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面对着鲜卑大军的冲击,汉军便早已是开始有声有色的应对了起来。
看着那不断撞在一起的两军,秦枫的双拳紧紧的握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倘若说没有陷阵营的冲击敌阵,恐怕这些鲜卑骑兵将会更加的有冲击力。
更何况自己也会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思考应对鲜卑大军的进攻。
“为了华夏!杀啊!”
秦枫看着一开始就白热化的战局,也是提着手中那宽大的巨剑朝着浪潮汹涌的方向杀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快随我一同保护主公!”
典韦注视着仿佛打了鸡血的秦枫连忙的追赶了上去。
与此同时还在口中大声的呼喊着,尽可能的将周围的亲卫都召集起来。
毕竟在这样的两军对战里,就算是他这样号称陆战无敌的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随着典韦的呼喊,不仅仅是将四周的亲卫召集了过来,就连那旗手也是举着手中的帅旗用力的朝着前方冲去。
大有勇往直前势不可挡的样子....
“随主公杀啊!”
“主公就在我们的身旁。”
“保卫主公万万不可让这些畜牲伤害到主公!”
转瞬间一声声的高呼也不断的在大军之中疯狂的响起,如同瘟疫一般几乎在瞬间便是点燃了汉军的斗志。
“该死,大哥作何冲击敌军了?”
身在左翼的张飞虽然是一个无脑莽夫,但是也并非就心中毫无粗细了。
且不说秦枫身为一军之主不好好的守在后方指挥大军。
就算是他也不敢说能够在这样的铁骑河流中存活下来。
虽说汉人之中从来都都有着万人敌的称呼,但是那也是汉人少马的情况之下。
现在在草原之上,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做到万人敌,就算是张飞这样的莽撞人也不敢好说了。
“所有人全力冲击对方的侧翼!一定要这些异族人停了下来来!”
张飞压下心头的惊慌,连忙的对着后面的大军喝道。
现在他就算是前去支援也早已是来不及了,唯有强行的攻打鲜卑大军的侧翼或许才能让秦枫面临的压力少上一点。
与此同时的黄忠也是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死死的朝着鲜卑大军的侧翼刺去。
虽说他们面临的都是十分坚固顽强的鲜卑铁骑,但是他们依旧是要将自己化为刀尖上的刀尖。
用力的刺入鲜卑大军的胸膛,让他们好好的心领神会,究竟谁才是这天下的王者....
“族长那秦枫想不到带兵前来冲阵?他莫非是疯了不成?”
独孤痕的视线可以说是一直都注意着那被华夏旗帜所包围的秦字大旗。
于是秦枫才才开始行动,独孤痕便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过来。
“哼,恐怕他也是了解了我鲜卑铁骑的厉害,我军数十万岂是他区区数万就能够撼动得了的?”
独孤慕将视线从陷阵营的方向转移了过来,思索了半刻之后才坚定的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整个草原上与自己对敌的汉军也不过是十多万人而已,就算是他们有所埋伏又能给自己等人带来几分的威胁。况且秦枫又如何敢将那些城池尽数的抛弃掉,要是没有这五座城池的存在,恐怕自己等人早已是挥师南下了。
“既然如此那也没有甚么好顾虑的了....”
独孤痕见独孤慕都如此说了,心中也是微微的安定了下来。
他就是害怕秦枫还留着不可知的后手,所以才从来都裹足不前。
但是身为鲜卑智囊的独孤慕都如此说了,那想必秦枫等人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
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的背后那许多的蹊跷却不断的闪现着....
“所有人给我将那秦旗给围住!断然不能让那秦枫给逃走了!”
独孤痕让独孤慕代为指挥大军后,便是指挥着前方的将士朝着秦枫的方向用力涌去。
“主公,那些鲜卑人杀来了!”
典韦重新挥舞手中的短戟将面前的数个鲜卑将士斩杀后,对着旁边不远处的秦枫高声呼喊道。
“主公还请速速上马!”
此时的秦枫早已是处在了两军交锋最为凶猛的地方。
由于交战的人数实在过多,在此地战马几乎就是一名累赘一样。
再加上战马在此地已经是提不上速度,故而大多数在此地交锋的将士都是自发的下马拼搏....
“无妨,在此地我有着人海的地利,那些鲜卑大军倒是不好对付我,一旦我离开此地倒是正中他们的下怀了。”
秦枫挥舞着手中的巨剑,远远的眺望了一下从四面八方靠来的鲜卑大旗哈哈大笑着开口说道。
“恶来你速速去通知文远,让他带领一队骑兵看看能否狙击这些鲜卑将领!”
典韦听见秦枫的话后不由的一愣,随即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一下秦枫。
寻常人等身处在这样的乱战之地心中想的恐怕都是保住性命,也只有秦枫才有可能在这样的危局之下将目标放在敌人身上了。
“你个憨货还不快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秦枫见典韦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不由的笑骂说道。
听见了秦枫的笑骂后,典韦才从自己的心思里回过神来。
随手摸了一把脸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之后,典韦便是重新的挥舞起武器朝着外面杀去....
就在典韦杀出去的时候,天边的诸多群狼也是总算是赶到了此地....
“二位将军还请速速前去支援主公!”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第一支赶到的大军正是早已在城池之外战斗许久的荀攸等人了。
“诺,你们几人留下来保卫二位军师,其余的同我一起支援主公!”
吕布也了解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只给荀攸和戏志才留下了百余人之后,便是带着大军同赵云一起用力的朝着混乱的战局杀去。
“志才兄,我等可是手无缚鸡的文人罢了,还是就是留在此地好好的看看最后的结局吧....”
注视着身边不断呼啸而过的大军,荀攸挥手停下了身边的百余亲卫。
“也好,倘若不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话,我们二人又何必前来这里呢?”
以自己等人所带领的数万人可就是杯水薪车而已,所以就算是他们身边只剩下了百余人守卫他们也不觉得丝毫的不妥....
此时的戏志才也是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容,虽说他们面前的敌人十分的强大。
“你觉着这一战我们究竟能不能打赢?”
荀攸十分赞同的颔首,随后又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的说道。
仿佛就算是旁边的此物男子也难以让他信服一般。
“有酒么?”
戏志才仿佛没有听见荀攸的喃喃自语而是自顾自的对着身边的一名亲卫开口说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现在大战都到了如此田地,就不允许我在死前在喝上两口?”
就连华佗也只是说治好了戏志才和郭嘉身上的病,但是以往被掏空了的身体还需好好调养才行。
跟在戏志才身边的那样东西亲卫有些面露难色,戏志才的身体可并不算是太好。
至于酒最好是能不喝就不喝了....
倘若是往日的时候就算是他们是戏志才身边的亲卫,可是也绝对不会让戏志才多喝酒水。
然而现在正如戏志才所言一般,自己等人或许都活不过今晚了,就算是饮上一名痛快又有何妨呢?
最终在戏志才那期盼的眼光之中,那亲卫还是缓缓的解下了腰间的酒袋缓缓的睇到了戏志才的面前。
“哎,早该如此!早该如此嘛!”
戏志才一脸欣喜的夺过那亲卫手中的酒袋,眼神之中满是狂喜之色。
随即他便是不顾众人直直瘫坐在脚下,举起手中的酒袋便是鲸吞豪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荀攸看着戏志才那酒鬼模样,不由微微的摇了摇头。
一条条晶莹的小溪也不断的从戏志才的嘴角流了下来....
“难怪汝跟奉孝情同兄弟,就你们这喝酒的方式也可谓是一模一样了。”
“可惜奉孝现在身在城中,不能同我一同饮酒了。”
戏志才放下手中的酒袋咂咂嘴认真的开口说道。
“一名人饮酒甚是无趣,不知公达可否与我一同共饮?”
还不待荀攸回答,跟在他身边的一名亲卫便是识趣的将腰间的酒袋给解了下来。
荀攸见此也并没有拒绝,接过了酒袋后便在众亲卫诧异的眼神之中大大咧咧的坐在脚下。
全部不管身上的衣袍上沾染上多少的尘土,这在以往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既然现在命不由我了,我也要在死前多舒坦一番才是。”
荀攸打开酒袋缓缓的喝了一口叹出一口热气开口说道。
“有些时候我倒是有些羡慕你和奉孝这样的寒门士子,不用遵循那些古法族规,能够做到随心所欲。”
“此言差也,我们寒门士子读书一世还不是为了成为这些世家大族而来?”
戏志才一只手拿着酒袋一只手斜撑在草地上,双眼微微眯着摇头晃脑的开口说道。
“这....还真是这样了...”
荀攸本来还想反驳,可是详细想想自古今来世家的起起落落不就都是这样的么?
一个个的寒门士子助天命之子成就霸业,最后位极人臣立下一名个流传数千年的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