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得不偿失
“再敢来骚扰我家夫人,我要你们若干个好看!”凌霜看到纷纷瘫倒在地上的若干个大男人,从心里看不起他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到几个人都早已被她打得站不起来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夫人,抱歉,我又在街上动武了,请您责罚我。”将几个人打完,凌霜立刻请罪。
容若风微微摇头:“这怎么能怪你呢?又不是我们惹事的。你不找事事来找你,京城的日子果不其然不太好过。”
一边说着,边就要拉着凌霜转身离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凌霜注意到夫人面色之上竟然有些颓然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心里自然知道将军不在家的日子,夫人到底是不好过的。
就算整天没什么事情发生,也要日日担忧着,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人跑来算计她。
就如当天这样,虽然这几个人并不了解容若风是何人,可却依旧由于看上了她的容貌来找她的麻烦。
“夫人不必过多的忧心,我日日陪在夫人的身边,绝不会让夫人出事的。”凌霜以为容若风是惊恐了,才会此物样子。
容若风尽管不同于常人,脑海中时常有新鲜的想法冒出来,让他们觉得诧异。只是容若风始终不过是一名女人罢了,如今白笑尘不在府中,她自然是要日忧心的。
容若风那凌霜这副模样,便知道凌霜是以为她惊恐了,便微笑着微微摇头。
“凌霜,你可还记得我同你说过,从前我和将军二人在村子里生活,那个时候,我们的人际关系很简单,尽管过着平凡的日子,可是倒也富足。”
凌霜点了点头,不了解容若风要说什么。
容若风了解凌霜没有经历过她经历的事情,自然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甚么,便继续说道:“我们生活的那样东西村子,人心淳朴,谁也不会想着算计谁。”
“可是如今在这里便不相同了。你不了解有多少人在暗处,便想着算计你了,我并不感觉到惊恐,可是我觉得心累。”
关于她的过去,她或许也有这样的见解。只是那件事情早已过去了很久很久了,久到她都快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
凌霜听到容若风这样说,一时间只觉着有一根刺刺在了自己的心上,一颗心一时间硬生生的疼了起来。
但这件事情带给她的痛,却始终留存在她的心间,提醒着她这件事情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的。
“作何了?”注意到凌霜一直在发愣,容若风随即有些关心的问。
凌霜慌忙微微摇头:“没事没事,我方才不过是略略想了一下夫人和将军以前的生活而已。”
容若风听到此地便笑了起来:“将军要保家卫国,我作为将军的妻子,必须是一名深明大义的人,于是即便我心里想些甚么,也是绝对不能说的。”
如若她心中的话传了出去,传到皇上的口中,皇上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又该如何在心里想白笑尘呢?
到那个时候,她便是把白笑尘往火坑里推,得不偿失的。
“凌霜绝对不会在任何人的面前吐露今日夫人所说的任何一个字,请夫人放心。”凌霜听到容若风这样说,也了解她心中的忧虑,便慌忙起誓。
容若风看到凌霜这样子,只是笑了笑:“我自然知道你不会与别人说,才与你说这番话的。今后可不要随意起誓,知道吗?”
“我是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你和沐衣的,毕竟你们二人是我挑过来的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自然也相信你们。”
短短几句话,一时间,只让凌霜觉得心里头暖暖的。自从她进入将军府以来,容若风已经给了她太多太多的温暖,那些不计其数的温暖,是她此生都无以为报的。
便只好等着,若此后发生了甚么危险的事情,她必定冲在前面,替容若风去解决那些危机和麻烦。
“糟糕,那我听到了又该如何呢?”二人正在说话,忽然,耳后忽然传过来一阵颇为熟悉的声音。
容若风吓了一大跳,转过身来便满眼惊喜。
“徐远举?作何会是你?你怎么会到这里?”凌霜本来还在想,这又是五端端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可看到容若风如此惊讶的呼唤他,才知晓,原来二人竟是认识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远举没联想到在大街之上便能够偶遇容若风,一时间也只是觉着满心欢喜,他笑了笑,朝着容若风拱了拱手:“见过夫人,夫人好。”
容若风注意到徐远举如此的假正经,一时间忍不住笑了起来:“甚么夫人呀!快不要这样叫了!”
容若风却庄重的摇了摇头:“那可不成,即便我们之前是认识的,但现在既然你早已成为了富人,我便也随着他人一同叫你夫人的,规矩是不能坏的。”
他心里也知晓,若是他还是像从前那般呼唤容若风在被他人听了去,又是个麻烦事儿。
容若风也知道徐远举向来是讲求礼貌规矩的,便也不再强求他:“罢了罢了,随你。”
“你还没说你作何会来此地?”
徐远举笑了笑:“夫人且听我慢慢道来,至于我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和夫人是同一名地方冒出来的。至于我为何来这里,自然是为了闯荡一番。”
容若风被徐远举口中的话,逗得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她方才还提到来到京城的苦,可不曾想,徐远举却期望来到这地方。
但想想也是,毕竟徐远举这一届书生作为一名读书人,心中最渴望的便是能在官场上求得个一官半职,这他也没什么不理解的,这都是人之常情。
“闯荡一番自然是好的,他日你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自会竭尽全力助你。”容若风对徐远举说道。
徐远举只微微一笑:“男子汉大丈夫,他日里哭笑不得求你帮助,已是感激不尽,如今我活生生一名人,有手有脚有文采,自然便不便再让夫人帮着了。”
“方才又听夫人说,只觉在这京城之中的生活颇为心累。官场和世家大族牵扯的地方,自然是够让人心累的。夫人日后还是抛开这些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