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她一定要拿到线索】

乔西笑笑不说话。

梦梦一拿到乔西的允许，就喜滋滋地离开了。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不必再因为乔西的失误而扣工资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梦梦走后，乔西的眉头逐渐就皱了起来。想想刚才梦梦的举动，她有点心凉和无语。

虽然她和梦梦只是刚认识，但不管作何说，她都帮过梦梦不少忙。梦梦不惦记她的好就算了，居然还要直接把她的行为上报给上头的人……

这样做，真的太过分了。这样的人，绝对不可深交。

好在她本来也不想和梦梦多接触。只要得到寂静柔当年的线索，她就会随即离开这里，再也不回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报仇，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乔西在心底安慰自己几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扮，出了包厢。

出了包厢之后，她刻意选择和隔壁包间背道而驰的方向，前往公主们聚集的房间里。

梦梦果然把这件事告诉了领班。领班一看见乔西回到，拎着她就是一顿臭骂，唾沫星子几乎都要喷到乔西脸上。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跑到此地，是来做什么的。”领班手指戳着乔西的额头，大声，“都跑到阑珊阁了还装甚么贞洁烈女。人家摸你一把又作何了？”

自始至终，梦梦始终愧疚地注视着乔西，却没有什么表示。

乔西低头没说话，只是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领班骂着骂着，就骂累了。她嫌弃地看了乔西一眼，冷哼：“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可造之材。结果，你根本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从当天开始，你再敢给我得罪一名客人试试。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最低等的私娼寮去？”

看领班的态度，分明是在等自己的答案。乔西没有办法再保持沉默，只能闭了闭眼，哑声：“……我信。”

“你最好是信！”领班冷哼一声，余怒未消，“我警告你，你别再给我搞出甚么花样。要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乔西不说话了。

领班又骂了几句，愤愤地转身离去。

梦梦赶紧凑到乔西旁边：“乔乔，你没事吧？我也不是故意要把你的事情告诉领班的，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凶……”

“梦梦。”乔西深呼吸了下，赶紧叫停。梦梦的姿态让她想起安静柔，乔西觉着格外的不适，“别说了。”

“我……”梦梦咬唇，“乔乔，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梦梦终究松了口气，点头：“嗯，那就太好了。”

乔西皱眉：“我没有怪你。”因为，她本来就对梦梦没什么期待。

领班从外头黑着脸走进来，叫了一声：“梦梦！”

梦梦赶紧答应：“领班，我在！”

领班不耐烦地说：“五零六三的客人叫服务生。外头服务生的人手不够了，你去一趟。”

“知道了，领班。”

梦梦不敢怠慢，吭哧吭哧地去了。

梦梦走后，领班也走了。

眼看着梦梦走了，原本在乔西旁边坐着的美艳女人转过头，讽刺地转头看向乔西：“你说你，跟那样东西低段位绿茶婊混在一起干甚么。这就被她在背后捅了刀子不是？”

“你是……”

乔西愣了下。

“你叫我大米就行。”美艳女人自报家门，“你也不想想，这里为何没人搭理梦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乔西皱眉：“梦梦从很久之前开始，就是此物样子了？”

“那自然。”美艳女人冷哼，“她根本就是个唯利是图的贱人。”

乔西一时失语。她还真没想过，原来梦梦想不到是这样的人。这下，她要想从梦梦嘴里拿到靠谱的线索，就更难了。

大米对着镜子补好了妆，走过来拍拍乔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告诉她；“看在咱们都是同事的份儿上，姐姐奉劝你一句，远离梦梦。要不然，你连自己是作何死的都不知道！”

乔西沉默着点头。

大米皱着眉头问：“你到底听没听进去啊？”

“……我了解了。”乔西苦笑了下。她对大米倒是不讨厌，回答起她的问题也很坦然，“可，下次再见到梦梦出事，我可能还是会帮一把。”倒不是由于梦梦有多可怜，而是因为，她要想办法从梦梦身上拿到线索。

“你这人！”大米瞪大了凤眼，用力瞪了乔西一眼，“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这么愿意跟那个梦梦抱团，那你就去吧！”

乔西沉默地笑笑，知道对方大概是误解了自己，却没什么可说的。

梦梦送完酒，从门外走进来。

她眼眶红红地拉住乔西：“乔乔，谢谢你。”

“没甚么。”乔西顿了顿，试探着问，“梦梦，我们去外头走走？”

梦梦点头答应：“好。”

两个人来到门外。

乔西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跟梦梦拉近一点彼此的距离。

梦梦却擦了擦眸子，忽然说：“乔乔，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

“什么？”乔西一怔，不解地看着她，“我们怎么了？”

“我们都一样。”梦梦红着眼眶再次开口，“我们都是可怜人。没有尊严也没有保障，只能在这样的地方打工……”说着说着，梦梦就哭了。

乔西皱着眉头看了梦梦一眼，心里并没有太多同情。可转念想了想，她却又觉得放松了几分。

不管作何说，梦梦好歹是和自己同病相怜了。这回，她和梦梦之间的距离，总算是能拉近一步了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么一想，乔西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离真相也近了一步。

……

封氏机构大楼。

石川手忙脚乱的处理了一上午的文件。

好不容易将手头的工作处理完，石川赶紧把文件全都交给上司：“这是您要的资料。”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上司皱着眉头看了石川一眼，接过资料打量了一下，眉头顿时皱得更紧：“这就是你的工作结果？”话里带着质问的气息。

“是的。”石川没看出上司表情不对，还在那沾沾自喜，“您看怎么样，我的工作是不是很出色。”

“呵呵……”上司皮笑肉不笑。要不是看在石川是封霆川亲手藏塞进封氏的份上，他早就把此物不知轻重的家伙骂出去了，“嗯，还可以吧。”

石川没听出上司的敷衍，反而还沾沾自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