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英和苏一飞把一切看在眼里,玉英恨自己没有一刃刺死甘东哲。
苏一飞紧紧握着玉英的手,因为他明白玉英心里所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玉英,甘东哲虽然没有死,但他也是受了重伤。玉英,我们日后真正要面对的是潘立果。他老谋深算、诡计多端,我们去京城一定要小心。”
玉英攥着拳头,心中的火焰在燃烧。
“一飞哥,不管怎样,我要竭尽所能为爹报仇。”
“玉英,潘立果身居宰相之职,他的地位难以撼动,玉英,只有参加大考取得功名才能有与潘立果博弈。只要这样,书卷在你手里才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飞哥,我明白。”
“玉英,甘东哲深知潘立果的为人,于是他宁愿占山为王。甘东哲的兄弟假装给他发丧是有意为之。”
“一飞哥,他们是给客栈里潘立果的谋士看的。”
“玉英,你有进步了,懂得细致的观察。没错,甘东哲佯死就是给他看的,他会回去报告甘东哲已死。这样潘立果对甘东哲之死深信不疑。”
在村口,嘉平和他师父焦急等待着玉英和苏一飞。
“师父,苏少侠去找玉英姑娘,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好着急啊。”
“希望苏少侠能够带玉英姑娘安全回来,转环丹只能维持苏少侠二个时辰的体力,我忧虑苏少侠身体支撑不了。”
“师父,你看苏少侠和玉英姑娘回到了。”
在屋子里,嘉平和他师父把苏一飞扶到床上,玉英给苏一飞盖好被子。
“姑娘,苏少侠的伤口出血了,你和嘉平去熬药,我现在就给苏少侠换药。”
夜晚,苏一飞身上的伤阵阵疼痛。尽管忍着痛,但依然睡不着。
苏一飞很欣慰现在玉英和自己是安全的,联想到回京城后,有自己要面对事情,苏一飞想着肯定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时玉英推开了门,苏一飞闻到一股中药味。
“一飞哥,该喝药了,我刚熬好的。一飞哥,现在你身上的伤还很痛吗?是我连累一飞哥忍着伤痛来救我。”
“玉英,知道自己很莽撞就好,甘东哲他们是久经江湖的老手,你的小把戏作何能瞒过他们。”
“一飞哥,你怎么了解我用蒙汗药?”
“玉英,我了解你的性格,我猜想你一定是先用蒙汗药。”
“一飞哥,甘东哲他们真的很狡猾,他们假意吃饭,其实是骗我的。”
“玉英,幸亏甘东哲要占山为王,不然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就算我赶到也来不及了。”
“一飞哥,我喂你吃药。”
“玉英,我自己喝就好。”
“一飞哥,我让你吃苦受难,喂你吃药是我理应做的。”
注视着玉英活泼又可爱的样子,苏一飞笑了。
“嗯,玉英你喂我的药不苦,而且一定是甜的味道,相信再过一点日子我就能好了。”
“一飞哥,中药是苦的,怎么会变成甜的,可良药苦口,一飞哥会好的转瞬间。”
“傻丫头,由于有你陪伴着我,就算再苦再难,我的心也是甜的。”
苏一飞的话温暖而力道,玉英心底暖意如阳光灿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飞哥,你是我的阿虎哥,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玉英心里说。
两个星期后,玉英和苏一飞告别嘉平和他师父。
武和镇是距京城最近的地方,镇子依山傍水,更何况水产丰富,也是去京城的必经之地。
玉英和苏一飞心中决定在这里的客栈休息一下,苏一飞也要买些东西。
在客栈的室内里,“玉英,明天我们立刻就要到了京城,玉英你还是女扮男装,这样会更好一点。”
“一飞哥,我了解了。”
“另外,我们行事要小心,此地距京城很近。”
武和镇街道上,商铺林立,小商贩在吆喝着。玉英和苏一飞买好了东西要回客栈,突然一辆马车飞驰而来停了下来,苏一飞拉着玉英躲到暗处。
从马车里出了一个穿着阔绰中年男人人,他五短身材小眸子转来转去显得狡诈。
自他下车,小商贩纷纷转身离去,由于知道惹不起他。
他走进一家海鲜店,老板慌忙笑脸相迎。
“黄管家,当天我们店的海鲜都是刚送来到,极其新鲜。”
“嗯,我要最好的螃蟹十斤,龙虾十斤,鲍鱼十斤。”
“好勒,”老板自己亲自干活。
黄管家给了老板银子后就离开,玉英和苏一飞看见他拿着一大袋海鲜上了马车。
就在黄管家刚上马车时,一个人匆忙走过来,叫住了他。
原来是潘立果的谋士张文渊,张文渊看起来很疲惫。
“黄管家,我有要事相谈。”
“张谋士,你不是回归云镇给你姐过生日吗?作何赶回到了?”黄管家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黄管家,一言难尽,我们回去再说。”
张文渊上了马车,马车飞驰而去。
“一飞哥,潘立果的谋士也回到了,看来他是要向潘立果报告情况的。”
“玉英,我们回去吧。”
玉英和苏一飞回到客栈,苏一飞把房门关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玉英,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更何况我们以后也可能遇到更大的麻烦。”
“一飞哥,你说,不管什么事我都不怕。”
“玉英,刚才从马车下来的人我认识,估计他在马车上已经看见我。你曾问我为甚么来精英书院当武术老师,其实我是躲避潘立果女儿的纠缠。”
“一飞哥,原来是潘立果女儿喜欢你,所以你才远走到我们镇子。可是一飞哥,你可以拒绝她。”
“玉英,你想的简单了,潘佩兰是宰相之女。我父母自是愿意和宰相结为亲家,而且我父母也得罪不起潘立果。玉英,刚才下马车之人是潘立果的管家。”
“一飞哥,你父亲也是当官的吗?”
“玉英,我爹是礼部尚书,我爹自然不敢得罪潘立果的。玉英,我们回京城不仅要应付潘佩兰,我们更是要提防潘立果的眼线。”
“一飞哥,你回家后你父母还会逼你和潘佩兰结婚吗?”
“现在我还不得而知,毕竟我离家一月有余,但我敢肯定潘佩兰会继续纠缠我,甚至她会逼迫我父母的。”
“一飞哥,潘佩兰是怎样的女孩子?”
“她是骄横跋扈的大小姐,尽管长的美丽,但脾气暴躁。”
“一飞哥,我来当你的女朋友,就让我来对付她。”
苏一飞一笑:“你拿什么对付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飞哥,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在一起,因为你说过跟定我了。”
“是啊,尽管我知道你爱的人只有你阿虎哥,但我还是要跟定你了,希望有一天你会爱上我。”
玉英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心里既欣喜又难受。
“一飞哥,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你就是我的阿虎哥,”玉英暗想。
“玉英,我们应该定好计策,潘佩兰很会拉拢我父母,所以我父母是不会喜欢你的。玉英,请你原谅。”
“一飞哥,没关系的,我理解。”
两个时辰后,黄管家和张文渊回到了潘府,守在大门的家丁告诉他们宰相大人还未下朝。
“快把海鲜拿到后厨,让做菜师傅晚餐做海鲜。”
“好的,黄管家。”
黄管家对张文渊说:“张谋士,你长途跋涉,鞍马劳顿,你去休息,等潘大人下朝我再通知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黄管家,多谢了,我累坏了。”
黄管家要走回自己室内休息,突然想起甚么,他径直去找潘佩兰。
刚好潘佩兰和丫鬟走过来,潘佩兰一脸的不高兴,心底苦恼着。
“小姐,你猜我在武和镇看见谁了?”
“你看见谁管我什么事!”潘佩兰不耐烦的说。
“小姐,我看见苏一飞了,你最喜欢的苏一飞。”
“啊,一飞哥,他要回京城了,真是太好了,一定是一飞哥回心转意想念我了。”
潘佩兰由烦恼转成兴奋,她喜笑颜开。
看见潘小姐这么兴奋,黄管家还是想给她泼个凉水。
“小姐,可是苏一飞身边有一个俊俏的姑娘,我猜想应该是苏一飞的女朋友。”
“不会的,一飞哥作何会有女朋友?”
“小姐,苏一飞转身离去京城就是为了躲你,在外面可能遇到他喜欢的姑娘了。”
“不,一飞哥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潘佩兰咬着牙说。
“小姐,你要想好对策。”
“自然!我现在就去一飞哥家,告诉伯父伯母一飞哥要回来了,他们一定欣喜,我相信伯父伯母早把我当成苏家的儿媳妇了。”
“小姐,好办法,只要苏一飞父母认定你了,苏一飞也不敢违抗父母之命。”
“黄管家,我会重赏你的。”
当潘立果下朝回到,他从轿子上下来,面沉似水,心里十分不痛快。
黄管家忙迎上去,“大人,张谋士回来了,而且有要紧事禀告您。”
“嗯,让他先去大厅等候。”
很好奇张文渊能有甚么要事,黄管家和他一同去大厅,况且自己是宰相府大管家。
张文渊很会察言观色。当潘立果走入大厅,他皱着眉头,脸色难看。
不管怎样,总得告诉大人甘东哲的事情。
张文渊斗胆开口说道:“宰相大人,甘东哲早已死了。”
“什么?”潘立果心里暗叫不好。
“宰相大人,甘东哲的兄弟告诉我陈子民早已被杀死了,但是甘东哲一死,陈子民女儿的消息就断了,书卷我们更是不得而知了。”
“张文渊,我曾听你说过陈子民女儿旁边有武术高超的人,看来此言不虚。”
“宰相大人,您还急需找个更好的保镖和杀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嗯,此事由你去办,务必找一名死心塌地为我所用的人。”
“宰相大人请放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