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078】
转眼就到了星期三。
下午在工作室,阮龄和方小颖一起给客人拍了一组日常写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妆容和场景是阮龄之前设计好的,上次面试的时候早已和方小颖试过了一次。
这次正式拍客单,由方小颖负责操作,阮龄在一旁把关。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四点多就完成了。
下次再有客人来拍照,阮龄就可以放心地把工作交给方小颖单独完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晚上有叶景池那位室友组织的聚会,阮龄送走客人和方小颖,坐在工作室的梳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个妆。
她平常出门一般就只涂个防晒打个底,但参加这种社交活动的时候,阮龄还是习惯稍稍打扮一下自己。
至于衣服她没有特别做准备,就选了一件平常也会穿的裙子。
阮龄想,叶景池的同班同学都是S大的高材生,如今过去十几年应当都混得很不错。
但这是叶景池的同学聚会,阮龄自己说到底就是个蹭饭的,没必要搞得像T台走秀一样隆重。
五点不到,工作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之前叶景池就说过会来接她一起去聚餐,阮龄打开公寓门看到他的时候并不惊讶。
阮龄:“我去拿个包,而后就可出发了。”
叶景池握住她的手:“时间还早,渐渐地来就好。”
当天的工作顺利,想到一会儿还能吃到好吃的晚饭,阮龄的心情非常愉悦。
“不要紧,我都早已准备好了。”她语气轻快,“你看,为了去你们的聚会,我还特地化了个妆,是不是很给你面子?”
阮龄满意地扬了扬嘴角,就见叶景池的眼神又从容地停留在她的唇上。
叶景池的目光温柔,眼带笑意:“是很好看。”
叶景池意有所指地开口:“倘若能等我一下,就更好了。”
阮龄不明就里:“等你甚么?”
叶景池面不改色道:“等我到了之后,再抹口红。”
阮龄反应过来,瞪他:“叶景池,你现在怎么天天就想着这些!”
自从那天在湖边生平头一回接吻之后,叶景池就像是停不下来了一样,这几天有事没事总喜欢啄她一口。
就连前一天三个人在客厅看电视,叶栩去一趟洗手间的当口,叶景池都要迅速地在她的唇上来那么一下。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不到几秒钟就放过了她,但也让阮龄吓了一跳。
放在她刚认识叶景池的时候,怎么会联想到他能做出这种行为。
叶景池就不怕不小心被自己儿子看见,直接“人设崩塌”吗?
如果不是穿越这件事太匪夷所思,系统也一再强调她是此物世界唯一的不稳定因素,阮龄几乎要怀疑叶景池被人魂穿了。
如今被阮龄“恶用力”地瞪着,叶景池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她的嘴唇:“当天的颜色,好像比
周末那天更红一些。”
阮龄本来还想骂叶景池一句,听他这么形容,又没忍住想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来叶景池也逃不过“直男”的魔咒,对于口红的描述仅限于“这个更红”,“那样东西比较粉”。
阮龄当天心情好,遂大发善心给他科普:“校庆那天我涂的是一款唇釉,质地类似于液体,更清透,但也很容易掉,颜色是蜜桃粉。”
叶景池面带笑意,配合地问:“那当天的呢?”
阮龄一本正经:“今天此物是固体的口红,颜色嘛……大概是水红色。”
叶景池“嗯”了一声:“那容易掉吗?”
阮龄瞥他一眼:“比那天的好一些吧。”
叶景池的眉梢微挑。
没等他开口,阮龄已经又接了下一句:“但你不用想了,再怎么样也不能随便亲,不然肯定会掉。”
叶景池的眼底满是笑意:“我也没说要作何样。”
阮龄轻哼一声,毫不留情:“你少来,我现在已经看透你了。”
叶景池的眉心微动,不紧不慢地说:“云帆他们定的时间是六点,现在五点不到,我们过去大约要二十分钟的车程。”
阮龄抱起双臂注视着他:“你想说什么?”
叶景池的手指扣上她的腰,语气漫不经心:“于是时间还很充裕,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阮龄的眉梢动了动,还没想好说甚么反驳他。
叶景池的手臂略微发力,就将她带到怀中。
男人蛊惑人心般地在她耳畔低语:“我温柔一点,嗯?”
阮龄的身子已经有些发软了。
用这样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在她耳朵旁说话,简直是犯规。
浑浑噩噩地,她轻点了下头。
耳边传来一声沉沉的笑,随即叶景池的唇覆上了她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
叶景池实在遵守了约定,没有更加富有侵略性的动作,只是在她的唇瓣上厮磨。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扣在她的腰间,甚至也没有怎么发力,只是将她的身体稳住。
可这样缓慢又温柔的动作,反而更加放大了她的感官。
两人之间还隔着些空间,身体上的距离,让嘴唇的触感更加明显。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阮龄飘飘然地想,叶景池的吻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
一吻结束,阮龄怔怔地看着叶景池。
身体仿佛还漂浮在云端,没有全数落下来。
直到叶景池好听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叶景池注视着她的嘴唇,声线平稳,但似乎又有些苦恼:“仿佛……还是掉了一些。”
阮龄这才回过神,瞪了叶景池一眼。
只是刚才的吻还让她有些魂不守舍,于是这一眼不仅没什么威力,反而像是在调情。
遂叶景池闷闷地笑了,胸腔愉快地震动。
瞬间,阮龄终于差不多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没好
气地白了叶景池一眼。
她坐在化妆镜前,打开补光灯,观察自己的嘴唇。
这支口红的质量不错,乍一看还过得去,颜色没完全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但细看还是有些斑驳了,嘴巴外面也染上了一点点红,晕染在唇角,看起来有几分旖旎。
透过镜子,叶景池似乎也在盯着她的唇角看。
阮龄微微一怔,随即抬起手,理直气壮地开口:“纸巾。”
叶景池镇定自若地收回目光,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递到她的手里。
阮龄对着镜子擦掉嘴角晕染出来的口红,中途还不忘抱怨:“早知道就不答应你了,你看我被你搞成这个样子。”
叶景池的目光沉了沉,低着嗓音问:“用不用帮忙?”
阮龄斩钉截铁地拒绝:“不用了!”
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搞甚么小动作,越帮越忙。
叶景池最近的迅速变化,让阮龄觉得自己再一次看透了男人的本质。
总之,一旦谈了恋爱,平常看起来再冷静的男人都会开始喜欢动手动脚。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连叶景池这样的人都不能免俗。
阮龄把多出来的口红擦掉,又拿出粉扑,把唇角的底妆补好。
最后又在纸巾上抿了抿唇,重新化了一遍口红。
工序不算麻烦,也就花了她两分钟的时间。
但阮龄还是觉得很气,完成之后又甩给叶景池一名眼刀:“明明是你亲掉了我的口红,最后还要我自己重新再补。”
叶景池低声:“是我不好。”
阮龄冷哼了一声。
叶景池甘之如饴,再次温声和她赔不是:“抱歉。”
见他态度尚可,阮龄算是消了气,只是嘴上还碎碎念着:“下次肯定不让你亲了,说再多也没用。”
其实,阮龄不是个喜欢揪着一件事情不放的人。
在其他人面前,她断然是不会这么碎碎念个不停的。
可这或许就是恋爱的作用,让她在叶景池面前也像变了个人,偶尔也会因为一件小事喋喋不休。
大概这就是恃宠生娇,拿准了自己无论怎么说,叶景池也永远会好脾气地和她道歉。
阮龄站了起来身:“好了,我们走吧。”
叶景池的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好。”
……
聚餐安排在一家私房菜馆的包间里,阮龄和叶景池提前到了十分钟,但其他人到的更早。
包间里早已有十来号人了,阮龄些许有些讶异,她记得叶景池说过是个小型聚会。
所以她下意识地以为只有叶景池当年的室友会来,再加上家属,怎么也不会超过十个人。
阮龄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包厢里的人,男女基本对半分。
甚至还有一名看起来小学年纪的男孩,简直可用“拖家带口”来形容。
叶景池在她耳畔轻声开口:“有甚么不舒服的地方,就随即和我说,我们随时可以离席。”
手指忽然被轻缓地地勾住,阮龄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阮龄点点头,同样耳语着回他:“没事,只要菜足够好吃,我待到最后没问题。”
她不作何怕这种人多的场合,只是刚进包厢的时候,单纯地有些被人数惊愕到了。
闻言,叶景池微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
阮龄和叶景池一出现,全场的焦点就立刻集中在了两人的身上。
大家都过来打招呼寒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阮龄明显地感觉到,有好几道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
尤其是刚才她和叶景池耳语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在明里暗里地观察着她。
可大家都不认识阮龄,所以话题还是先围绕着叶景池展开,而后才转到她身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内容也没什么新意,总之就是“很可惜没能参加婚礼”,“第一次见幸会”云云。
上前问候的人中,有一名人明显和叶景池最熟悉,阮龄猜测那理应就是叶景池提到最多的那个室友。
寒暄几句,江云帆专门凑近了一点,低声说:“抱歉啊,本来只有咱们往年聚餐那几个人的。只是这次来的路上,刚好碰上了运恒他们。人家一听说你来可热情了,尤其是运恒他老婆,话说到那样东西份上,我推都推不走。”
果不其然,她听到叶景池称呼那人为“云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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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叶景池微微颔首。
江云帆又面露歉意,看了一眼叶景池身边的人:“这次人有点多,不会吓到嫂子吧。”
闻言叶景池看了看阮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还好,她胆子大。”
阮龄:“……”
她就把这当作是夸奖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和阮龄介绍了一番自己,叶景池也向众人简单介绍了阮龄。
接着两人落座,叶景池坐在江云帆和他太太的旁边,阮龄自然是挨着叶景池。
阮龄左边是叶景池,右边是叶景池的同学杨运恒,以及杨运恒的妻子陶忻怡。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在场这些人的身份基本都不在系统的数据库内,原剧情中她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叶景池的同学,所以系统也没办法给阮龄科普。
不过刚刚众人攀谈时,阮龄听了一耳朵。
来的人里面,除了江云帆是叶景池的室友之外,其他还有两位男士是叶景池的同班同学,他们也都带了妻子来。
另外还有两对夫妻是临时过来的,男方是和叶景池他们同系但不同班的同学。
其中一对夫妻带了儿子一起,就是阮龄刚才注意到的那个小男孩。
此外的一对夫妻,就是杨运恒和陶忻怡。
杨运恒的妻子陶忻怡也是S大的,和在场这些人还是同一级,只可是隔壁教育学院的。
因此陶忻怡和在场的人也都比较熟悉,毕竟大家都已经认识十余年了。
菜早就已经点好,众人到齐之后,服务员就开始一道道地端上来。
阮
龄在心里赞了一句叶景池这位室友还挺会办事的,一坐下就直接有东西可吃,不搞那么多虚头巴脑的。
叶景池在和江云帆聊着什么,听起来是和机构的业务发展有关,有不少专业名词。
阮龄也不在意叶景池,眼神期待地盯着服务员托盘里的那道咕咾肉。
最开始先上的都是凉菜,这是第一道肉菜,色泽鲜艳欲滴,香气扑鼻。
多年品尝美食的经验告诉阮龄,这道咕咾肉的味道肯定不会差。
终于,这道菜被服务员放在了转盘上,只是有些远,她够不到。
阮龄想要去转动转盘,叶景池已经先一步动了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阮龄的碗里。
他神态自若,也没什么过多的言语,只是给了阮龄一名带着笑意的眼神,又继续和江云帆聊起才的话题。
一秒过后,阮龄从善如流地将肉送入口中,发现味道果不其然很不错。
整套动作太过行云流水,阮龄甚至也反应了一秒。
她满意地想,如果当天所有的菜都是此物水准的话,那她就真是没白来一趟了。
阮龄咀嚼了几下咽下去,感觉右边有一道目光宛如从几秒钟前就盯着自己,向来都没挪开。
她转头去看,发现是陶忻怡正若有所思地注视着自己。
和阮龄对上目光,陶忻怡倒也没避讳,而是笑起来。
“呵呵。”陶忻怡抿着唇笑了笑,“龄龄你和景池的感情,理应很好吧?我还是第一次见他给人夹菜呢。”
阮龄随意道:“还可以吧。”
陶忻怡抿了抿唇,又说:“龄龄,不知道会不会有些冒犯,但是我可不可问你一名问题啊?”
闻言,阮龄静静地看了陶忻怡两秒。
陶忻怡心里一紧,说话磕巴了一下:“怎,怎么了吗?”
阮龄这才微含笑道:“甚么问题?”
依阮龄的性格,若是不熟悉的人说出方才那句话,她多半会回一句:“既然了解可能会冒犯,那干脆就别问了。”
但这毕竟是叶景池的同学聚会,于是阮龄些许收敛了那么一点脾气,也多给了对方一次机会。
陶忻怡刚才因为阮龄的眼神惶恐了一下,此刻稍稍缓过来一点。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她压下心里的不快,挤出一名笑容:“我就是觉着有些奇怪,龄龄你既不是我们S大的,也和景池不是一名行业。是作何会走到婚姻这一步的呢?”
陶忻怡说话的嗓门不算太小,于是旁边也有几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就连叶景池的目光也状似不经意地掠过,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看向阮龄。
意思大概是,需要他介入吗?
阮龄回了叶景池一名眼神,表示不需要。
她莞尔一笑,反问:“我去民政局登记结婚的时候,仿佛没听说过对申请人的学校和职业有要求。作何,现在是新增加了什么规定吗?”
陶忻怡愣住。
包厢里传
来了几声轻笑(),大约是被阮龄逗笑的。
陶忻怡这话问得是很奇怪。
聚会上大家初次见面ˇ()_[()]ˇ『来[]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问起对方和另一半作何相识的,是一名挺正常的话题。
但若是单纯的好奇,那通常也是问两人认识的机遇和原因,而不是像陶忻怡这样——
先是欲盖弥彰地表示忧虑会冒犯对方,又意味深长地提起学校和行业,仿佛有甚么弦外之音。
在场的众人也不是刚入社会的小年轻,谁又能听不出来陶忻怡的言外之意。
陶忻怡语塞了几秒,终究反应过来,表情也有些僵硬。
只可众人都没想到,阮龄会这么直白地,将陶忻怡堵得哑口无言。
她勉强笑了笑:“呵呵,是我这个问题问得不好。对不起啊,都怪我没过脑子,说错话了。”
说完,陶忻怡偷偷地向叶景池那边看了一眼。
此物时候主动道歉,对方要是揪着不放不原谅她,反而会显得她更楚楚可怜。
要是对方表示原谅,那此物话题也可以就此揭过。
阮龄露出一个客气又疏离的笑容:“知错能改就好。”
陶忻怡:“……”
她表情重新僵住。
阮龄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陶忻怡吸了一口气,还想要再说些甚么。
阮龄却已经收回了目光,顺带看了叶景池一眼,露出一丝抱怨的神色。
尽管陶忻怡也没表现出对叶景池有甚么特别的意思,但阮龄之前又不认识她。
两个人无冤无仇的,那问题的源头自然是出在叶景池的身上。
叶景池没给陶忻怡眼神,仿佛两个人之间完全不认识。
他转头看向阮龄,语气温柔:“这些菜你觉得如何?要是还有甚么想吃的,也可以再点。”
一旁江云帆立刻跟着说:“对对,这些都是我随便点的,也不知道嫂子你喜不喜欢吃。你要是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尽管点!”
阮龄大方一笑:“这些菜还挺合我的口味,暂时先不用了。要是后面不够吃,我再和你们说。”
江云帆点头:“行!没问题!”
众人也纷纷附和着关心阮龄,都默契十足地没提陶忻怡才那一茬。
被忽视的陶忻怡暗自咬了咬牙,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旁边的丈夫杨运恒。
当年陶忻怡自负美貌,觉得自己就算不是校花,好歹也是个系花级别的。
而杨运恒则是S大的才子,算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之一。
两人凑在一起郎才女貌,是众人眼里般配的一对。
只是偏偏同个年级的同一院系里还有个叶景池,不仅在老师学生间的口碑比杨运恒好,相貌更是要出众的多,完美地压住了杨运恒的光环。
和杨运恒在一起之后,陶忻怡总听到旁边人有意无意地议论:虽然杨运恒也很不错,但要是谁能搞定叶景池,那才真是令人羡慕。
这些话听得
() 多了,陶忻怡就起了那么一点微妙的心思,觉得自己当初接受追求接受得太草率,后悔没有再多吊着杨运恒一段时间。
要是她再把眼光放长远一些,说不定能找个更好的男朋友,比如……叶景池那样的。
原本这些旧事随着十几年过去,陶忻怡也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更何况叶景池多年未婚,更让陶忻怡坚定了不少,觉得自己当年的选择是对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今见了叶景池的妻子,发现对方不仅不是S大这样的顶级学校毕业,家境也不算是和叶景池门当户对,陶忻怡就有些泛酸。
偏偏今年,传来了叶景池结婚的消息,让陶忻怡的心里又起了波澜。
她当年的美貌也不比阮龄差多少,若是当时她坚定信心转身离去了杨运恒,向叶景池发出那么一点暧昧的信号……
说不定,如今站在阮龄那样东西位置的就是她了。
心思转了无数回之后,陶忻怡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只觉着一股怨气憋在心口出不来。
当年的杨运恒相貌虽然比不上叶景池,但好歹五官端正,再加上“有才”这个光环加持,看起来也挺顺眼。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但如今杨运恒不仅混得不如叶景池,还已经发了福,顶着双下巴和啤酒肚,看起来和叶景池甚至都不像是同龄人。
而陶忻怡自己尽管也不比当年,但好歹身材保持得不错,也常常去美容院保养。
见了叶景池之后,陶忻怡对杨运恒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少吃点。”陶忻怡没好气地低声提醒身边的丈夫,“看看人家,这么多年身材都保持得那么好,你多少也注意点。”
杨运恒皱了皱眉。
原本此物聚餐杨运恒就不是很想来,人家若干个人私底下关系好,他巴巴地凑过去多没面子。
只是陶忻怡一再坚持,他拗不过才过来的。
杨运恒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陶忻怡,压低了嗓门说:“你心里有气别往我身上撒,谁惹了你找谁去!”
陶忻怡:“你!”
她气得面色发青,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在这种场合和丈夫吵架,让人看了笑话。
深吸了口气,陶忻怡把目标又转向阮龄。
阮龄正面色愉悦地品尝着碗里的汤,看起来自在又悠闲。
陶忻怡忍不住再次开口:“龄龄。”
阮龄瞥她一眼。
还来?
陶忻怡忙扬起一名笑容来:“你别见怪啊,作为景池的老同学,我实在是有些好奇。龄龄你……是怎么会和景池走到一起的?”
……
阮龄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拉长语调:“你说这个呀——”
她看了一眼叶景池,理所自然地开口:“由于他长得好看,又有钱呀,所以我就和他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