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吃了个寂寞】
苏糖原以为魏延至少需要等上两三天才会住进隔壁,没联想到仅仅第二天下班时,苏糖已经听见隔壁房间里的动静了。
老式小区隔音效果并不好,尤其对方装修团队赶工比较着急,且重点装修老旧小区内部整洁问题,没有注意到隔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因此只要隔壁说话声些许大点,苏糖就能透过自家玻璃,听见旁边住户的说话声。
隔壁。
魏延赵秘书等人熟悉的说话声,陆陆续续穿过玻璃窗传入她耳中。
虽说听不太清,隔壁具体内容,但通过语气音调,还是很容易分辨到底是谁在说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其中除魏延赵秘书之外,还有一名略微有些苍老的嗓门,令苏糖感觉有点熟悉,但又说不出来。
苏糖挠挠脸颊,有点踟蹰:“唉~这飞诊病人住隔壁……我是不是要过去打个招呼啊?”
“你这丫头傻站在那,嘀嘀咕咕干什么?”苏宴邦看一眼自家闺女,挠挠最近明显由白转黑的头发,表情一言难尽。
他怎么才听见自家闺女,嘀嘀咕咕说到隔壁?
难道是看中隔壁,才那若干个刚搬过来,穿着西装的年轻小伙?
一联想到这,苏宴邦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中年男人五官拧巴拧巴皱成一团,额头上的皱纹差点能夹死苍蝇。
虽说没有和对面邻居住户接触过,可苏宴邦当天看到好几个,成年男人上楼的背影。
由于这些人大夏天还穿着西装,来时也开着豪车,还没进小区就被好些人注意到。
连在诊所里忙碌的苏宴邦,也听到隔壁邻居交谈的嗓门,以及掉在队伍后方那一个个高壮的背影。
也就是当天,苏宴邦才了解,原来自家楼上两户也被对方买下来了。
不过楼上并没有搞装修,甚至还让原住户将家具什么统统留了下来,只是简单让清洁公司团队,白天做了处理,人就住进去了。
苏宴邦扯扯自己身上老大爷最爱款——白色老头衫,蹙眉道:“我跟你说,那些家伙一看就不是甚么正经人,大夏天一个个穿着黑西装,一看就知道脑子不好使,正经人大夏天谁穿西装啊?你看我,一件老头衫走天下!”
“况且,对面十若干个男的,一个个膀大腰圆,连个女人孩子都没有,说不定就是黑道收保护费的。”苏宴邦忧心忡忡,当天这些人来时,他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谁家买房子一个女人孩子都没有?
没女人,没老人,没孩子,再加上一个个膀大腰圆,穿着黑色西装,有若干个甚至还夸张的带着墨镜,腰间鼓鼓,苏宴邦很担忧,这是甚么黑道非法团队。
苏糖一噎,有点窘迫:“爸你想多了……隔壁都是正经人。那人是我飞诊病人,剩下都是他们家保镖司机。对方最近比较忙,没办法去医院,又为治病。这才特地搬到我们家隔壁……”
不太好说患者具体病情,也不太好解释对方身份,苏糖只能简单介绍了一下对方。
为了不让父母担忧,也为攒财物在关键时刻请保镖和水军,苏糖前些日子收到飞诊费后,便只拿了五十万出来给父母改善生活。
就这,还将苏宴邦方桂平两人吓得够呛,以为苏糖犯了什么事,偷偷倒卖甚么违禁物品赚的钱。
一提到飞诊患者,苏宴邦方桂平两人立马想到前些日子女儿给的50万。
可,这也让苏宴邦两人了解,苏糖有这么个豪爽的飞诊患者。
双方两人精神起来,这下子两人也不说人不正经了。
“害!你这孩子早说呀!”
方桂平一巴掌拍在苏糖胳膊上:“早说是那花50万来找你看病的,昼间我们再怎么也得跟四周其他邻居解释解释。”
苏宴邦摸摸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胡茬:“原来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飞诊患者?难怪有财物一口气买下三套房子,不愧是土豪。”
这下子夫妻两人不仅仅不说人不正经了,甚至还想着买水果感谢对方。
“老苏啊,待会你去楼下买点水果送给对方……感谢对方照顾咱们糖糖生意。”
“水果是不是有点少要不请对方来咱们家吃顿饭吧?毕竟人家花大价财物请糖糖飞诊,咱们也没什么好感谢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糖满脑袋黑线,总觉得爸妈两个人想太多。
魏延虽说身份地位高,飞诊费实在也很大方。
但那也是她花了力气功夫,认认真真靠本事赚回来的好不好?
况且生意是甚么鬼啊!
“唉,妈你们就别麻烦了……”
见父母两人热情到恨不得立马跑去隔壁,苏糖浑身上下一个哆嗦,连忙阻止道:“对方是病人,特地买房子住在隔壁是为得到最好的治疗,水果什么对方根本不稀罕。还不如次日炖药膳的时候,我也帮他准备一份。”
“药膳?”
苏宴邦方桂平两人下意识对望一眼,当即点点头拍板心中决定道:“那行就这样!”
药膳这东西,闻着香,吃着更香。
可是药膳和药膳之间,还是有差别的,别看苏糖之前在医院里给小区不少患者以及住户开了药膳,但一两个月下来……
每天小区做饭时,香味最浓郁的还是——他们家!
闺女做药膳讲究,炖鸡从来都不要市场宰杀好的,每次都要先买回到推拿按摩后,再咔擦了对方。
尽管苏宴邦方桂平也不懂为何,可和其他被宰杀时活蹦乱跳四处挣扎的鸡不同,被他们家闺女做完推拿后,就算是抹脖子,那鸡也是格外安详,一动不动,恍若玩偶。
弄得他们初次见时,还吓了一大跳,以为那鸡推拿着推拿着就死掉了。
他们家药膳,每天都是小区最香的那样东西崽!
再加上手法讲究,药膳炖煮时间精确,火候控制的好。
于是不用想也了解,隔壁患者家炖煮的药膳,肯定也不如他们家。
“等会我就去小区菜场买菜,你跟我说说,他那病都需要些什么药材……我一会儿从诊所给你抓上来。”
苏宴邦是个利落的,立马催促苏糖道:“既然要给人治病针灸,那就积极点,早去早回,等会回到一起吃饭。”
作为诊所药剂师,苏宴邦早早便发现小区药膳商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此楼下的苏家诊所,早在上个月,便特地将苏老爷子在世时,那台中药柜从储物室里翻了出来,重新卖起中药。
他们家药材实惠,四周邻居也看在苏糖面子上愿意来诊所购买,一个多月时间下来,靠着专卖药膳药材,竟能比往日里多赚上三四千块,也是很让人欣喜了。
‘砰’一声房门被人关上——
苏糖被苏宴邦方桂平两人催促着扫地出门。
苏糖丧着脸,叹了口气,手里拿着针具包和酒精,幽怨的敲开了隔壁房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苏医生啊,快请进快请进。”
自从最近这些日子,福伯看着魏延一天天身体情况变好,连原本消瘦下去的身体,也逐渐开始变得充盈起来,皮肤更加不再像往常那样苍白憔悴毫无光泽。
福伯开门第1个注意到苏糖,当即笑眯眯招呼道:“我还以为苏医生会等晚餐后,再来给少爷针灸呢,没想到这么早就来了。”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跟着提高。
福伯对苏糖的好感也同样蹭蹭蹭往上升。
苏糖记忆力还算不错,一见到福伯,当即想起一个月前对方特地来门诊,找她开药膳方子的事情。
苏糖恍然大悟!
她就说呢,怎么之前对她爱答不理的人,忽然找她来治病?
甚至还愿意出那么高的飞诊费。
“好的,多谢……”苏糖同对方友善的打了声招呼,便询问起魏延所在的位置。
福伯笑眯眯:“我带您进去吧,少爷就在里面房间。”
跟在身后福伯穿过玄关,苏糖第一次看清楚整个房间如今的模样,除时间短,没办法清理的木质地板被披上白色地毯,整个室内里几乎全是白色,就连各种家居电器也全以这种白色呈现,除却生活基础需要的电器家具之外,屋子里没有半点绿植小饰品等玩意,连喝水的杯子都是白色的且方方正正。
有点像是极简主义,又有点像是强迫症和性冷淡风,外加洁癖?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糖眨眨眼,也没多想,跟在福伯后面,转头步入魏延房间……
好家伙!
这人室内比外面的装修风格还要夸张。
苏糖:“…………”
苏糖表情凝固,差点以为自己一头扎进了恐怖片里的手术室!
整个卧室从床单被套,再到房间地毯,所有东西就没有一件不是白色。
可苏糖怀疑倘若自己是个近视眼,没戴眼镜,这一眼看上去,不了解的还以为是个白色幽灵房间呢!
好在到底有钱,虽然全是白色,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精巧设计。
这回苏糖敢肯定,这人一定有洁癖!
苏糖:“…………”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一时间竟觉得对方前些日子,没将医院病房浅绿色的背景全都装修成白色,早已是对六院最大的仁慈。
苏糖注视着魏延身上穿着件白色家居服,坐在金属轮椅上。
苏糖眨眨眼,甩开脑袋里想法,摆出严肃正经的态度。
“魏先生我们整个脉,开始针灸吧……你当天周五下午感觉情况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其他变化,或者哪里不舒服。”苏糖一边放下针具包,一边向往日里对待其他患者一样,与魏延闲聊起来。
正所谓望闻问切。
哪怕是今天清晨才见过面的患者,苏糖也会尽量详细重新观察对方的情况,再进行下一步治疗。
对于苏糖的习惯魏延早习以为常,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左手手腕,声音清冷道:“当天没甚么特殊变化,只是最近这些天,我总感觉小腿肌肉,偶尔会有自动抽搐的现象……”
“可我详细观察,却没有发现小腿有任何变化……”魏延微微蹙眉,仿佛想到了当时自己感觉腿部肌肉颤动时的欣喜,结果再一看又是失落。
苏糖点点头,笑眯眯道:“现在时间还短……腿部肌肉能有变化就是好事。这几天我重点刺激的部位在腰椎,看来这个地方经脉通畅了,说不定能够解决魏先生大部分问题。”
魏延点点头,觉得苏糖说的这番话挺有道理。
总而言之,最近这些天,魏延能够明显感觉出自己的身体变化,并且这种变化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明显,然而也正由于如此……魏延才不愿意耽误任何一天治疗时间,见公司最近比较忙,他便直接让老管家买下了苏糖家对面的房子。
聊完这些,苏糖也仔仔细细给魏延把完脉。
男人亦如往常一样脱下身上的外套,直接趴在床上,任由苏糖来回施针。
又长又细的银针,被苏糖轻轻捏在指尖,可随着苏糖一系列消毒过后,手中银针毫不犹豫扎向魏延穴位。
银针随着苏糖指尖转动,魏延能够很轻易察觉到,这种银针在皮肉里翻搅。
说不上痛,但感觉怪怪的。
不过随着苏糖针灸一根根扎入身体,魏延很快便感觉到一股热流,随着银针逐渐在体内汇集,汇集,一股股冲刷着他体内的经脉。
魏延以前从来不知道人体会有经脉这样东西,在他想来,经脉理应是手足四肢上的筋膜肌腱等等。
可是随着苏糖的针灸,魏延早已越来越了解人体经脉相关内容。
尤其这股热流本身就在他的经脉中冲刷流动,冲散曾经堵塞的经脉淤血,就更能让魏延了解到中医的神奇。
随着一股股热流,男人脊背绷的笔直。
然而针灸转瞬间便结束了,苏糖站在旁边等着接下来拔针就能转身回家。
只是苏糖却不由想起出门前父母的千叮万嘱,苏糖挠挠脸有些窘迫,事实上哪怕过了这么长时间,苏糖依旧觉着自己和魏延的关系,只是最简单的医患关系,陌生无比,甚至可能比陌生还要陌生点。
可父母之命,不敢不从。
苏糖想了想,牙一咬道:“魏先生,我爸妈看你们当天搬过来,想要邻里间走动走动,顺便感谢你选择我当飞诊医生。所以就想次日顿次药膳给你送来,你看……?”
魏延趴在床上,脸朝下,看不清脸上表情,可对方清冷的嗓门却缓缓飘荡了出来:“苏医生,不用……我家厨师就在楼上,他会每天给我准备各种营养餐和药膳。”
“哦,那好吧……”苏糖也不知道现在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感叹不愧是魏延,保镖秘书管家厨师,搬个家直接带这么多人过来。
可……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糖眨眨眼,既然是魏延拒绝的,那么等回家之后,她也就不用再多麻烦了。
一联想到父母询问,也能有解释,苏糖当即笑眯眯收拾好心情。
不喜欢麻烦人是好习惯,她苏糖就喜欢这个的患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既然对方不愿意,那就不关她的事了,苏糖笑眯眯暗想,待会拔完针后她就能直接回去,也挺好时……
趴在床上针灸的魏延,却是忽然闷哼一声。
苏糖一惊,忙顺着嗓门方向看去下,意识蹙眉询问:“嗯……?魏先生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糖边询问,视线一边忙在魏延背上来回逡巡,就怕有哪根银针出了问题。
“没……没有哪里不舒服……”男人声音低哑,语气中还带着点点不可思议和震惊。
“苏医生,我脚趾仿佛能动了……”嗓门闷闷从枕头里传来,魏延下意识动了动干涩的喉咙。
这太令人难以置信!
连魏延自己也微微愣在了原地,久久无法平息心底涌动的岩浆。
能动了?!他仿佛真能动了!
随着话音落下,魏延不由力主努力绷紧脚趾肌肉,想让脚趾重新蠕动起来。
苏糖一惊,随即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魏延十根脚趾上,甚至为了观察得更仔细,苏糖直接半蹲了下来。
“我喊123……你再用力动一动。”苏糖神色严肃,但更多却是欣喜,一双乌黑瞳仁又明又亮。
她原以为这人至少需要半年还能达到程老爷子20天的程度,一年才能做到完全不需要他人搀扶散步走路。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可苏糖也没联想到,这才仅仅不到一个月,对方竟然能和王晓梅一样动起来了?!
“1……2……3!动!”苏糖满脸高兴开始喊口号。
然而喊完口号后,魏延使劲用力,额头上冒出青筋,可脚趾一动未动。
苏糖有点失落,再次打起精神喊道:“1……2……3,动!”
可第2次依旧没能发生任何变化,哪怕魏延埋在枕头下的脸都憋红了,十根脚趾也没能有任何反应。
“呃……”
苏糖蹙眉,微微有些失落,却也站了起来身安慰道:“魏先生不用着急,看样子可能是你的错觉,这种情况大概……就像有些患者截肢后,产生的幻肢痛一样……”
魏延抿了抿唇,藏在枕头下的瞳孔漆黑,手指紧紧扣在两边枕头上,闷闷声音重新从枕头里传来:“苏医生,我们再试一次!”
“既然,这样……那我们再试一次。”
苏糖端详魏延片刻,见对方至始至终都没放弃,当即蹲下身,重新点点头道:“将注意力集中在脚趾,1……2……3!动!”
最后这句嗓门仿佛就像是自带魔力,原本向来都没能挪动半分,像块木头一样的左脚大脚趾,竟是在这一刻缓缓动了起来!不是那种像洋娃娃一样,随着地心引力胡乱晃动的动,而是那种由人体肌肉紧绷,骨骼肌腱参与,微微向上翘起的颤动!
虽说整个过程仅仅只有不到一秒,对方脚趾便重新恢复到原样,可苏糖依旧高兴地扬起了嘴角~
“动了,真能动了!”老管家比苏糖还要激动,眼眶噌一下就红了。
由于普通三居室房间小,总共加起来还没有别墅里两间卧室大,老管家赵秘书等人忧虑自己不小心站在房间里碍事,因此全都站在门外,不敢发出半点嗓门。
可是这一次,他们再也忍不住了!
苏糖点点头,十分欣喜:“魏先生脚趾的确可动了,这是个巨大的进步……看情况再过半个月,魏先生十个脚趾,理应可以开始做最基础的复健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赵秘书同样欣喜的不能自已。
作为魏延的秘书,赵秘书无时无刻不在关心自己上司身体,每天只希望魏延能够尽早康复。
“苏医生,真的太多谢您了。”福伯嗓门哽咽,一双略微浑浊的眼睛定定望着苏糖,充满感激之情。
苏糖有些窘迫的挠挠脸,却也笑着接受了,只是见针灸时间到了后,一边拔针边与福伯说道:“魏先生情况现在越来越好,你们最重要的是让魏先生多长点肉。人体气血充盈,这样治疗效果才会越来越好。次日我再给魏先生配几副药浴材料,到时候将药材煮开,留下药汤导入浴缸里,泡个20分钟就行……”
与针灸药剂药膳药膏相比,药浴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这也是最近这些日子,苏糖仔细研究后重新配置的药方。
和福伯魏延等人交谈几句,苏糖收拾收拾好自己的针灸包和酒精消毒工具,旋身便一溜烟跑回了家。
赵秘书和福伯两人将魏延从床上扶起来,放到轮椅上。
福伯欣喜:“少爷,现在也到了晚饭时间,我帮您到楼上去端晚餐下来吧。”
“多谢……”魏延此刻同样被脚趾能够动的喜悦所震惊,全数没注意到四周情况,也没留意到福伯,一转身上楼给他端了晚餐下来。
直到魏延被赵秘书推到客厅餐桌前,被迎面扑来的药膳香味所惊醒,魏延这才收拾好心情,提起碗筷,准备吃饭。
最近厨师做的药膳越来越香了,连口感也有明显的提高,魏延对此很是满意。
赵秘书同样闻到了这股令人口舌生津的香味,他尽量屏住呼吸,不想让自己泛滥的口水从嘴角流下。
果然不愧是花大价财物挖来的高级厨师,炖出来的药膳,做出来的美食就是不一样!
他这几年就没闻到过比这更香,更让人垂涎的饭菜了!
赵秘书心底盘算着,自己当天是不是得上楼和厨师说说,让对方也帮忙炖个药膳做个饭时……
一股更加浓郁霸道的香味,猛然间从敞开的窗前外往里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这股霸道的药膳香味,瞬间将魏延手中药膳香味掩盖了大半,重新侵占魏延全数嗅觉神经。
魏延有点懵:“………”
与此同时……
魏延赵秘书以及福伯耳边,与此同时听见隔壁苏家人的声音。
那嗓门欢快活泼,还夹杂着浓浓的药膳香味……
“开饭了开饭了!闺女赶紧来吃饭呀!看看爸顿的药膳好不好吃?!快来快来!我跟你说当天这药膳可是炖了我三个小时!”
魏延:“…………”
赵秘书:“…………”
福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