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御是个甚么样的人,那个人眼高于顶,死心眼还有些傲娇,就连他最亲近的弟弟和母亲他都没有刚才那么温柔过,金铃撑着脸一边看着对面的人各种温柔互动,怎么看作何不对劲儿,她赶紧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问问什么情况,
夜行买完玻璃刀菜已经上齐了,他看着桌子上的菜踌躇了一阵,问:“这么多吃的完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铃笑的狡黠,道:“反正秦老板给钱,错过这个机会可能要等到世界末日了。”
“我还想再点若干个菜。”夜行招呼服务员点菜。
两人点了一桌子的菜,结果就是吃不完,金铃吃的有些撑的慌,夜行还好,他向来都都是个不着重吃食的,这次点那么多菜,就是冲着秦老板付财物去的。
“慢慢溜达,我吃的有点撑。”金铃有点撑的难受,她重生快一年,吃撑了不下三次,简直想捂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呵呵,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夜行低笑了声道。
金铃一脸茫然,“你说甚么?”
“我说,你和大学的时候不太一样了。”夜行继续补充道。
“我跟你,认识?”金铃试探问,讲真她是真的记不清楚了,那么久远的事情了。
夜行淡淡道:“同是政法大学的,你是大我三届的学姐,不算是认识,我见过你,那时候学校传闻,大四有个长得比校花还漂亮整天阴沉沉的学姐。”而后他按捺不住好奇的跑去看了一眼,大四的学生大多数是不在学校的,偏偏金铃不一样,她没毕业之前一直在学校里,直到她毕业找到工作,夜行还记得第一眼见到此物人,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渗人,重新见到的时候就像是换了一名人,要不是见过她夜行还以为传闻出问题了。
“那么久的事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两人一路闲聊,而后在反锁的那间病房的窗下停了下来来,病房后面的是草坪,因为地处有些偏僻,所以平时没有什么人来,可是方便行事了。
“一会我顺着排水管爬上去,划开了玻璃,你就在外面等着。”夜行将包递给她道。
“不行,这样目标更大,我要跟你一起去,你先去划开玻璃。”金铃是不可能等着他的,要她一名人坐在这里抓心挠肝的等,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呢!
“也好。”夜行三两下划开玻璃,还好没有防护栏,不然他们两个怕是真的要赔门了。
金铃背上两人的包,而后也跟着从排水管爬上去,夜行搭手将她拉进去,金铃一进这室内就一股浓重的颜料味道,呛的她咳嗽了几声,“颜料味好呛。”
“颜料?”夜行使劲闻了闻,道:“没有啊。”
“可能我闻错了,赶紧看看。”金铃觉着这颜料味道来的蹊跷,黄怡身上也有,恐怕不简单,她不想把夜行牵扯进来,夜行也没有再问。
房间里跟普通病房一样,一些基础的设备都在,床上的被子和床单早已以为年代久远而泛黄,脚下积了厚厚一层灰,明明外面天光大亮,室内里却是昏暗的不得了,金铃拿出手机打开了照明功能,病房就这么大,角落里还有没有来的急清理的血迹,早已发黑,金铃拿着移动电话靠近床边的柜子,用随身带着的纸巾包裹住拉开,里面空荡荡的,直到打开最后一个,里面躺着一张纸,金铃将纸提起来,年代久远早已褪色,从大致的形状能看出来这理应是一副画,一副小孩子的画,画的早已就几个人,孩子的画本来就抽象,这会水彩笔早已褪掉了颜色,金铃将画一折放进了包里。然后打算看看其他地方,夜行在卫生间喊了一声,金铃几步过去。
“怎么了?”金铃问。
夜行指着洗手池,道:“我刚才打开过,里面不是水。”
“不是水?不是水是甚么?”是果汁吗?
夜行道:“你让远一点。”
金铃依言让了几步,夜行打开水龙头,那水龙头咕噜咕噜半天,金铃盯着注视着里面冒出来一只扑棱蛾子,扑棱蛾子掉进了池子里,然后又是一只,金铃看的喉咙发痒,赶紧捂着嘴道:“关了关了。”
夜行关了水龙头,用地上捡的木棍把扑棱蛾子夹起来,道:“这是死的。”
金铃对这种昆虫是怕的不行,她离夜行远远的,夜行把蛾子放到柜子上,道:“这种蛾子本来是发生是‘嗡嗡’的,更何况大冬天的作何会有那么多?”
金铃离的远远的,“你自己看看,我就不过去了。”金铃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她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嗯。”夜行戳着那只蛾子,真的看不出什么来了,“没甚么特别的,就是水管里作何会有这个东西。”
金铃摇头,“夏诗雪是在这件病房门前陡然出现的,可是里面注视着叶没多少东西啊。”
“这就头疼了,找了一天,什么也找不到,我这过年的大红包怕不是要飞了。”夜行道,他可是惦记着大红包给他家思思买礼物的,这回大红包飞了拿甚么买?
“不行,为了此物大红包,掘地三尺都要掘出来!”金铃一拍大腿道。
两人在病房里地毯式搜索后,也真是甚么也没找到,眼看就快天黑了,夜行像是着急着干甚么一直望着窗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夜,你有急事?”金铃看完床底下爬起来道。
“我女朋友该下班了。”夜行也没觉着不好意思,他跟他家思思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才走到一起的。
“那行吧,我们明天在人民广场碰面到夏诗雪家看看。”金铃看着时间不早了道。
“好。”
两人在疗养院门口分了手,金铃到公交车站等车,下午四点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她拿着移动电话低头跟高怀天聊几句,杜成渊问她次日有没有时间,她用接了新案子为由拒绝了,她总觉着杜成渊接近她有些积极了,像是图甚么一样。图她甚么呢,她甚么都没有。
金铃好最后跟帆动说了几句,而后收了手机抬头正好看见她要等的车,收了手机上车,这会儿的车空的不行,除了司机就是坐在她右边靠窗的两个年轻人,他们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机,现在的人啊,真是离不开移动电话,金铃捡了个位置坐下来。
窗外的景色在飞速划过,金铃掏出手机来玩游戏,平时挤的不要不要的公交车这会儿是松的很,真希望以后都在这样。
金铃玩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收了移动电话想着这个时间了应该快到了,等她抬起头来,前方的两个年轻人还在玩移动电话,金铃看了眼窗外,外面的景色不是她回家的路,金铃疑惑的起身要问司机,这会司机突然一名急刹车,金铃赶紧抓住椅子才没有摔出去,“作何回事?”
司机哆哆嗦嗦的道:“完了遇到鬼打墙了,有谁要下去的吗?我现在放你们下去!”
说着后车门就打开了,金铃觉着事情不对,赶紧拿着东西下车,等她下车后那车才渐渐地悠悠的开动,原本崭新的公交这会儿早已破破烂烂的,车身已经凹下去,金铃在冷风里打了个冷战,她这是上了幽灵车?
她跺了跺脚注视着周围,此地是哪儿她也不知道,话说是哪儿啊?
“情深切地雨蒙蒙……”
金铃拿出移动电话,来电显示是东方御,接起来,自己还没说几句,那头的东方御就跟饿急的哥斯拉。
“这么晚你跑哪里去了?金铃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说你跟那样东西野男人在一起!”
金铃一脸懵逼,“那个野男人?”哪里有野男人?她现在还巴不得有野男人,至少有人跟她说话啊!
“你还有几个野男人!?”东方御是彻底怒了,这人是给他戴了几顶绿帽子?还想不想活了?
“这个不提,东方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不了解自己在哪里了。”金铃在马路上走来走去,脚都要冻僵了。
“你连自己在哪儿都不了解,微信上发定位给我,回到再收拾你!”东方御说的咬牙切齿的道,然后挂了电话。
金铃撇嘴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个定位,之后东方御回复她让她等着,金铃上车的时候是四点半,这会已经是凌晨十二点过,真是好险,要不是那车陡然停下来,金铃怕是直接上地府报道了。
半个小时后,面前的车灯远远的照过来,东方御的车就停在她面前,金铃赶紧一溜烟的窜进去,系好安全带,车里的空调很高,金铃冻僵的身体也慢慢暖和起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能耐了,一名人跑到西二环上来。”东方御冷道。
“东方,我当天上错车了。”金铃将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东方御一边开着车边道:“这件事我会去查。”
“嗯,对了你当天干什么去了?”金铃问。
东方御侧头看了她一眼道:“我今天在秦莫离那处,孙叔说你出门之前找过我。”
“可不,他还说不知道你在哪里,要给你打电话。”金铃道,然后点开秦莫离的聊天界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什么事?”东方御淡淡道。
金铃发了信息,秦莫离没回,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东方,我当天出门跑案子的时候,看见你跟一个女人大街上秀恩爱。”
东方御一个急刹车,侧头恶用力道:“不可能!”
“我自然了解了。”金铃揉了揉她撞到的头,继续道:“于是才要问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