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柔听得噎了下,连忙说:“让她好好向我道歉就可以了。”
乔西听得扯了扯唇角,一脸的嘲讽:“我不是早已跟你道过歉了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
寂静柔欲言又止地看向封霆川。
封霆川冷眼看向乔西:“乔西,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有数。至于你刚才的道歉是不是认真的,你自己心里也理应有数才是。”
呵。封霆川的意思,就是说她的道歉不是真心的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的道歉真不真心,你说了不算。”乔西扬起一抹讥诮的笑容,“封霆川,你是不是觉着全世界你最懂我?你错了。其实全世界最不懂我的人就是你!要评价我,你远远没有这个资格!”
乔振国在旁边听得一阵眩晕,恨不得上前撕烂乔西的嘴,让她别说了。
万一得罪了封霆川,他们乔家还过不过了?
好在,封霆川没有生气。
他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乔西,好半天才冷哼一声:“丢人现眼的东西。”
乔西用力愣了下。回过神,她无谓地笑了:“我早就知道了。”
反正她在封霆川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不是吗?
封霆川注视着乔西的模样,瞳孔越发幽深。沉默片刻,他寒声道:“要道歉,是吗?那你就跪在此地,向安静柔好好认错好了。”
“跪下?”乔西怔愣了下,不敢置信地注视着他,“封霆川,你疯了?”
安静柔也没联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有些诧异。
封霆川冷漠地注视着她,薄唇吐出绝情的字句:“我让你,跪下。”
“封霆川,你!”
乔西喉头一甜,眼前一阵发黑。
封霆川没了耐心,冷声说:“石川!”
“是,封三爷!”
石川赶紧答应一声,上前按住乔西的胳膊腿,逼着她下跪。
乔西血往头上涌,死命挣扎。
然而石川的手劲却特别大,一下子就让她跪下了。
膝盖磕在大理石砖上,痛得不行。乔西挣脱不开,不得已只能怒视着封霆川:“你为甚么要逼我,为什么每一次都要这样逼我!为何?”
封霆川连理会都不想理会乔西,转头吩咐石川,“按住她,让她磕头。”
寂静柔表面上惊异地捂住嘴,心里却暗喜得不行,为难地嗫嚅:“这样不好吧……”音量却小到根本没甚么人听得见。
“封霆川你!”
乔西一阵怒极攻心。
她控制不住地眼前一黑,头一歪就没了知觉。
石川原本还在死命按着乔西,不想让她起来,谁知乔西一下子就晕倒了。
封霆川眸底闪过一抹异色,手臂上的肌肉轻轻动了下。
可只是瞬间之后,他的眼神便恢复了平静,冷嗤一声:“不顶用的废物。石川,把她拖下去,别让她脏了这里的地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的,封三爷。”
石川点头哈腰地拖着乔西转身离去。
乔西的腰肢手臂几次撞到乔家地面和四周家具的棱角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那嗓门,听着都痛。
安静柔皱了皱眉,心里欣喜,表面上却还是嗫嚅了一声:“霆川。咱们这样对乔西,会不会太过分了……”
“不会!”封霆川想也不想地冷声,“她活该。”
“可是……”寂静柔还想说什么。
乔振国看得心急,唯恐安静柔惹怒了封霆川,赶紧劝道:“静柔啊,算了吧。乔西这个畜生落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她自找的。你和封三爷好好的就行,管她去死呢。啊?”
“那……好吧。”
安静柔看似为难地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封霆川冷眸看向她胸前被菜汁弄脏的衣料,微不可见地皱眉:“去换一身。”
他有洁癖,不喜欢这样的肮脏。
“好。”寂静柔脸一红,点点头。她低头揉搓一下衣角,为难地问,“可是霆川,我这身衣服不太好穿脱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来,帮我解一下衣带?”
一旁的乔振国听见这话,顿时喜形于色。
他给安珍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默默退了出去。
“霆川……”寂静柔的眼神越发柔软,简直能掐出水来,“帮我去换个衣服,好不好?”
封霆川却直接摇头拒绝:“不,你自己去。”
“……”
安静柔的眼神一下子冻结,失望无比。
封霆川没有看她,直接离开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安珍在外头看见封霆川走了,赶紧步入来,小声问安静柔:“静柔,怎么样了?封三爷他,还是拒绝了你吗?”
“嗯。”安静柔点点头,眼神如要结冰,哪还有在封霆川面前时的温文良善,“妈,封霆川他不肯碰我。”
在一起这么多年,封霆川在外头的时候,给足了她脸面。
可是,封霆川始终都没碰过她。
他宁愿跟一名刚出狱的蠢货上床,也不愿意碰她!她到底是哪里不好,想不到会比不上那个蠢笨如猪的乔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要是让外人了解这件事,一定会嘲笑她到死的!
“那怎么办。”安珍一听这话,也是愁得不行,“虽说现在封三爷对你很好,但你俩要是没发生那一层关系……唉,男人这东西,你也懂。你要是不用身体,作何能彻底把他拴住呢?”
“妈,没事。”寂静柔心里也在发愁,表面上安慰安珍,“霆川尽管没碰过我,但他对我有多宠,你也看见了。我可不是乔西那个蠢货能比的。”
“这倒也是。”安珍想了想,暂时放了心,却还是语重心长地告诉寂静柔,“静柔,尽管封三爷早已讨厌死了乔西,但你还是不能对她太掉以轻心,知道吗。”
“我了解。”寂静柔冷笑,“可现在乔西早已没甚么威胁了。我在霆川心里的形象,又从来都那么温柔。贸然对乔西下手的话,我怕反而影响我在霆川心里的印象。”
安珍皱着眉头琢磨瞬间,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就点了点头说:“那也行。既然如此,就让乔西那个贱货多过几天好日子。”
“是啊。”寂静柔阴沉一笑,“反正迟早,她也是逃不掉的。”
……
另一边。
石川开车,带着晕厥过去的乔西回了家。
路上,乔西被颠簸了下,晕乎乎地醒过来。
看见身边的石川,乔西迷茫了一会,问:“这是在哪儿?我不是在乔家吗,怎么忽然就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