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子干你来了...”终于灰尘散尽后一道虚弱的嗓门顿时响起。
一道道的身影也渐渐地显现出来,前来袭营的将士如今早已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将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剩下的都是衣甲褴褛,而且还一个个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的模样,全数像是一群玩脱了的野马一般。
“义真公伟,你们没事吧!”此时卢植也顾不得地上的炽热,翻身下马快步向着黄埔嵩和朱儁跑去。
“子干无需如此的,咳咳咳!我跟公伟都没事。”黄埔嵩看着不顾脚下的炽热跑来的卢植,眼中露出浓浓的心生感触之色
“还说没事看你都咳成这样了。”卢植双眼摩挲的看着向来都咳嗽的两人开口说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无碍的,咳咳!现在最主要的是咳咳!了解黄巾的主力在咳咳,在哪!我们该作何办才好!”黄埔嵩断断续续的开口说道。
“我已经让孟德去收索周围的情况了,相信转瞬间就会有消息传来了。”卢植把黄埔嵩和朱雋两人扶到一名干净的空地上开口说道。“你们先在此地好好休息,有我在没事的。”
卢植说完边走到一旁开始让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和收索敌营,也安排被大火烘烤过的将士在原地休息。
你问为何不去野王休息现在的大营就算是被火烧了不少但是至少还有些保障。
倘若现在离开大营路上被张角伏击的话,只剩下卢植手下的两万士卒还有一战之力外其余的只有看着被别人宰杀的份。
“报!曹骑尉刚刚传来消息说看见张角率领着大军向着并州方向撤去了,意图不明!”一名士兵跑到卢植面前开口说道。
“并州?建阳那处理应没有甚么黄巾蛾賊啊?为何张角会去并州,难道是想要攻打并州?不对他现在在司隶占据优势,不可能舍近求远的去攻打一个边疆之地。”卢植喃喃开口说道,“来人将此物消息快马加鞭的送到并州丁州牧手中。”
卢植撕下自己的衣袍咬开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为墨书写了一封书信,看着一个信使骑着快马拿着自己的衣袍消失在黑暗中时。
心中也不由的松了口气,不论怎么说黄巾突然撤兵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
只要司隶保住了天下各州也就不会陷于群龙无首的局面,至于黄巾的具体打算只有以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野王的三十余里外,黄巾大军依旧在拼命的向张宝张梁埋伏的位置赶去,此时的张角一脸的苍白浑身无力的靠在躺椅上
由着四个精壮大汉抬着跟着黄巾一起向着前方跑去。
张角用微不可察的余光瞟了眼大军后面的黑暗处,心中喃喃道“没有追来么,真是便宜你们了。”
黄巾大军的后面曹操带着两千骑兵,看着前面正在疯狂逃窜的黄巾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妙才,消息传给卢将军了么?”曹操对着身边的夏侯渊开口说道。
“堂兄,在我发现黄巾大军的时候便已经传了消息给卢大人了。”夏侯渊骑着战立刻,看着远方的黄巾也是满脸狐疑。
“妙才,这黄巾战据优势陡然撤退,必有缘故!你可有法能抓住一名舌头么?”曹操疑问着。
“堂兄放心,妙才去也。”夏侯渊也不回答,拱了拱手便纵马消失在黑暗之中,曹操注视着夏侯渊的独自远去也不担忧。
依旧带着身后的两千的骑兵远远的吊在黄巾的身后,如同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饿狼一般,虎视眈眈的看着远方的黄巾如同是一块肥美的肉一般。
不一会黑暗中再次出现马蹄的嗓门,夏侯渊骑着战马带着一名黄巾教众赶了回到,“堂兄,此物蛾贼刚刚想要脱离黄巾大军,刚好被我撞见便把他擒了回来。”
“喔?全军停下暂时修整。”曹操注视着还在不停奔袭的黄巾心中渐渐的感觉有些不对,这些黄巾的撤退距离和时间也未免太快太久了吧。
注视着夏侯渊马匹上昏厥的黄巾心中有个感觉,跟前的此物人会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不一会,曹操等人便找了一名空整的地面停歇下来。“妙才弄醒他!”曹操注视着被捆在树上的黄巾蛾贼淡淡的说道。
入目的是夏侯渊也不多言,一个虎步便走到黄巾旁边,一巴掌便朝着那人的脸上拍去,顿时一半的脸便开始涨红起来,一名掌印也迅速的浮现出来。
“操,谁打老子!不怕老子杀了你么?”黄巾顿时被脸上的疼痛唤醒一脸嚣张的开口说道,但是等他看清了守在他周围的人时候,顿时差点吓得屁滚尿流起来。
“各位爷,找小的有何贵干,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曹操注视着面前被捆在树上一脸谄媚的黄巾不由的感到有些好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是何人,黄巾大军为何会连夜撤退?”曹操收起心中的笑意,满脸严肃的注视着眼前的黄巾。
“这位爷,我叫王五我是司隶的平民啊!我跟黄巾真的没有关系啊!”被捆在树上的王五顿时哭了起来,一脸悲伤的开口说道“是那群贼匪强迫我加入的啊。”
“够了,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老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死!”曹操注视着眼前哭泣不已的王五心烦不已,抽出腰间的宝剑抵着王五的脖子上,一脸杀意的开口说道。
“这位爷你放心我绝对说实话,说实话!”王五也被吓着了顿时把流到眼边的泪水活生生的又挤了回去。
“告诉我,黄巾撤退的原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杀了你!”曹操眼中泛着冷光说道。
“我说我说。”王五被捆在树上也没办法躲闪,不停的蠕动着想要离曹操远一点,“我也是黄巾的一名小卒,撤退的原因我也不了解太详细。”王五看着眼观越来越冷的曹操脑中不停的转动着。
突然王五宛如想到了甚么大声的喝道“我想起来了,别杀我别杀我...”
“说!”曹操也收起了手中的宝剑,冷冷的对着王五说道。
“我记的好像有人说,天师在火烧大营后陡然浑身苍白,浑身瘫软晕厥在地上,据说是放的这把火有违天意犯了天谴!”王五见脖子上没有剑刃后心中也不由的松了口气,用一种颇为神棍的语气开口说道。
“此话当真!”曹操听见王五说的话后,心中也对黄巾突然的撤退做出了合理的解释,但还是满脸严肃的问道。
“爷,小的说的都是实话啊。”王五看着曹操不信后,连忙大喊道他可不想死在此地啊。
“妙才,我带着这个黄巾先回去禀告卢大人,你继续带领一部分将士监视黄巾的一举一动,记住不要离的太近被发现了,去吧。”曹操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夏侯渊开口说道,并示意两个士兵把王五从树上解下来。
“堂兄放心吧。”夏侯渊说后便带着一部分的士兵向着黄巾撤退的方向赶去,曹操也没有停留骑着战马带着王五和剩下的士兵便原路返回野王去了。
半个时辰后,野王外的黄巾大营中,卢植看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王五沉思着。
“子干你说,这会不会又是那张角使出来的障眼法,想要引诱我军啊!”黄埔嵩在休息了一段时间后脸色也好了许多,于是在知道曹操带着一名舌头回到后,才急冲冲的赶来与卢植商议对策。
“是啊!子师兄你的脑袋被我们两个好用点,这是不是那张角的阴谋啊。”朱儁也坐在一旁问答。
现在的他可不敢在轻视黄巾了,张角一连串的计谋可算是把此物大汉名将给打掉了傲气。
卢植摆摆手示意注视着将士把王五带下去,才缓缓说道“张角这一连串的计谋,实在让人胆寒他似乎知道我们所有的动作一般。
可是我们的将士以前都是各大世家的私兵,断然不可能去投靠张角于是我军内部理应是安全的。
说不定张角突然的昏厥就是跟他这段时间施展出的计谋有关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其实卢植也不信张角昏厥是受了天谴,可是这也确实是个振奋军队的好机会所以也就顺水推舟的认了下来。
“这..”黄埔嵩和朱儁对视了一眼也不再言语,他们也心领神会了卢植的意思,现在的部队太需要一个好消息来提升士气了。
“这次不管张角是耍的什么把戏,我们都不可轻举妄动,我军应当徐徐前进,把司隶的郡县都收复回到。”卢植沉吟一段时间说道
“现在的黄巾大军我军是断然碰不得的,可是一支这样下去也不是一名办法,孟德我需要你去寻一名人。”卢植对着曹操严肃的说道。
“卢大人不知是何人,孟德一定将此人带到!”曹操恭敬的对着卢植开口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你不用将此人带到我的面前,可是你找到他后一定要听他的命令,这场僵局也只有他能打破了。”卢植说完后身上不由的散发出一丝苍老的意味,黄埔嵩和朱儁也低着头喝着眼前的酒水。
曹操看着眼前窘迫的气氛,不由的联想到究竟是谁能让着大汉的三位名将露出这样的表情“不了解卢大人所说的是?”
卢植轻咳一声道“幽州牧刘虞的义子——秦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