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逗乐
“听说现在这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铺子,朕……真的是耳闻不如一见呢,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都有些嘴馋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龙天意一面说着一面挑选了几样小吃让沐衣给他打包。
在婉记买完吃的之后,龙天意站在门外徘徊已久,不了解该用怎样的借口留下来。
婉记只是一名对外销售小吃的窗口,并不提供座位。想他作为堂堂天子,尽管已经乔装打扮一番了,可如此站在门前却始终是不好的吧。
如果真的被哪位有心人看出来了,那他可真的成为天底下的笑话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样想着龙天意一时间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跟在龙天意旁边的太监自然看心领神会了龙天意心中的顾虑,便走近龙天意旁边,悄悄对龙天意说道:“公子,不如我们去海上月吧,那是一家酒楼眼,注视着也要晌午了,吃些饭才好的。”
太监自然了解此时此刻龙天意是舍不得转身离去的,但龙天意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呢?遂他便只能这样委婉的提醒道。
龙天意转过来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太监,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只是问:“刚才你是不是也注意到容若风上楼去了?”
“那样东西铺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要照看的地方,她上楼去做甚么?”
太监听到龙天意说这么一句话,心里就了解完了。像龙天意是一介天子,作何能够关心起将军的夫人呢?这要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可他可是皇上身边的一名下属罢了,说多了说不定连饭碗都保不住了,因此此时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稍加提醒:“兴许将军夫人是有事情要做吧。皇上,现在我们移步海上月吧。”
“皇上不是出宫之前就念叨着还上月里的菜品吗?现在正好是吃中饭的时间,奴才陪您去瞧瞧。”
龙天意听到太监这样说,一时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尽管说他贵为天子,他想做甚么就做什么。可他的心里还是有理法的观念的。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像他现在这般在大路上等着容若风的行为,怕是不被人所认同吧。
这样想着,龙天意便只好点了点头:“确实是有些饿了,先去吃饭吧。”
站在婉记楼上的容若风看到大街上的二人终于转身离去了,才舒了一口气。
“真不了解这皇上心里想的什么,莫非她是想要见我一面吗?可是注视着又不太像,毕竟他贵为天子,倘若想要见我直接召见我就是了,何必等在外头呢?”
容若风有些郁闷。
站在容若风身旁的凌霜也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这皇上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可方才夫人看到皇上的第一眼就赶紧上楼了,莫非是在躲着皇上吗?”
“那是自然,你以为我想要同他说话吗?他待我的夫君不好,我凭甚么要给他好脸色看!”
这句话直接把凌霜给逗乐了,她捂着嘴巴笑:“夫人,像您这样有胆量有个性的,怕是世间找不来几个呢!你心里竟然由于不想要见皇上就躲了起来,怕是换了其他任何一名人都不敢这样做吧!”
可倘若让一个人当上了皇帝,还让一个人长相非常英俊,那么上天实在是太眷顾此物人了。
但上天总归是公平的。
比如说龙天意上天虽然让他当上了皇帝,并且给了他一副好皮囊,可是那又怎样呢?龙天意这个人的心可不怎么样。
容若风默默的在心里想着依照龙天意这样的心思,他早晚有一天是要失去他的江山的。
自然了,除非他改掉。
但容若风在心里觉着白笑尘真的是一个让上天眷顾的人呀。虽然白笑尘总是处处受到龙天意的猜忌,可是那又怎样呢?
最重要的是白笑尘此物人心地纯良并且长得帅,实在是挑不出来她一丁点的毛病,倘若真的要挑出他的毛病的话,那就是太过于心软。
容若风和凌霜两个人在婉记和沐衣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匆匆转身离去了。
毕竟龙天意都这样对她了,她却还是心甘情愿的为龙天意上阵杀敌,实在是让容若风太心疼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说海上月的各个方面都早已步入正轨了,但是这几天正是容若风选择管事的关键时期,他要去看着那若干个见习管事的表现了。
虽然说这若干个见习管事从前也是在其他酒楼里做过管事的,但是毕竟容若风的要求更现代化,因此容若风对于他们还是有一番考量的。
海上月转瞬间就到了。可容若风刚走到门口就忽然被店小二给拉了去。
“哎哟,夫人您可算回到了,我可算找到你了!方才您不是去了婉记吗?可是我却没能在那里找到你,真的是急死我了!”
小二说得上气不接下气,容若风还不了解发生了甚么事情,遂便问他:“不要着急,你渐渐地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二这才平静下来:“方才赵管事让我去找您,您刚才从海上月离开没多久,大概是您刚一踏出海上月的门,在大堂子里啊,就闹开了。”
容若风始终静静地听着,示意小二继续说下去。而不是因为她这个人淡定,而是由于这里也不过是一个酒楼罢了,就算发生点事情那能多大呀?她也算是一个见惯了风浪的人,这点事情她是很有把握摆平的。
“刚才海上月的时候您和凌霜姑娘说话被一个公子哥的随从给听到了,那随从一眼就认出来了你是骠骑将军府里的夫人,大概是太激动了,来到大堂子里就嚷嚷,这不,今天来酒楼里吃饭的所有人都了解您的身份了。”
容若风倒是没联想到竟然是她的身份被外人知道了,她一时间倒是有些意外,平常的时候她还是经常在大堂中出现的,尽管她向来都不曾与客人接触,但自以为戴着面纱,就算是从大堂中走过去,客人也未必能认得出她来。
可如今……
容若风盯着小二:“大家既然都已经了解了我的身份,那大家是如何反应的呢?”
她最害怕的就是有人不知好歹乱说将军的坏话。毕竟古代的思想他还是知道的,在朝廷做官的人家若是又边经商,那是要被人说的。
“姑娘切莫太过惊慌。”容若风尽管不了解那个是什么意思,可是作为医者还是能看出来她是受刺激过度导致的精神失常。
他从怀中取出一名精致的白色瓷瓶,打开瓶塞,一股薄荷清凉的气息拂过白笑尘的鼻尖,紧张剧动的情绪果不其然镇定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