,“你抽风了?”
“你才抽风了!”金铃刚被吓的心有余悸,这会儿再听见东方御这么说心情不是很秀丽。
东方御眯了眯眼睛,道:“还有力气犟嘴,金铃赶紧起来。”
金铃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的不行,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眸子,指着东方御道:“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这浑身酸痛的不作何和谐了。
东方御从她的表情里就能看出来这人想了什么龌龊的东西,顿时勾起嘴角,道:“你是我老婆,不做点甚么才不正常吧?”
金铃脸色通红,不了解是气的还是羞的,她指着东方御的手指都在颤抖了,“你,你,你趁人之危!老流氓!”
“夫妻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东方御故意顺着她的意思说。
“对哦。”金铃点头,然后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赶紧摇头,“呸呸呸,什么东西,我没同意!”
东方御抱着手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赶紧起来,我甚么都没做,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真做什么了。”
金铃一个激灵,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真是流氓的祖宗了。
金铃收拾好下楼的时候,东方愿和秦莫离早已坐在客厅里了,两人愁眉不展的注视着茶几上的平板,连金铃和东方御下楼了都不了解,金铃挺好奇,“作何了?”
听到嗓门两人才回过神来,东方愿站了起来,“家主,夫人。”
“金铃你没事了?”秦莫离惊喜的声音做不得假,他是真的高兴金铃没事,哪怕有时候他恨金铃恨的牙痒痒。
“我能有甚么事?”金铃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你昨晚差点吓死人了,中了什么蛊来着,东方御急的差点把房子掀翻了,还守了你一整晚。”秦莫离嘚吧嘚吧的说了一大堆,金铃听了一愣,然后抬头去看身边的人,东方御用力瞪了多嘴的秦莫离一眼,咳嗽了一声,转移话题:“刚才看什么?”倘若忽略了他通红的耳朵,那样子就像是秦莫离特意说来哄金铃开心的。
“刚才村子里来了一批警察,在这村的后山,挖出了一堆尸骨。”东方愿皱着眉头道,不是一两个而是一堆,此物问题就大了。
“一堆?”金铃诧异,这是死了多少人啊?而后提起茶几上的平板看,里面的是照的图片,看样子还很清晰,东方御凑过来看了两眼,然后道:“有请东方家出手吗?”
东方愿摇头,“目前没有。”
“那就别多管。”而后转头去看旁边的金铃,“尤其是你!”这个人太爱管闲事,简直就是拉都拉不住。
金铃撇嘴,“我就看看,又没说要管,神奇。”
“一堆骨头有什么好看的?”秦莫离问,反正他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了。
东方御看着她那个样子,提醒道:“快到了,你再这样别人作何看你?”
骨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吃过午饭后金铃就带着厚厚的红包要去送份子,一路上心里不住的滴血,那可都是血汗钱啊,血汗财物!
金铃吸了吸鼻子,道:“真是的,平时鬼亲戚没有一个,要收礼的时候就来了一大堆。”
两人走到斜坡处,金铃就停止抱怨了,斜坡上围满了人,金铃诧异了,这表姑妈人缘那么好吗?怎么感觉全村人都来了似的。
金铃跟东方御挤进去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金铃捂住了鼻子,这是杀猪了?她抬头看去,几个警察早已拉好了警戒线。
“怎么了?”金铃去问东方御,后者摇头,他也不清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你不是明月她表侄女吗?”金铃旁边的一位中年大妈道,金铃的表姑妈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正巧就在旁边。
“是啊,这是作何了?”金铃笑着应了,顺便问了此地的情况。
“真是造孽啊,这好端端的新娘子就陡然死在她室内里了。”中年妇人边说一边摇头。
金铃没有问出太多有用的信息,只能回到东方御旁边,东方御受不了太多的人群,自己一个人退到了一旁,金铃走到他旁边,道:“据说是新娘子死了。”
东方御微微点头,“你表姑妈现在恐怕是没时间收你的礼金了。”
“作何会死呢?太巧了吧,上午才挖出来那么人骨,现在又是……”金铃后面没有说,没有说恐怕东方御也了解了。
“还有一点你没说。”东方御道。
“什么?”金铃疑惑的抬头,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东方御轻笑了一下,道:“我们一来就出事。”
金铃双掌击掌,恍然大悟道:“对哦。”
东方御没忍住敲了敲她的头,“你还对,惹上麻烦了!”真是关注点永远不对!
“像是有人算计好了的一样。”金铃道,详细想一想,仿佛无形中有一双手推动着这些事情的发展。
“先回去吧。”东方御说着拉着金铃就离开,此地血腥味儿那么重真是十分不舒服的。
两人回去后,东方愿正在院子里将二楼走廊里面的花搬出去,秦莫离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玩移动电话。
“家主,夫人。”东方愿放下手里的活儿道。
“嗯,阿愿你让别人忙,今早平板上的照片发在我移动电话上。”东方御说着拉着金铃在秦莫离对面落座来,秦莫离盘坐在椅子上,道:“这是要管了?”
金铃点头,“怕是惹上甚么麻烦了。”
秦莫离笑的幸灾乐祸,“柯南体质。”
金铃没有否认,秦莫离说的好像还挺对,她趴在面前的桌子上昏昏欲睡,夏天的中午实在很容易犯困,可是睡醒来脑袋很难受。
东方御收到了东方愿发来的照片,翻看的时候眉头皱的很紧,金铃强大精神的凑过去看,东方愿翻看的正好是一张比较完整地骨架,金铃仔细看了会儿,而后惊讶的啊出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作何了?”东方御和秦莫离异口同声问。
金铃指着照片道:“这明明才死了一名月,怎么那么快就腐烂成这个样子?”
秦莫离也凑过来看,说腐烂都是好的,这简直就是一副白骨,看样子每个三五年的是不会成这样的。
“你确定?这明显就是死了三五年了。”秦莫离不信。
“很确定!”金铃坚定道,她能很准的看出正确死亡时间,只要不是像曲菲菲那种借尸还魂的,她都没出错过,谦也都夸她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金铃判断的正是,这些骸骨,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年。”东方御冷道,他不了解金铃是作何了解这些的,不过她不说他就不问。
“你们还记不依稀记得,半个月前,咱们市里高架桥下面找到的尸体?”金铃陡然联想到问。
秦莫离点头,“依稀记得,出车祸的,警察只在车里找到一具白骨,连死者是谁都不好确认。”
“我觉着有联系,你看那车里的白骨和后山的白骨。”金铃道。
“行了,收起你们的侦探游戏,金铃不准转身离去我的视线。”东方御及时制止了金铃那危险的想法。
“没有玩游戏,死了那么多人东方家不管吗?”金铃道。
“我会解决,你,给我安分的乖乖待在此地。”东方御丝毫不会让步,这关乎道金铃自身安全,他是不会有半点自负。
金铃泄了气趴在桌子上,不问就不问,她才难得管这种闲事。
“怎么我们一来就出了这种事?”秦莫离也觉得晦气,他好不容易说服了他阿姐过来玩的,简直是没事谁了。
“不是一来就出事,是这件事出了之后,在我们来的时候才被发现,很明显的他们需要一个背黑锅的。”金铃给秦莫离解释道。
“嘿?我们成了背黑锅的?”秦莫离一听瞬间就气了,敢情他们就是这么好欺负的?
“最有嫌疑的就是我的那样东西表姑妈了。”金铃说出自己的猜想。
“你那样东西表姑妈是脱不了干系。”东方御皱眉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金铃嘿嘿笑了声,“我就说我没有此物亲戚了,是你非要说有的。”
“你是有这么个亲戚,我的情报不会出错的。”东方御道,他早就把金铃查的干干净净的了,她有没有亲戚东方御比她自己还清楚。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大佬,你五行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