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英,黄管家我是认识的,他不会使用飞镖,我想飞镖一定是白衫青年扔出的,身法之快我都没有发现。”
玉英想起昨晚穿夜行衣的人,可他蒙着面,但他的身形就是在吊桥上的白衫青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一飞哥,我中毒理应是白衫青年下的,既然他下毒,为什么还会用飞镖给我解毒?”
“除非下毒并不是他的本意,但他一定是用毒的高手,在不经意间就可下毒。玉英,在飞镖上抹解药是需要时间的,想必他早就准备好的。”
“一飞哥,他到底是甚么人,为何为我解了毒。”
既然能够为玉英解毒,白衫青年不是潘立果的羽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一飞希望能够争取到白衫青年,一联想到可恶的吴有财,想着如何惩治他。
这时候嘉平走进房间,“一飞哥,玉英,今后你们就安心住在这里。”
“嘉平,你甚么时候去京城开医馆?”苏一飞关心的问。
“我想过些日子等玉英伤好的,以后在京城我会帮你们打探消息。”
玉英突然想起志恒,今后我们不能回京城了,志恒一定会着急的。
“一飞哥,志恒不知道我们的消息,他会去尚书府询问,而尚书府周围现在肯定有潘立果的眼线。”
玉英心思变得细腻,苏一飞欣喜玉英进步很大。
“这件事只能请嘉平帮忙。”苏一飞嘱咐道。
玉英关切的问:“嘉平,你去过京城吗?”
“一飞哥,玉英,有甚么事尽管让我做。我曾经和师父到过京城。”
“嘉平,我在京城有个同窗好友,你去找到他。倘若志恒着急跟你来看我,就让他来。嘉平,切记避开可能跟踪的眼线。”
“玉英,一飞哥,你们放心。”
玉英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志恒的地址后,交给嘉平。
“嘉平,只要你把玉英写的这张纸递给志恒,他会相信你,由于他熟悉玉英的笔迹。”
“一飞哥,我明白。我收拾一下就启程。”
“嘉平,一路小心。”玉英嘱咐嘉平。
当嘉平走后,苏一飞考虑着怎样能让玉英在这里专心读书,毕竟大考即将到来。
“一飞哥,潘立果老谋深算,他会相信我们已经死了吗?”
“有了白衫青年打中你的一飞镖,潘立果至少会半信半疑。”
陡然,苏一飞想到什么,是自己为玉英拔出飞镖时,玉英伤口喷出来的血洒落在河边沙滩上。
注视着一飞哥皱着眉头,“作何了,一飞哥,是不是想起甚么事了?”
“玉英,现在我得去河边,把沙滩上的血迹用河水擦干净。”
“一飞哥,切不可,你一个男人在河边容易引人注目。我扮成村姑假装去河边洗衣服。”
“玉英,你身体还没有恢复呢?”苏一飞心疼的说。
“一飞哥,我行。”
雪珍和玉英一起去河边,雪珍是个热心肠的姑娘。尽管不知道玉英和苏一飞到底是何人,但她相信嘉平表哥认识的人一定是好人。
玉英边走边想,路过河边的村民会不会发现自己的血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算算时间,自己和一飞哥转身离去河边也有两个时辰了,玉英想着只要能清除血迹就好。
当玉英走到河边,玉英欣喜的发现血迹依旧在。
玉英希望没有人发现沙滩上的血迹,雪珍在沙滩上为玉英放哨。
提着水桶,玉英从河水里盛了一桶水,走到有血迹的沙滩。玉英用力泼出一桶水,血迹一下子就淡了众多。
当血迹清除,玉英终究松口气。
下午的时候,嘉平带志恒回到。当时一听玉英受伤,志恒就不顾一切要去看望玉英,嘉平只好带他来见玉英。
志恒大步流星的走入室内,喊道:“玉英,我来了。”
看着志恒急火火的样子,玉英明白他是忧虑自己。
“志恒,我没事,但今后我和一飞哥不能回京城了,直到参加大考才能回京城。”
“苏一飞,你不是说好好保护玉英吗?怎么会让玉英受伤呢?”
志恒心中对苏一飞隐隐的怨恨发泄出来,苏一飞不会怪他,知道他也是担心和心疼玉英。
“志恒,你作何能责怪一飞哥?你可知道一飞哥是拼了命的保护我。”
“玉英,我和志恒去外面谈。”
苏一飞和志恒来到院子里。
“志恒,你要了解,潘立果要杀玉英,你和嘉平是我们在京城的内援,京城的消息要靠你们传递给我们。”
原来是潘立果要杀玉英,志恒心里对苏一飞的气也消了一半。
“一飞,恕罪,我太冲动了。嘉平也去京城?”
“嘉平懂医术,他打算过些日子就去京城来个医馆。”
“请玉英放心,我会在京城做好内应。”
“现在你可以去看玉英了,我该去煎药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在京城宰相府。
潘立果刚回到府里,书卷现在不知所踪,仍是自己心头大患。玉英不知真假,他有些头痛。
对于苏一飞和玉英跳河,他实在半信半疑。不管真假,能够查证到死讯就行。
潘立果打定主意后,他让家丁去找黄管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定是宰相大人有事情派自己,黄管家匆忙前往大厅。
潘立果命黄管家去沿河村庄打探搜查,黄管家得令立刻召集家丁。
冷子寒此时正想出宰相府,走到前门时黄管家带领家丁刚要骑马转身离去。
“黄管家,你要去哪里,还带着这么多家丁?”
听到有人喊自己,黄管家一驳马。
“冷公子,不瞒你说,宰相大人命我去武和镇附近村子,搜查玉英和苏一飞的下落。命令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冷子寒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潘立果并不相信玉英已死。
“黄管家,宰相大人果不其然心细如发。”
“冷公子,我也不愿意跑这一趟,但宰相大人之命不可违。”
望着一行人骑马飞奔而去,冷子寒担忧不已。
希望凭苏一飞和玉英的机智可以躲过搜查,还好玉英的毒已解,她身体理应无大碍了。
……
在村庄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玉英躺在床上思绪翻涌,从昨晚自己被绑到宰相府,再到这一路的惊险。
一飞哥为了自己有家不能回,现在伯母伯父一定忧虑不已。
潘立果如此狡诈,即使他不能辨出自己是真玉英,他也会为了书卷去搜查尚书府。
是自己连累了一飞哥一家人,一飞哥得回家一趟,既可以给伯父伯母报平安,又可拿回书卷。
玉英走出屋子,来到后院。苏一飞挥正舞着宝剑练武,一招一式变化莫测。
“一飞哥,好剑法,甚么时候教我?”玉英微笑着说。
苏一飞收起宝剑,“玉英,等以后我会教你的。”
一飞哥原本剑法超群,是自己拖累一飞哥,玉英心头一酸,想起一飞哥群战甘东哲三兄弟,拼死保护自己。
“一飞哥,我有事要与你商量。”
玉英与苏一飞回到房间,“一飞哥,我们失踪,伯父伯母现在一定万分焦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玉英,我心领神会你的忧虑。今夜,我回京城的家中,再把书卷带回来。”
“嗯,一飞哥,回京城万事小心。”
“我会连夜赶回到的。”
“一飞哥,志恒不该对你发脾气。”
“傻丫头,我不会怪志恒,他是担心你,他依然爱着你。”
“哎,志恒还是没有放下。”
“玉英,别多想。”
……
在武和镇的大路上。
黄管家带领着家丁骑马沿着河流的下游走,希望找到一些线索。
河流下游没有发现任何疑点,黄管家只能去附近村庄搜查一下。
雪珍出门要用草药换些鸡蛋回来,玉英姐身体虚弱,她想给玉英补充营养。
刚走到村口,雪珍就远远望见一行人骑马向这里走过来。凭她的直觉,觉着来者不善。
雪珍慌忙返回家里,她把大门关紧,上了拴。
“雪珍,你怎么回到了?”
嘉平奇怪的问。
“表哥,村外有十多个人骑着马向村里走。会不会是来找玉英姐的坏人。”
嘉平感觉不好,他急忙跑进屋里,雪珍跟着他。
“一飞哥,玉英,不好了,雪珍发现村外有人骑马过来。你们快躲起来,从后院走出去就是山。”
“嘉平,我和玉英躲进山里并不妥,如果来人是潘立果手下,他们势必会搜山的。雪珍,你能看清领头的人长什么样子?”
“领头的人看起来挺胖,他骑在立刻也显得矮。”
“如果我没有猜错,领头的人是潘府的黄管家。”
不如让一飞哥扮成病人,嘉平是可给一飞哥化成病人的妆容。
玉英皱着眉头,心里想着对策,要紧的是黄管家认识一飞哥。玉英的目光落到了屋子的药罐上,陡然灵机一动。
“一飞哥,我有办法。”
……
按说假如苏一飞和玉英没死,他们一定会是从这里上岸。
此时黄管家带着家丁早已来到村子里。让他疑惑的是,这个村子山水环绕,但是河边的沙滩竟然没有一丝血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会不会是今日这里下了雨,他观察到地上的小草连一名露珠都没有。
他命家丁去村里的人家搜查,查了几家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对于苏一飞和玉英的是否仍活着,黄管家不置可否,但宰相之命一定要尽力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