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很喜欢吃栗子蛋糕,每次生气或者心情不好,总能被它治愈,她跟在东方谦也旁边已经半个世纪了,从他少年时期向来都跟到成年,东方谦也作为一只半妖,成年是很长的,她一直认为自己会跟着谦也进坟墓,却从来没想过,在中途的时候,突然喜欢一个什么样的。
东方御的出现,全部是个意外,金铃在梦里挣扎不肯离去,只是由于那个梦实在太过美好,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她不了解那个男人是谁,让她如此眷念,可是梦终究是梦,总有醒来的时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天光大亮,金铃猛然睁开眸子,她心里失落的很,东方谦也就守在她的床边,看着她醒过来,忧虑的问:“小金铃,你听的见我说话吗?”
金铃爬起来看向他,微微点头,“你怎么了?”
东方谦也松了一口气,道:“你一直叫不醒,我有些忧虑,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金铃注视着他一脸的额忧虑,心里复杂的很,最后她微微低下头,道:“没事,谦也你去忙好了,我今天想要自己出去逛。”
“那你自己出门要小心。不舒服一定要说。”东方谦也道。
“知道了,谦也你真啰嗦,我唯一不舒服的还不是由于你不给我发工资!”金铃不耐烦地额摆手,东方谦也看她这样子,理应是没事了,才放心的出了门。
东方谦也关门转身离去后,金铃才渐渐地的蜷缩气身子,抱着膝盖哭了出来,“东方,东方……”
她记起来了,全部都记起来了,东方谦也封印再强,也强可东方御给她的单契,东方御那么霸道的人作何能容许别人的灵力留在她的灵魂里,真真霸道的让人想哭。
金铃向来都待到正午,叶羽清过来叫她吃午饭,金铃才吸了吸鼻子,起身去洗漱,午饭是叶羽清陪着金铃吃的,叶羽清注视着金铃有些泛红的眼眶,问:“怎么了小金铃?”
金铃摇头,“没甚么,就是在房间里看了部电视剧有些感动。”
叶羽清松了一口气,笑的宠溺,“你啊,少看一些这些电视剧,骗人的你作何相信了?”
金铃点头,“我尽量,对了,老叶,我想过会儿出去玩一会儿。”
叶羽清不疑有他,“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些回到吃晚饭。”
“嗯。”
——
金铃打车回到了上林苑,这里早已不是别墅区了,那么多年过去了,这里都已经废旧了,只剩下东方御的宅子还在这里,东方谦也也说过,他爷爷有众多书籍都放在此地,没法挪动,此地只能空着,不是没想过让人打扫,只是他爷爷临死前,下过命令不允许被人动这里一丝一毫。
金铃走过覆满青苔的石板路,周围的月季花还在开着,可是没有曾经开的那么鲜艳了,零零散散的像是野花一样,不了解的还以为这就是野花,只有金铃了解,当年东方御是那么的宝贝这些花儿,她一步步的往大门口去,恍惚间还能看见孙叔抱着紫苑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她,金铃推开大门,在玄关处往客厅看,仿佛还能看见东方御拿着书坐在对着玄关处的沙发上,他看见自己回来放下手里的书,不耐烦的问自己为何回到的这么晚,上哪儿不跟他说一声。
金铃嘴角含笑,眼里满是泪水,声音哽咽,“我回来了。”
空旷破旧的客厅里面,没有人能回应她,金铃往客厅去,修长白皙的手指触摸过沙发,她还依稀记得,这沙发垫子还是她嫌弃原来的颜色不好看,硬是拉着东方御一起出门买的,东方御本来就有轻微的洁癖,被她拉着逛商场,眉毛都快要打结了,还是陪着他一家一家的逛。
金铃往楼上去,二楼的书房还保留着,里面的东西没人动过,金铃按照记忆顺着书架一排排的找过去,终究在最后一排的书架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破开时间和空间的相关书籍,她将自己的背包打开,将书籍装了进去,触及到一本硬皮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打开来,里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黑色中性笔书写的笔记,字体是很漂亮的簪花小楷,金铃手里的包落地,她捂着自己的口,从来都强忍着的眼泪终究落了下来,这是东方御的字,她不会认错的,东方御这个人霸道专横,却是写的一手极好簪花小楷,金铃还因为这件事笑过他,说他一名大男人作何写的这字那么的小女儿气,东方御没有理会她,后来金铃才了解,东方御的师父苍渊就是写的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他这是随了他的师父。
笔记的内容有些凌乱,金铃一时间叶分辨不出来写了些甚么,只能全数带走,之后她又去了三楼,很多禁术书籍都放在三楼,三楼唯一的室内,金铃看得出来此地有结界,那结界不像是东方谦也布下的,那么只有可能是东方御布下的,他布下结界干甚么?金铃深吸了一口气,结界没有排斥她,金铃轻轻一旋,那门就开了,房间里面昏暗一片,里面没有等,金铃拿出移动电话打开照明功能,室内里面还是跟以前一样,她熟练的找到放置禁书的位置,然后才关门离开,这房间有结界,除了东方御本来谁也进不来,东方御给了金铃同等的权限,他下的任何禁制和结界是困不住金铃的。
金铃抱着一背包的书籍,留念的看了一眼别墅,暗下决心,她一定会联想到办法回去的,不能让东方死在天罚之下,就算是要死,他们也要死在一起。
金铃回去的时候,东方谦也还没有回到,他由于城南高中的时候忙的不可开交,金铃对城南高中有印象,曾经月下城的城主云锦堂跟思蘩的转世就在哪所高中就读,只可不了解设么原因,和所高中关闭了,一直到九年前才换了地方重新开起来。
叶羽清在厨房里面忙活,金铃不去添乱,拿着书籍往楼上去,她把室内门锁好,检查了一圈才将背包里面的书籍倒出来。
东方家记载着破开时间空间的阵法不多,但不是没有人成功过,像东方御的父亲东方卫就成功的回到过去,忽悠了九藻,她一定有办法的。
书里面可用的内容少的可怜,金铃找了笔记本将有用的记下来,而后目光触及到床上那本黑色的硬皮笔记本的时候,本来伸向脚下书的手,转了个方向捡起来那本笔记本。
里面的内容大多数都是一点杂乱的法阵,有几个金铃还是认识的,她将笔记本中跟她刚才几下的内容对比,有些都是一样的,金铃深吸了一口气,东方御也在找方法,只是他仿佛没有成功。
金铃拿着笔记本的手有些发抖,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往下落,不能哭了,她这么跟自己说。
“你还是一样爱哭。”
窗外传来清澈的男声,金铃猛地抬头,她的阳台上站着一名身穿银色白袍的男人,那男人长得非常白净,仙风道骨的像是个世外高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锦堂?!”金铃惊讶的站起来,她死死盯着此物陡然出现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此物云锦堂是她认识的那样东西吗?
云锦堂挑了挑眉毛,道:“看见我很惊讶?”
金铃摇头,“不,你来找我很惊愕。”
云锦堂耸肩,“不光我来找你,你猜猜还有谁来了?”
金铃左右张望,眼里满是希冀,“是东方吗?”
云锦堂被她逗笑了,“你倒是想的很美,东方少主作何能过来?东方夫人,那个人您还是认识的。”
金铃了解不会是东方御,但是还是忍不住回去期待,“是谁?”
“他还没过来,等他过来了,我带他过来找你。”云锦堂道。
金铃坐回床上问:“你们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受了别人的嘱托,想办法送你回去了。”云锦堂进了房间道。
金铃猛然抬头,“你有办法送我回去?”
云锦堂耸肩,“没有。”
“没有你来干甚么?!”金铃咆哮。
还没等云锦堂说话,就传来了敲门声,还有叶羽清担心的嗓门,“小金铃,你怎么了?”
叶羽清失含笑道:“让你少看一点,你有事就叫我一声,我就在下面。”
金铃瞪了云锦堂一眼,然后道:“我没事,我看电视呢,那处面小三太坏了。”
“好,老叶你忙吧,我自己看会电视。”金铃道。
叶羽清叮嘱了几句才下楼,云锦堂抱着手,“是?”
金铃,“我主人的影卫,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没有办法送我回去,你来此地干什么?”
“我是说,想办法送你回去,可要快一些。”云锦堂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金铃疑惑,
“我借用的而是未来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太久的。”云锦堂解释。
“那,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金铃问,多一个人商量总比自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的好,她不敢跟东方谦也说,万一谦也了解了,在封印她的记忆作何办?要是回不去,她只有这些记忆了。
“等会沐君意过来,他去找那画去了。”云锦堂道。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