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也是狐疑的看着龙飞:“你不认识?不对啊,宁哥的确是说天龙酒店的龙哥啊,不会错啊。”
龙飞也是不知道是甚么情况,自己的朋友中好像没有一个姓宁的啊,他沉默着、思考着,张狂也没有去打扰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忽然龙飞脑子嗡的一声,姓宁,他前阵子就认识了四个大学生其中一个就是姓宁,仿佛是叫宁子轩。
龙飞连忙问道:“你说的宁哥是叫宁子轩吗?”问出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一名大学生可以把暴力博的人挖到自己这来?
可张狂却是一脸激动的点头:“是了是了,宁哥就是叫做宁子轩,哎呀真没联想到龙哥竟然认识宁哥,看来和宁哥交情颇深啊。”
龙飞干笑两声,他和宁子轩才见过一次面吧,作何就交情颇深了:“是啊是啊,这子轩让你到我这来跟我?这是什么意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宁子轩也是看在龙飞帮了苏可嘉一家还有他这人品质也算不错,这才想要推龙飞一把帮他一下。
苏大伟之前帮助他,在他们一家困难时他也出手能相助,证明这人还算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张狂给龙飞说了事情的经过,龙飞震惊不已,一名大学生竟然把暴力博打的下不来床,暴力博还甘愿认他做大哥,这..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啊。
随即三人坐在了客厅沙发上,平头在一旁基本上都插不上话,张狂就这样在龙飞此地待下了。
吴越陈浩和林杰在家中开始了修炼,而宁子轩则是在药草到后开始尝试炼丹,到了黄昏四人才上了车去接了苏可嘉跟安若婷,随即直奔龙飞的天龙酒吧,集体会议的事也有必要通知一下龙飞跟张狂。
D市天龙酒吧工作间内!
龙飞、平头和张狂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几人现在也是非常熟悉了,三人眼下正工作间在喝着茶聊着一点关于宁子轩的话题,陡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吵杂的声音。
啪的一声,工作间的们被人推开,一名酒吧的混混急急忙忙的冲进了龙飞的工作间:“龙哥,龙哥不好了,出事了,外面出事了,作何办作何办啊!”
龙哥对自己这些手下也是感到阵阵灰心:“出事了出事了?外面响动那么大我也了解出事了,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慌慌张张的像甚么样子。”
那混混也是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干脆就直接不说了。龙飞看到自己手下这幅模样一脸怒色:“我还是自己去看看怎么回事吧,指望着你说出实情,估计等你说完酒吧都给人拆了。”
接着向一旁的张狂说:“狂兄,让你见笑了,你稍等一下,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张狂也是混社会的,了解外面肯定是有人来砸场子了,他站起身来,对着龙飞说:“龙哥,我也一起去吧,宁哥让我过来就是来给你帮忙的,这出了事我哪好意思在这里干坐着,这要是给宁哥知道了那我可就玩完咯。”
他话中还带着一丝开玩笑的意味,龙飞现在跟张狂虽然还算合得来,但是暴力博那边的人叫他这个小小酒吧老板做哥他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
非常无奈最后只能颔首:“好,那就一起去吧,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来我这闹事。”
说完交上了张狂和平头一起出了工作间,那小弟也只能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走了出去,才出来龙飞就看到了一个微胖的男子,旁边还跟着一个黄毛小子。
他一眼就认出跟前这人是谁了,这就是经常让人来他酒吧闹事的老幺,这次竟然亲自来了!
看着酒吧中七零八落的一地酒瓶子,这时酒吧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龙飞跨步上前,淡声道:“老幺,你平时叫些手下来闹闹也就算了,我把他们踢出去,可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可现在看来,见过像有些得寸进尺啊,别以为我龙飞好欺负。”
老幺冷冷一笑:“老子最近心情不好,就是不爽你这破酒吧,你能把我怎么样?”龙飞恨得握紧了拳头,他这边现在也就三十来号人,对方虽然在酒吧里砸东砸西的只有十几号人,但是外面显然不下于30人。
酒吧里的小弟见到龙飞出来了纷纷躲在了他的身后,龙飞见这一幕知道今天肯定是打可了,这还没打气势就输了。
他松开紧握住的拳头,刚想开口求和就听到身旁张狂语气冰冷的说:“老幺?你是希冷的手下吧?”
老幺身躯一震:“你是谁,你作何了解我老大的名字?”
张狂冷冷一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次来,是他让你来的?还是你自己带人来的?”
老幺了解眼前这人肯定来头不小,知道希冷的名字还如此风轻云淡的,他心里咯噔了下“难道说,他..他也是暴哥的人?作何可能,暴哥的人作何可能会到这个小酒吧来,不可能这决不可能。”
他有些慌了,要是眼前这人真如他所想那般,那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条了。
但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开口说道:“这是我自己带人来的,怎么着?老子最近就是心情不好想出出气!”说完他的底气也没了,有些后悔了。
张狂也是鼓起了掌来:“好,很好,我非常佩服你的勇气!你现在呢,打个电话给希冷,就说你惹到了一名叫张狂的人,看看他会怎么处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幺的手不停在颤抖,这下算是把跟前这人得罪死了,可他回想了一下仿佛没听说过道上有个叫张狂的,想来再厉害也不会厉害到哪里去,最多也就是希冷会卖他个面子而后撤退罢了。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了希冷重重的喘息声,破口大骂道:“老幺,你最近胆肥了啊,也不看看现在甚么时候了还给我打电话,想死是吗?”
他强行镇定下来,但手还是忍不住的抖动,拿出手机拨打了希冷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希冷显然是在做着什么剧烈运动,这大晚上的做甚么就不必说了,是个人想想都了解。
老幺见希冷发火了连忙说道:“恕罪啊老大,我现在是真有事,我遇到了点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这江省除了暴哥安哥小山哥,我希冷还怕过谁?你没报我名字吗?”希冷这做到一半被打断显然脾气十分暴躁。
“报..报了,可是他认识你,他说叫张狂。老大这人是谁啊,为甚么对你那么的有恃无恐,我此地弟兄多,要不我帮你教训他一顿。”老幺说到后面说的是兴致勃勃,只要希冷点头他立马抄家伙打死这个叫张狂的。
那边的希冷一愣:“你说谁?张狂?你怎么会惹到他的,你现在在哪?”
老幺一下子就听出了这话中的不对劲来,才嚣张起来的气焰又消了:“老大,我在天龙酒吧,我前阵子不是给个臭小子揍了吗,只是来此地出出气。此物张狂却是站出来帮着龙飞,还是他让我给你打的电话。”
“我现在马上过去,你现在那处等着。”希冷说完挂断了电话,这时候他哪还有心情继续做下去,穿起衣服就走。
床上那女人见希冷接了个电话就穿衣服走人,她想叫住他,但却没有叫出声,因为她不敢。
嘭的一声房门直接被关上,希冷急冲冲的赶往了天龙酒吧。
挂完电话的老幺看着张狂,彻底没了脾气,连他老大都要亲自来,这次又踢到铁板了,为何他最近那么衰啊。
在医院才躺了几天刚出来晚上不会又要进医院吧,想着他就打了个冷战,那微胖的身材抖了一抖。
张狂这时一脸饶有兴趣的注视着此物老幺,龙飞开口开口说道:“狂兄啊,真是麻烦你了,竟然还把你连累进来了。”
“龙哥你就别狂兄狂兄的叫了,这多见外啊。还有啊,这要是给宁哥听到了不了解还以为是你跟我了呢,你就叫我小狂好了。”
张狂笑呵呵的说着,他对宁子轩可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连暴哥都要叫哥的人,他岂敢不尊重呢!
龙飞干笑两人:“那好吧,你年纪也比我小,我就托大叫你小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