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柔的胸脯上,布满了红红紫紫的痕迹。乔西又不是不通人事,怎么会不知道那是甚么。
乔西脸色倏然变得苍白:“安静柔,你!”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寂静柔得意地一笑,把衣襟合上:“你都不了解,霆川他前一天在床上有多热情。他那么雄伟,我都受不了了呢……”
乔西愤怒地瞪着她:“我不相信!”
先前她入狱那么多年,封霆川一直都没出手碰过安静柔。现在她才刚出狱几天,封霆川就跟寂静柔好上了?
这怎么可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不相信又有什么用。”寂静柔轻嗤一声,“乔西,我劝你还是接受事实的好。霆川早已是我的了,你就算使出再多的手段,也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像一名笑话而已!”
乔西嘴唇颤抖两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寂静柔越发得意,摇着轮椅慢悠悠地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留下乔西一名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处。
她呆呆地站了很久,没有一名人注意到她。
客厅里。
封霆川坐在绝对的主位上,姿态睥睨而冷酷。
乔振国和安珍夫妇围在封霆川身边,表情谦卑又讨好。
他们不停说着逢迎的话,想让封霆川多跟自己说几句。只是封霆川的表情一直冷酷到底,只是偶尔简单地回应几句。于是,谁也不知道封霆川到底是在想甚么。
寂静柔吱吱呀呀地摇着轮椅进来,冲封霆川甜笑一下:“霆川,我回来了。”
石川赶紧站起身来,冲寂静柔深深鞠躬:“封夫人,您好。”
封夫人?
这个称号,让乔家所有的人都一愣。
寂静柔瞬间笑靥如花,心情好了不少:“嗯,你好。你就是乔西的丈夫,石川吧?”
“对,我就是石川。”石川的态度很恭敬,就算对亲爹亲妈也未必有那么恭敬,“听说封三爷最宠的就是您,能够见到您,我简直三生有幸。您和封三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石川,闭嘴!”
封霆川忽然冷声开口。
石川一愣,不心领神会自己说错了什么:“封、封三爷?”
封霆川冷冷地转头看向石川:“我让你说话了吗?”言语间透着强大的不悦和威慑。
石川一个激灵,顿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封霆川移开视线,冷声:“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并没有要让石川起来的意思。
“是,封三爷。”
石川也知道,自己马屁拍到了马脚上。可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只能直挺挺地跪在那处一动不动。
乔西步入客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石川跪在那处的模样。
现在,她还沉浸在刚才安静柔话语的冲击里。只是瞥了石川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安静柔倒是幸灾乐祸地出了声:“乔西,石川刚才说错了话,让霆川不高兴了。霆川现在正罚他跪呢,你还不赶紧来劝劝。”
乔西皱眉:“石川罚跪,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呀乔西,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寂静柔一脸吃惊地捂住嘴巴,“石川可是你老公啊,他作何能和你不要紧呢?”
“老公?呵。”
乔西不屑地笑了声,扭过头去。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接受这个老公。
寂静柔一看乔西的反应,顿时更吃惊了,装作苦口婆心地劝:“乔西,你可不能对石川这样啊。不管作何说,石川也是你的丈夫,是你以后要共度一生的人。他现在被罚跪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无动于衷呢?”
这寂静柔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说中了石川的心坎。石川忍不住抬头,微带怨恨地看了乔西一眼。
乔西皱眉,渐渐忍无可忍:“安静柔你够了没有?”
寂静柔捂住口,眼眶一点点红了:“乔西,我是真心要为了见过的。你怎么可这样说我……”
“够了!”
封霆川忽然沉声开口。
安静柔惊愕地转头看向他:“霆川,怎么了?”
封霆川剑眉紧皱,冷声说:“吃饭!”
说罢起身,直接走向餐厅。
乔西诧异地看了封霆川一眼。她原本还以为封霆川是想骂她一顿。没联想到,他居然真的只是想要吃饭而已?
安静柔也没想到,封霆川想不到会没有斥责乔西。
回过神,安静柔的脸色有些阴沉。
“寂静柔。”乔西看向她,哼了一声,“看来你的把戏,也不是每次都有效的。”
安静柔没有说话,乔振国倒是先吹胡子瞪眼起来:“畜生,你是怎么跟静柔说话的。我看,他们根本就不该让你回门。让你回到此物家,简直就是给了你破坏此地的机会!”
乔西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回来?”
“你!”
乔振国气得不行,上前就想给乔西一耳光。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乔西丝毫不惧地注视着他:“封霆川现在还在里头。你确定,要让他和一名面上带伤的人一起吃饭?要是打扰了封霆川用餐的心情,你承受得起吗?”
乔振国详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悻悻地搁下了手,嘴里还在骂:“当初你一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淹死!”
“彼此彼此,我也从来都没想过要在你家出生。”
乔西扔下一句,大步走向餐厅。
乔振国气哼哼地骂了半天,最终被安珍边抚摸着胸膛顺气,边好言好语的哄着,进了餐厅。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自始至终,石川一直跪在旁边,灰头土脸的。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他就像个不起眼的下人一样,毫无尊严。
所有人都转身离去之后,安静柔转动着轮椅来到石川身边,语气温柔而优雅:“石川,你可以起来了。”
“封太太……不,安小姐。”石川想起刚才的称呼问题,一名激灵,赶紧改口,“可是,封三爷还没说我可以起来。”
“霆川他只是忘了而已。”寂静柔笑容亲和,“不管作何说,你也是乔西的丈夫,是我们的一家人。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霆川又怎么会向来都为难你呢。”
“可是……”石川还是为难。
寂静柔一心想让石川进去给乔西添堵,又作何会压着石川不让起来。看石川踌躇,安静柔索性说:“倘若霆川他问起这件事来,你就说是我让你起来的。反正,霆川是不会为难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