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在房间里等了半天,没有等来东方御,她摸着自己的手腕有些好笑,等他干什么?现在哪里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站起来,拉开门,门外的两人就整齐的摔了进来,东方愿窘迫的站在走廊上,干巴巴道:“夫人,中午好。”
“阿愿好啊!”金铃跟东方愿打完招呼之后,就蹲下来注视着摔成一团的秦莫离和帆动,“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组团一起来偷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莫离爬起来盘坐在脚下,一副被侮辱了的样子道:“呸!本少爷偷听还需要组团吗?”
金铃挑眉,“那就是承认你偷听了?”
“哎?”秦莫离懵了一会儿,道:“本少爷会干这种没水准的是吗?”
帆动揉了揉摔痛的像离家出走了的后腰,道:“秦莫离,你不是说我们一起去偷听的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莫离:“……”打脸来的太快,快的让自己都猝不及防。
金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站了起来来,东方愿单手将刚被打脸的秦莫离扶起来,温和的问:“秦少爷,您没事吧?”
秦莫离一把推开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本少爷注视着像有事的样子?”
很像!
这是在场人所有人的心声,可是不敢说出来,秦莫离的大少爷的脾气他们可是见识过的,简直就跟宠坏的大小姐似的,特别能闹。
“那样东西,大小姐,你们在门口多久了?”金铃强行转移话题。
帆动立马举手道:“秦莫离怕你伤心,他说先听听,要是听见你哭了就呜呜呜……”秦莫离红着脸捂着帆动的口将他拖到面前,金铃心里头一暖,秦莫离关心人的方式都那么别扭。
“我哀伤什么?”金铃问,她有什么好哀伤的?
“你跟东方冷战了。”冷战了不应该哀伤吗?秦莫离道,当年他阿姐跟秦莫离冷战的时候,自己躲在房间里哭的眼睛都肿了。
“冷战就冷战,赶紧的,先拿着三味线查查来历,”金铃像是真的不在意一样,拿了书桌子上的三味线递给帆动。
帆动瞪大眸子,“干嘛我拿?”上来他碰了一下就发了疯,这次拿不知道会不会疯。
“啰嗦,我拿!”秦莫离看可去自己抢了过来拿在手里,不就是一把破乐器,拿一下又不会死。
帆动很同情道:“你知不了解骨女就是从里面出来的。”
秦莫离瞬间像是拿了烫手山芋一样,立马塞进身后东方愿怀里,东方愿赶紧伸手接住免得掉了,“秦少爷?”东方愿不解道。
秦莫离梗着脖子,道:“本,本少爷可是秦家大少爷,这种拿东西的活儿你干!”特别强词夺理。
“好。”东方愿好脾气的收下了,跟秦莫离在一起的时间不短,足够他了解了秦莫离那脾气了。
“你这么说,阿愿在我们东方家还是嫡系的子孙,你没听见你阿姐都要喊一声愿少爷?”金铃就非要跟他过不去。
“他愿意!”秦莫离道,东方愿点头,“没事的,夫人。”
金铃捂脸,东方愿你就是个大少爷的身份,仆人的命,不管你了,让秦莫离奴隶死你算了。
“我们赶紧走吧。”帆动插话道,要是这样扯皮下去,可以吃晚饭了。
“好!”
金铃等人下楼的时候,东方御早已不在了,东方愿解释道,他们有了新线索转身离去了,留了他保护金铃。
几人饶了几条巷子才找到那家店铺,老板正坐在店里玩移动电话,抬头看见金铃和帆动立马热情起来了,帆动那样东西长相很少能让人忘记的,“客人,是有甚么需要买的吗?”
金铃指了指东方愿拿着的三味线道:“老板,这三味线是谁寄卖的啊?”
老板一愣,以为是三味线出了什么问题,立马道:“这三味线是我妹夫寄卖的,是出了甚么问题了?”
“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三味线我很喜欢,就想问问还有没有类似的。”金铃笑的很真诚道。
老板松了一口气,道:“那客人先坐,我打电话问问我妹夫。”老板边说着边招呼他们坐下来,而后才拿着移动电话在一旁打电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板娘也从里屋出来给若干个人倒了茶,还一个劲儿的说着招待不周,搞得金铃都不好意思了。
“你们说,这老板知不了解三味线的事?”秦莫离凑到金铃面前小声哔哔道。
金铃喝了口茶,而后放在一边,没孙叔泡的好喝,“你不用那么小声,他们听不懂国语。”
秦莫离松了口气,道:“我了解,你们倒是说啊。”
东方愿非常给面子的道:“应该不知道。”
秦莫离横他一眼,道:“你作何知道?”人家要是知道也不跟你说!
“要是知道了,刚才我们过来一定是神色慌张的,看刚才的样子他们是真的全数不了解请,将我们当初待宰的肥羊,狠狠强敲一笔钱。”金铃道。
“我上次来的时候,他们家仿佛还不是这样的。”帆动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道。
“哪儿不一样?”金铃没怎么发觉,或者上次她进来的时候,就有些恍惚。
帆动些许指了一下西面的墙壁,道:“哪里起先有一把伞的,才一晚上加一上午的功夫,就被买走了?”他上次来的时候,哪里明明有一把油纸伞的,大红色有仙鹤的伞。
金铃低敛眉目,然后起身走到柜台老板面前,道:“老板,我记得你家那边有把伞注视着挺好看的。”
老板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而后惊讶的瞪大眸子,“伞呢?”老板赶紧起身去找,金铃就站在原地,冲着帆动等人摇头,老板找不到伞就把老板娘喊出来问,老板娘也没看见,他着急上火的时候,老板的妹夫就赶过来了。
老板只能暂时把伞的事情放在边,然后给金铃等人引荐了他的妹夫,老板的妹夫是个勤勤恳恳的上班族,姓风间,他听了金铃说清的来历后,就弯腰九十度鞠躬,“恕罪!”
老板了老板娘很诧异,这是作何了?
“姐姐,姐夫,我有话要单独跟几位客人说。”风间回头对老板和老板娘道。
“那就到里间去吧。”老板娘想引着几位到里间去,东方愿却是走过来将金铃挡在后面,道:“多谢老板好意,只是现在正是下去,风间先生有没有空一起喝个下午茶?”东方愿的意思是不想打扰老板一家了,毕竟里间属于个人隐私空间。
风间也觉得东方愿的提议不错,就顺势应了下来。
几人离开店铺,东方愿已经在不远处的茶餐厅定好了位置,露天天台上,几人靠着角落,这时候没有太多的人,说是喝下午茶还是有些早的。
东方愿点了谢东西,吩咐可慢些上,而后自己在坐下来,秦莫离倒是对东方愿这种一手包办的态度很习惯了,那习惯的样子让金铃觉着东方愿才是秦莫离的管家。
“风间先生,听老板说三味线是您放在他那里寄卖的?”金铃一来就直奔主题,在场的就金铃和东方愿会日语,秦莫离和帆动是懵逼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风间点头,眉头皱的十分紧,道:“真是恕罪,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的。”
金来那个一听,他怕是真的知道三味线的问题了,道:“风间先生也是个爽快的人,那风间先生能告诉我,这三味线您是在哪里得来的?”
“这是我家祖传的。”风间道,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继续说:“这东西向来都在我们家,本来就当做是摆设放着,可是半个月前,它自己弹了起来,我儿子听见此物声音跟发了疯一样,时间久了,没办法我只能寄卖了。”
“拿过来寄卖后,就没发生甚么事了吗?”金铃问,风间摇头。
“那,风间先生了解这三味线的来历吗?”金铃继续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三味线是……”风间刚要说,就被打断,打断他的是个十七八岁的男孩,男孩穿着黑色的校服,日本大多数男生校服都是黑色中山装样式的,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长相挺好看,就是脸上的表情有些冷了。
“父亲!”男孩重新喊了一声,风间道:“你来干甚么?”样子有些不满。
“刚放学就看见父亲往这边过来了,所以跟过来看看。”男孩丝毫不退让。
“风间先生,这位是?”金铃打破父子两人的窘迫道。
“这位是我的儿子风间千寒。”风间道,风间千寒就在他身边的位置做下来,然后目光一直冰冷的盯着金铃看,像是金铃拿了他的什么宝贝似的。
东方愿咳嗽了一声,道:“风间同学从来都盯着我家夫人看,是有甚么事要说?”你再盯着我家夫人看,眸子怕是不想要了。
“千寒,太失礼了,赶紧给这位夫人道歉!”风间被说的老脸一红,赶紧厉声道,他此物儿子平日里最是规矩优秀,作何这会儿给他掉链子。
风间千寒没有搭理他的父亲,也没有收回一直盯着金铃的眸子,而是一字一句道:“她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