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乔西的语气,何奕薇还有甚么不明白的。
她顿时气得不行,身体都开始颤抖:“太过分了。西西你这次又不是去投怀送抱的,他怎么可这么对你!他简直就是个混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乔西听得苦涩勾唇。
的确,她只是想要一名说法而已。或许对封霆川来说,给她一个说法,都是太给她脸面了吧?
“算了,奕薇。”乔西叹了口气,“我不想再去想那样东西人了。”至少是暂时不想。
“可是……”何奕薇皱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奕薇,你忘了我回来是来干什么的吗?”乔西提醒何奕薇,“我是来报仇的。”
何奕薇点了点头:“对,报仇。”
当初乔西进监狱的事情来得诡异。乔西和何奕薇,都觉着这件事不对劲。只是当初寂静柔的遭遇引起了那么多人的同情
“西西,你想洗刷自己的清白,就得把当初的事情给澄清了才行。”何奕薇皱眉,“可是,这件事上头有封霆川压着……你真的能越过封霆川去,给自己正名吗?”
“我也不了解。”乔西苦涩勾唇,“只是奕薇,我必须要试试才行。就这样背负着把寂静柔弄成残疾的恶名,我就是死也不甘心!”
何奕薇惊讶地注视着乔西。
原本以为这个多年的闺蜜,已经由于进了监狱而变了个样子,锐气消磨。没联想到,她转身离去监狱之后,居然还是这么的不屈不挠……
何奕薇脸颊上一阵湿,用力点头:“好,我帮你。”
“不用了,奕薇。”乔西却拒绝她,“这件事我自己来就行。毕竟上次唐泽言说的,你也都知道了。倘若说我这次再连累了你,那我于心何忍。”
“可是,西西。”何奕薇皱眉,“封霆川那个人,本来就难以对付。你一个人的话……”
“我一个人,也没什么不行的。奕薇你别忘了,这么多年最艰难的时候,我都一名人撑过来了。这点小事,根本就不在话下。”
乔西淡淡笑笑,伸手帮何奕薇擦擦面上的眼泪。
她冲何奕薇摆了摆手,随后便直接回了家。
何奕薇注视着乔西的背影,忍不住深呼吸了下。
封霆川此物混蛋,他是真的恕罪乔西。
……
乔西和何奕薇分别之后,摇摇晃晃地回了家。
家里,石川眼下正等着。
看见乔西回来,石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到乔西面前教训她:“你去干什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别到处乱跑——”
“让开。”
乔西懒得跟石川废话,啪的一下伸手,把石川的手给打开了。
石川被迫让到一边,视线一下落在乔西身上的淤青肿胀上,顿时又惊又气:“你,你出去就是为了和野男人私会的?”
“我的私生活,和你无关。”
乔西冷淡地回答了一句,直接大步走进室内,砰地一声把门甩上。
石川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家徒四壁的客厅中间,注视着乔西的背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一顶绿帽子。
哪怕石川和普通的男人,并不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石川咬牙,抱着怨恨的心思,打电话给封霆川。
电话一接通,他直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封三爷说,是关于乔西的事!”
遂这次,封霆川直接就接了电话,声音冷淡地问:“什么事?”
“封三爷,是这样的。”石川恨不得跟封霆川哭天抹泪,“我根本就管不住乔西。乔西她不听我的话,当天还跑出了家门。不了解和哪个男人鬼混之后,带了一身的那种痕迹回到。她——”
“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封霆川听得不耐烦,冷声打断石川。
石川顿时一愣:“封三爷……”
“倘若你只是想说这些,那你下次就不必再打电话给我了。”封霆川冷声,“还有,看好乔西。别忘了我是为甚么,找你来做乔西的丈夫的!”
砰!
封霆川直接摔了电话。
石川听得一名激灵。
回过神,他吓得不行,心里对乔西也多了几分怨念。要不是这个女人向来都到处乱跑,他作何会被封三爷这么训斥一顿?
石川阴狠地瞪了乔西的门外一眼。
对于门外石川的眼神,乔西是一点都不知道。
就算了解了,以她的性格,她也不会在意。
乔西开始聚精会神地查起了安静柔最近的社交,还有关于她的一些蛛丝马迹。
不看不了解,一看吓一跳。这几年,寂静柔还真没少跟着封霆川鞍前马后的跑,在他旁边刷足了存在感。
但即便如此,封霆川却向来都没有亲口承认过,要和安静柔结婚。也不了解他到底是没有那么喜欢安静柔,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或许此物男人,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心。
乔西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继续看资料。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看着注视着,她忽然皱起眉头。
关于前几年她把安静柔的腿弄断、让安静柔再也站不起来的事情,报纸杂志上的报导几乎是铺天盖地。也正因如此,许多人都在骂她乔西是蛇蝎心肠。
倘若这些关于安静柔的报导都没有错,那么,寂静柔在出事之前,肯定是频繁出入过一家夜总会的。
这些报导虽然看了就让人恶心,但它们也都暴露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夜总会,一定有问题!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联想到这一点,乔西顿时就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出了门就想往外走。
石川还在客厅里,看见乔西要走,他连忙拦住:“你要去哪儿?”
“我要出去一趟。”乔西语气很差,“你管不着我。”
“我现在是你的丈夫,我怎么管不着你!”石川粗暴地拉住她,就想把乔西往房间里拽,“你给我进去。我不许你出门!”
乔西用力甩开石川,冷冷地注视着他:“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你的处境,我心里比你清楚。石川,你就是负责看守我的一条狗而已。我在乔家被欺负的时候,你替我出过头吗?你对我动过一点儿真心吗?既然都没有,那你凭什么说自己是我的丈夫。”
说罢,乔西拂袖而去。
石川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心里升起对乔西的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