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夫妇和李宽,还有一只小萝莉在这一刻享受着家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却没有多久,就被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三个小正太给破坏了。
李承乾带着自己的弟弟李泰,两人坐着一辆马车,而李恪却自己单独骑了一匹马。三人似乎闹着某种矛盾,回到府中也是各走各路,相互之间见面也只是对视一眼就把脸各自别到一边,这种诡异的状况向来都持续到饭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三个小正太走进饭厅,李恪见到自己母亲不在,脸色微微一变,可是还是恭敬的上前给李二行礼。而后很有礼节的向长孙行了一礼,就说着去接自己的母亲,然后直接离去了。李宽再一次在心里对这位未来的吴王表示无语,居然连自己此物二哥,还有李丽质这个妹妹都不招呼一声,实在是傲气得可以。可是李二和长孙都没有发话,他也不好多说甚么。
“这是作何啦?”长孙在李恪走了之后,旋身对李承乾兄弟问。
“回母妃的话,小恪当天差点和大伯家的几位堂兄打起来,而我和青雀上去劝解,想不到被他认为我们不帮他。”李承乾很是委屈,他是秦王府长子,可是却比起太子最小的儿子都要小一岁,再加上四岁的李泰,还有五岁的李恪怎么会是那几个十来岁的堂兄的对手。他可是劝说李恪先忍忍,等回家向父王诉说,让大人帮忙出头而已,作何就成了胆小怕事了!此物李恪不仅是傲,更何况还倔。
“是吗?”李二也出声问。他平常不在家的时间居多,不知道自己的若干个儿子有没有受到欺负。对于这些长孙一向是不会和他说起的。这一次正好借机了解一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孩儿岂敢说谎!”李承乾点着小脑袋回答,他确实没说谎,转身离去由于在学堂学业很好,而那几位堂兄却学得不怎么样,于是今天孔颖达直接表扬了李恪,批评了李承训他们若干个。而在放学之后,李恪就被堵了。这一点其实和后世坏学生放学之后在校门口堵人是一样的,只是这若干个小家伙身份都不一般,所以他们动手的结果比起后世要大得多,甚至直接引爆两方背后的势力的对决。
李二只是静静的听着,时而眉头微微皱起,看来心中也在为这事儿烦心,自家的孩子怎么不心疼。但是现在关系微妙,就在刚才他才收到李渊的密旨,不得擅起争端。可是双方的小一辈却在此物时候再一次的挑拨了那一根敏感的神经线,要是一个应对不当,说不得就会引起李渊的震怒,到那时就不好收场了。
李承乾当时带着小胖墩李泰在中间周旋,可是李恪却是不领这位大哥的情,他认为自己正是,为甚么要忍气吞声?最后还是孔颖达批改完他们的文章出来了,才让两帮小子散去。
李二在衡量得失,相信太子李建成那边也在掂量着。双方最终会做出怎样的心中决定,将会对大唐产生怎样的影响?
那是后话,暂且休提。
现在是吃饭时间,李恪把他母亲杨妃请来了,这个饭厅只有李二在家的时候才会开放,平时大家都是在各自的院子里或者小楼中解决,下人会送过去。而李二此物一家之主回来了,那么自然要好好聚聚,可能够在此地吃饭的也就那么若干个人,秦王府的几位世子,还有长孙这个秦王妃以及李二最喜欢的女儿李丽质,另外就只有李恪的母亲杨妃了。
杨妃是隋炀帝杨广的女儿,也即是隋朝公主,在其间排名第九。虽说不是隋炀帝皇后萧氏所出,但是也是一位贵妃所生。所以她的身份在秦王府很是特殊,自己的丈夫推翻自己的父亲的江山,实在是……
于是李二也对她很是照顾与尊重,为了弥补心中的那一丝愧疚。
因为李恪的事情,这一顿饭吃的是淡然无味,几个大人都只顾着吃饭,一句话也不说。连带着其他若干个小正太也不说话了,只剩下李丽质这个甚么都不懂小萝莉,她端着自己的小碗,一会儿跑到父王那处夹上两筷子的菜,一会儿又跑到母妃那边,顺走几块肉。
最后小萝莉来到了李宽的旁边,大眸子注视着大口大口吃饭的二哥,心里一阵羡慕:二哥好厉害,吃的这么快!丽质才吃一点点,就吃不下了!
小萝莉眨巴着眸子,注视着李宽飞快的消灭碗里的雕胡饭,其实这也不能怪李宽,虽说不挑食,可是对于吃惯了米饭的南方人,连着吃了两三个月的面食,早就想得慌了。这雕胡饭和米饭差不多,更何况比起稻米还多出了一股子清香味,所以李宽才会狼吞虎咽。
“二哥,慢点吃哟!丽质的给你吃!”小萝莉悄悄的摸摸自己的小肚皮,早已有点饱了,再看看小碗里还剩下多半的饭,下了心中决定。
说着小丫头就把自己的饭往李宽的碗里赶,连带着从父王母妃那处夹来的菜和肉都一股脑的弄给李宽。
李宽正吃得香,怎联想到小萝莉会做出这推食食之的事情来。心里一阵尴尬,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
李二和长孙却是哭笑不得,自己此物女儿真是想着她二哥,从自己此地来抢,全都给了李宽那小子。
杨妃却看得目瞪口呆,她这两三个月都一直呆在自己的院落里,很少出来走动,对于李丽质和李宽的了解还在原来的时候,那时候李丽质很是懂礼节,很淑女的,她还和长孙说笑不知谁福气好能娶到丽质这位好姑娘。可是这一次却发现曾经的小淑女现在却差不多成了一名疯丫头了,女孩子的吃食怎么能随便给男孩子?一点都不矜持。
而在一边的小胖墩却是一脸的羡慕:好多肉肉。看着小胖墩李泰眼珠都不转了,由于他把自己的那份肉已经吃光了,现在只剩下不爱吃的蔬菜,虽说此物世界蔬菜比起肉食更加难得。
一顿饭就这样诡异的吃过了,李宽终究还是把李丽质给的饭菜吃掉了。你试试当一个小萝莉泪汪汪的看着你,大有你不吃就哭给你看的架势,你是否招架得住?
吃过饭,自有人来收拾桌子上的碗碟,一家人各回各屋了。只是三个小正太却在转身离去之后不久又聚到了一起,他们要完成他们还没有完成的事情:争论上午到底谁对谁错。
三个小正太正在花园里的一棵梅树下争论得起劲,可是放风的小胖墩,却陡然示意其余两人别出声。
三人连忙找了一个角落躲了起来,此地三人常来,于是在此物角落的小山洞成了他们的据点。里边放着很多他们平时搬来的东西,三人伸出头,看着在花园里一前一后走着的两个身影。
李宽跟在李二后面,随着他来到花园里,这里李宽来过几次,但是却都只是匆匆而过,而李二更别说了,来的次数估计还不如李宽呢。两人一点都不了解在那角落里有三个小家伙眼下正窥探。
按理说李二身为武将,练习武艺,应该能感觉到,可是那只是一种模糊的感觉,要凝视着他的人对他有着强烈的杀机或者仇视,才会生出感应。现在藏在暗处的只可是三个小家伙,甚至是李二的崇拜者,所以李二也没有察觉到。
“宽儿,知道为父这一次叫你出来是为了甚么吗?”李二淡淡的说道,他不了解该用那种语气和自己这位儿子说话,由于他还不了解其身后那位到底有怎样的能量。
“孩儿略知一二。”李宽躬身回答。
“哦!说说看!”李二有点意外。
“应当是为了平阳姑姑!”李宽注视着自己睿智的父王,希望看清他会不会感到吃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昨晚,你听到了?”李二一下子就想出了症结所在,昨夜他和长孙在李宽房中交谈,却是说过平阳的伤势。
“是的!孩儿还知道,父王定然已经派人去寻那孙思邈了,只可想试探孩儿师父的能耐罢了!”李宽装腔作势的说道。
“是吗?要是为父说不是呢?为父真的是希望你那神秘师父能够救得平阳性命呢?”李二实在有这个想法,因为孙思邈虽是当世名医,而且名声非常的响亮,但是却身在秦岭山林深处,不知何时能够寻到。而李宽那样东西师父就不一样了,李宽就能联系上。要是那边真的有能力治好平阳,岂不是比起找孙思邈要来得快得多。
“这个,孩儿不敢苟同!毕竟孩儿师父可是孩儿一面之词,还有那几样展现出来的莫名学识而已,怎么就能确定孩儿师父会医术?”李宽不解。
“哈哈……”李二开怀大笑,自从这次回来自己此物儿子向来都表现得很妖孽,没想到这一次却变得笨了起来:“你师父连你那先天不足的身体都能调理好,怎会不会医术?”
李宽哑然。
“既然如此,孩儿姑且一试!”李宽无言以对,虽然他自己知道那不是甚么医术,而是内家拳的调养。但是李二肯定不会信,或者将信将疑。再加上李宽一直在等的就是李二这句话,所以直接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在此之前孩儿要先向父王说明,孩儿那老师出生于诸子百家之一的‘科学家’!”李宽又开始胡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