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董,还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自从我们公司开张之后,货运机构基本上就没有单子了,于是他们认为是我们抢了他们的生意,已经给我们发了通告函,让我们立即停业,否则他们就要去告我们”!叶婷婷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看了一眼从容地说道。
“不用管他们,下一条”!这一点郑飞连理都不想理他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下一条就是公司的注册问题,你确定要与此同时注册两家公司吗?这样的话我们机构的高层管理人员根本跟不上啊?到时候我们忙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叶婷婷说着抬头看了郑飞一眼。
“叶总,我只把握机构大的发展方向,其它的事情我可不管,你要从全世界去挖掘人才,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接下去我们很可能一天注册五家、十家公司都有可能,于是机构的人才储备你一定要跟上”!郑飞说完掏出香烟点火、深切地的吸了一口。
“好吧,其它的事情我没有了,还有最后一条,这些机构都放在东坝市吗”?叶婷婷瘪了瘪口,拿起笔记本注视着郑飞。
“是的、这两家机构都跟水有关,不管是造船厂还是水产公司都离不开水,于是就需要放在沿海地区了,具体的你最好跟那若干个老学究商量一下,他们会告诉你的;倘若没有其它事情,翁彤彤,你开车跟我去国道上转一圈,看一看能不能注意到我们公司的车子,跑长途千万不能疲劳驾驶”!郑飞说着就站了起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郑董,这一点你请放心,我们的长途车辆,每辆车最少都配了两名驾驶员,所以你就不用去看了,等过段时间我们再抽查”!叶婷婷说着也站了起来来拿着笔记本走了出去。
“既然如此,翁彤彤,你就先去帮叶总吧,看看她那里有没有什么事情,我这里没事”!郑飞说着又坐在沙发上提起报纸看了起来。
临近午饭的时候,叶婷婷气呼呼的敲门进来。
“叶总,你这是作何啦?是谁惹你这么不开心啊”?郑飞看到叶婷婷的样子有点想笑,没想到一向强势的叶婷婷也有摆出小女人姿态的时候。
“还能有谁,运输机构的把我们给告了,竟然给我们发律师函;法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要庭外和解,郑董,你看作何办吧”?叶婷婷说着一屁股坐在郑飞的对面。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管,到时候你让人通知我就行了”!郑飞说完缓缓搁下报纸,点上一根烟,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叶婷婷瞬间感觉到了郑飞身上的杀气,感觉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好几度,吓得她连忙站起来。
“好的,那我先出去做事了,法院打来电话是约到明天上午十点,在东坝市中级人民法院,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叶婷婷说着连忙打开工作间的门逃了出去;出了门还轻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郑飞也没有说甚么,拿起外套也出了办公室,来到一楼的时候,发现公司门口的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停满了车,都是大家上面拿回到的货物,准备第二天发往全国各地的。
回家吃完午饭,下午郑飞没有去公司,而是上楼拿出卫星电话给马安邦拨了过去。
“小飞,你此物大忙人作何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啊?是有甚么事吗?按说不理应啊,还有你摆不平的事情!对了,你寄的海鲜我收到了,十分好,全数都是活的”!电话刚接通,马安邦就在电话那头调侃郑飞。
“马局,我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一下,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找那个部门,所以麻烦你帮我打听一下”!郑飞没有理马安邦的调侃,而是直入主题。
“你小子还真有事找我啊,说吧,我听着呢”!说起正事,马安邦也认真了起来。
“是这样的,运输机构把我给告了,说我们公司抢了他们的铁饭碗,还给我们发律师函,法院打来电话说明天上午庭外调解”!
“有些事?那好办啊,你给总议长和大元帅任何一个人打电话都能轻松解决啊”!马安邦在那边给郑飞出主意。
“马局长,我现在到地方了,不可能狗屁点事都找他们吧?这也说不过去啊”!郑飞翻了翻白眼。
“那也对,我想想啊,这事应该归商务部管、仿佛又归交通部管,这样吧,我先给你打听一下,等下再回你的话”!马安邦说完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郑飞也没闲着,收起电话就爬在桌子上开始写东西,公司的发展大计就是他这样一点一点堆积起来;也不了解过去多久,听到郑彬彬的哭声,郑飞这才放下手中的笔,站起来往楼下走。
“叮玲玲”!就在这时,郑飞的卫星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马局你好,问到了吗”?
“小飞,事情解决了,不但问到了,还顺手帮你解决了,这事要说具体的归谁管还真不好说,后来若干个部门的头头一起把运输公司的头头约出来,对方答应撤诉,你不用再管这事了”!马安邦在电话那头爽笑着开口说道。
“哎呀!那真的是太感谢了,下次我请你喝酒”!听到事情解决了,郑飞也十分开心,虽然这事他不怕,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就口头上谢我说可去吧?为了解决你此物事,我可是把你寄来的海鲜全数贡献出来了,那帮不讲义气的家伙,等我一转身,就给我留了几个螃蟹脚,你说气人不气人”?马安邦也是个爽快人,有甚么说什么,郑飞就喜欢这种性格!
“马局,那还不简单吗、等次日退潮我再去海边弄一点给你寄过去,我多寄点,几位出了力的你都帮我送点,包括运输公司的老总,多一名朋友多条路吗”!对于这些郑飞自然不会吝啬。
“那就多谢了,主要是我那孙子爱吃,我就厚着脸皮再向你讨点,就这样,先挂了,以后有甚么事招呼一声”!马安邦话都没说完电话就挂了,性子比起郑飞来还要急。
“彬彬怎么了?怎么哭这么厉害”?接完电话下楼,郑飞还听到郑彬彬在哭。
“甚么事,调皮嘛,给他洗个澡三个人都奈何不了他,这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小雅撅着口一脸的不开心。
“我来抱,还反了他了”!郑飞伸手接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让范秀花、小雅和黄美玉三人都没联想到的是,在她们手上还哭的眼泪巴砂的郑彬彬,到了郑飞的手上就笑了起来,而且还欣喜的直往后仰。
“这真是亲生的,我是你妈妈知不了解”?小雅气的跳脚。
“好了,你们去做饭吧,我刚才查了一下,今天的潮水是夜晚退潮,等下我去赶海,刚子你开车去买几盏矿灯回到”!郑飞说完抱着孩子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老公,我们的水缸里不是还养着许多的海鲜吗?为甚么要夜晚去赶海?多危险呀”!看到刚子出去之后,小雅问。
“是啊飞儿,我们又不靠此物卖财物,而且家里还有那么多,先吃吧,吃完再去”!郑母范秀花也跟着开口说道。
“当天马安邦邦了我一个大忙,运输机构把我们给告了,还发了律师函,是马安邦帮忙摆平的,他说他孙子想吃,我就寻思着给他寄一点”!
“那你们小心一点,我去做饭了”!范秀花也是个不想欠别人的人情债的人,听郑飞这样说,她也没再说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