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086】
要想盖住身上的吻痕,无非就是用遮瑕膏,或者用衣物架住。
任叶景池再神通广大,也想不出什么其他更好的办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阮龄在衣柜里找出一条领口在锁骨处的裙子,看着叶景池:“我要换衣服了,你先背过身。”
叶景池的眉梢微微上挑。
阮龄瞪他。
他要是敢说甚么“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之类的话,那她现在就随即把他赶出去,绝不留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知道叶景池是不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威胁”的意味。
总之他只是低笑了一声,没说甚么,从容地转过了身。
阮龄在心里说了一句还算识趣,坐在床上换衣服。
脱掉身上的睡裙之前,她瞥了一眼叶景池。
他规规矩矩地背着她站着,背影修长挺拔。
款式简单的睡衣穿在他的身上,都有种橱窗模特的感觉。
阮龄放下些心,觉着是自己想多了。
叶景池堂堂一个公司总裁,应当不至于偷看。
她脱下身上的裙子。
今早在浴室清洗的时候,阮龄整个人都早已被叶景池折腾得筋疲力尽,自然也就没精力去注意自己身上被留下了什么痕迹。
现在有时间仔细去看,阮龄差点又倒抽了一口气。
她忍不住想骂叶景池一句,想到自己此刻没穿衣服,又忍住了。
阮龄没好气地回:“没甚么,就是在看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好事!”
大约是听到她的气息不稳,叶景池开口问她:“怎么了?”
虽说是在质问,可由于她还没完全从力竭中恢复过来,说出口的语气还是有些绵软无力,听起来像是在打情骂俏。
叶景池的神色微微一滞。
今早的荒唐,瞬间又涌现至脑海。
叶景池忽然觉着有些热,轻咳了一声。
眼睛看不到,听觉就变得更加敏感。
空气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应当是她正换上新的裙子。
叶景池从容地地吐了口气。
终于,后面的摩擦声渐渐变小,最终消失。
阮龄还没叫他。
叶景池没忍住问:“好了吗?”
后面传来阮龄略带抱怨的嗓音:“好了,就是……领口那里好扎。”
阮龄平常喜欢穿吊带或者领口低一些的衣服,这样比较舒适。
像这样领口小的裙子衣柜里不多,她也不经常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阮龄记得这条裙子半个月前她穿过一回,可那个时候也没觉着有多扎,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叶景池的嗓音很沉:“需要帮忙吗?”
阮龄看他一眼:“你先等我一下。”
叶景池:“好。”
阮龄站了起来身,走到浴室的镜子前,扭着头观察。
她脖子后面的肌肤仿佛变得敏感了许多,只要微微拉扯一
下领口,上面的水洗标签就扎得她不舒服。
难道是当天清晨,叶景池反复亲她这里的缘故?
叶景池好像很喜欢亲她的脖子,尤其是情动的时候,总是将一个又一名吻落在她的脖颈处。
意识到自己又无意识地开始回想起那个时候的画面,阮龄忍不住面颊发烫。
阮龄打开水龙头,双手沾了些凉水,手掌贴在面颊上试图给自己降温。
思绪却又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
叶景池的亲吻技巧早已越来越娴熟,每次亲她脖子的时候,总能带起一连串的酥麻感。
于是……其实她也很喜欢。
毕竟要各种的快乐相叠加,才能带来极致的享受。
……
阮龄猛地晃了一下脑袋。
她到底在想些甚么!
听到跫音,阮龄默念了几句“清醒一点”,出了浴室。
叶景池还在等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阮龄:“此物标签好像是可撕的,你帮我看看?”
她懒得再重新脱掉裙子折腾一次了。
叶景池:“好。”
阮龄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小心一点。”
叶景池“嗯”了一声,走到她的后面,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肩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叶景池的个子高,这个动作做的很轻松。
他说:“别动。”
阮龄:“了解了。”
叶景池先是观察了几秒。
接着快准狠地下手,迅速把标签扯了下来。
然后问她:“好些了吗?”
阮龄动了动肩膀感受了一下,点头:“好点了。”
她又旋身,问叶景池:“现在还明显吗?”
才阮龄在镜子前看过了,可防万一,她还是想和叶景池确认一下。
叶景池的目光在她的脖颈处停留瞬间。
就在阮龄快要怀疑他别有用心的时候,叶景池终究开口:“看不太出来了。”
吻痕大多都落在她的锁骨下方,她换了衣服之后遮得七七八八。
至于脖子那几处红痕,不仔细看也没有那么明显。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反正今天不用出门,阮龄又不喜欢脖子上有化妆品的感觉,就干脆忽略了。
终究解决了问题,两个人去餐厅吃饭。
系统幽幽上线,在看到阮龄脖子上的痕迹时大惊:【你们昨晚究竟做了什么!】
阮龄纠正:“不是昨晚,是今早。”
系统更为震惊:【你今天清晨就起了?那我为甚么还被屏蔽到了现在?】
阮龄意味深长道:“你猜呢?”
系统:【……】
好吧,是它的错,是它太纯洁了。
所以现在,剧情究竟是奔着一条什么不归路去了?
为何反派后妈和男主的父亲会进行到这种程度?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默默回去自闭了。
……
午饭后,阮龄想起了叶景池带回到的小蛋糕。
前一天回家太晚,蛋糕放进了冰箱还没来得及吃。
阮龄把蛋糕拿出来,坐在沙发上品尝。
叶景池坐在她旁边。
阮龄将一小块带着奶油的蛋糕送入口中,接着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这家店还是她很久之前就在社交平台上刷到的,只是向来都没机会尝试。
味道果不其然没让她失望。
阮龄又吃了一口,接着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她问:“你当天,真的就没有甚么正经的事情要做吗?”
平常就算是周末不去机构,叶景池也总会时不时回个邮件,或者待在书房看点东西甚么。
现在大昼间的,叶景池就这么坐在她旁边看她吃蛋糕,阮龄多少有些不习惯。
都说像叶景池这样的人物一分钟就值几百万,阮龄有一种自己浪费了众多财物的感觉。
叶景池失笑:“当天正经的事情,就是陪你一起。”
阮龄眨了眨眼:“那你要不要也吃一口?”
叶景池笑:“你舍得分给我?”
阮龄一本正经:“毕竟是你亲自买回来的嘛,给你尝一口也是应该的。”
说着,阮龄拿勺子举起一小块蛋糕,递到叶景池嘴边。
叶景池的眼里有些错愕。
阮龄扬眉:“怎么了?难得我大发善心,叶总不领情?”
叶景池:“……”
瞬间,他有些不自然地吃掉了她喂的那一小勺蛋糕。
阮龄被叶景池略显别扭的动作逗笑:“不就是喂你吃个蛋糕嘛,你怎么还不自在起来了?”
做其他更过分的事情时,也没见他不好意思。
叶景池轻抿了下唇:“抱歉,不是很习惯。”
阮龄挑了挑眉稍,盯着叶景池的嘴唇看。
叶景池被她看了几秒,低着嗓音问:“作何?”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阮龄眨眼,指了指他的唇角:“此地沾上了一点。”
顿了顿,阮龄没忍住又问:“要不要我帮你?”
她仿佛永远记不住教训,每当叶景池露出些许不自在的迹象时,就忍不住撩拨一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叶景池这副疑似害羞的模样,实在太引人犯罪。
于是今天起来时候身体的酸痛,已经又被阮龄抛在脑后了。
阮龄没忍住,直接亲上了他的嘴角。
亲了一秒钟,她又退了回去,笑咪咪地注视着他:“好甜。”
叶景池的眸色微深。
他倾身靠近,想要如法炮制地还她一个吻。
玄关处传来响动。
叶栩走进客厅时,注意到的就是阮龄和叶景池一起坐在沙发上。
两个人挨得很近,虽然也没有甚么亲密的动作,但肢体语言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亲昵感。
叶栩也无法解释,就是和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了
。()
倘若这还说明不了甚么问题的话 mdash; 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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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么在看到叶栩进来之后,两个人随即分开了些许距离的行为,就有十足的欲盖弥彰的意味。
叶栩:“……”
少年的语速飞快:“我就去楼上拿个东西,拿完就走!”
说着,叶栩逃也似地从楼梯上楼。
还特意远远地绕开了两个人所在的沙发,仿佛离得近一点,就会触发甚么陷阱似的。
阮龄:“……”
不得不说,这种仿佛做了坏事被抓包了的体验,好久没有过了。
……
叶栩应该真的只是回到拿东西的。
两分钟后,叶栩又从楼上下来。
来到一层的时候,少年放慢了脚步。
等确认叶景池和阮龄只是正常地坐在沙发上,叶栩这才走了出来。
阮龄怀疑,如果不是出门一定要穿过客厅的话,叶栩百分百会绕道走。
要是别墅有后院甚么的,搞不好叶栩为了躲开他们能翻墙出去。
经过沙发上两人的时候,叶栩说了一句“我夜晚再回来”,然后就像后面有人追似地迅速出了门。
看着叶栩急匆匆转身离去的背影,阮龄有些哭笑不得。
叶栩以后
在他们俩面前,不会都这么别扭了吧?
阮龄转头看向叶景池:“都怪你突然要亲我,叶栩都被吓跑了。”
至于这个吻原本是由她开始的,当然是被她直接忽略了。
叶景池的神色也有些无奈。
可他还是温声道:“小栩今后理应会慢慢习惯的。”
阮龄:“习惯甚么?”
叶景池笑了笑,陡然飞速在她的唇角落下了一名吻。
蜻蜓点水过后,叶景池微笑:“习惯这样。”
阮龄瞪他。
叶景池镇定自若道:“以后在客厅,我会注意分寸。不过这样的程度,小栩他还是应该学会接受。”
阮龄:“……”
蛋糕还没吃完。
才阮龄喂了叶景池蛋糕,他还没给出评价。
阮龄问他:“你觉着如何?”
叶景池微微沉吟片刻:“还可。”
想了想,阮龄问:“你是不是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回想一下,她仿佛是没怎么见过叶景池吃甜品。
叶景池如实道:“不算喜欢吃,但也算不上讨厌。”
阮龄“唔”了一声,此物答案倒是很符合她对叶景池的预期。
可她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注视着叶景池:“那之前那次……就是叶栩第一次从食堂带的马卡龙,你为何偷吃了一个?”
后来时间一久,阮龄就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
其实阮龄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只是那个时候她和叶景池也不怎么熟,就没问。
现在叶景池陪她一起吃蛋糕,她才又想起来。
() 听阮龄这么问,叶景池也是一怔。
叶景池微微拢了拢眉心。
见他这副表情,阮龄更加好奇地注视着他。
直到叶景池状似若无其事地开口:“我也忘记了。”
阮龄盯着叶景池。
叶景池面不改色道:“怎么了?”
阮龄指出:“你很可疑。”
思索了一下,阮龄眉心微蹙:“你不会以为是我买的,不放心,才拿了一颗去试毒吧?”
叶景池的记忆力一向那么好,那件事情又十分的不符合常理,怎么就偏偏不记得了?
毕竟在她之前,叶家这父子俩都不像是会买甜品的人。
叶景池失笑:“你作何会这么想?”
阮龄扬眉:“那样东西时候你对我冷冷淡淡的,谁了解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防备我。”
叶景池失语了一瞬,而后忽然轻笑。
阮龄莫名:“你笑什么?”
叶景池的语气平静:“我想起来,我以前听人说过的一句话。”
阮龄眉心微动:“甚么话?”
他的眼底带着浅浅笑意:“你说,你这算不算是在翻旧帐?”
叶景池慢条斯理道:“我听说众多人一旦恋爱,就会喜欢开始翻旧帐。”
阮龄:“……”
他这么一说的话,仿佛是有一点。
沉默片刻,阮龄理直气壮地注视着叶景池:“我就是要翻旧帐,怎么了,不可以吗?有甚么问题?”
叶景池笑叹一声,回答她连珠炮式的提问:“没怎么,可以,没问题。”
阮龄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过了几秒,她又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当时为何要偷吃?”
叶景池:“……”
看来,今天她是一定要刨根究底了。
叶景池的眼底浮现出些许的哭笑不得。
略微回忆了一下后,他温声道:“那天我下班回家之后,注意到冰箱里多了一盒马卡龙。上面有小栩他们中学的校徽,他平常又不会吃,我就猜到是小栩带给你的。”
阮龄:“而后呢?”
叶景池:“小栩很多年都没有往家里带过东西了,我有些好奇,就顺便尝了一名。”
阮龄眨眼:“就这样?”
叶景池笑:“嗯,就这样。”
事实上,叶景池也有些记不太清,自己当初究竟是抱着一种甚么样的心情,去尝了那一颗马卡龙。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是叶景池生平头一回清晰地意识到,家里除了他和叶栩之外,又额外地多了一名人。
也是他第一次察觉到,叶栩和阮龄之间的关系,似乎和最初的时候相比发生了些变化。
这些回忆让叶景池略微有些恍惚。
回过神时,阮龄正狐疑地看着他,看样子对他的解释并不满意。
她微皱着眉头的样子也依旧好看,让她的一双眸子显得极为灵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景池心中微动。
接着,他忽然倾身,在她微蹙的眉心间落下一个吻。
阮龄一怔,一时间忘了继续质疑他。
阮龄怔然: ldquo;该你什么?∨[()]∨『来[] 看最新章节 完整章节』()”
叶景池淡含笑道:“好了,旧帐也翻好了,是不是该我了?()”
叶景池气定神闲道:“该我翻旧帐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阮龄扬起眉梢:“我有什么可被你翻的旧账?”
反正她一向伶牙俐齿,她倒是要看看,叶景池能说出甚么来。
叶景池不语。
只是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掠过她的左手手指。
阮龄:“……”
她仿佛了解叶景池要说甚么了。
叶景池缓声开口:“之前,你答应过我一件事。”
……
说起来,叶景池的确是提起过好几次婚戒的事情。
只是阮龄从来都没当回事,于是每每都敷衍过去。
一是她喜欢夸张的首饰,大多数结婚对戒和钻戒相比都比较素净,很难戳中她的审美。
二是在阮龄的心里,她和叶景池的这段婚姻是迟早要结束的,又何必用心挑选戒指呢?
可现在,阮龄的心态已经有了些变化。
虽然其实她内心深处还是没那么地确认,自己会和叶景池向来都走下去。
但起码,和叶景池离婚的这件事,在阮龄的计划表里从“一定会做的事”那一栏里,挪到了“待定”那里。
想了想,阮龄说:“那……我们有时间去挑一挑?”
叶景池不动声色地看她。
阮龄难得有些心虚。
她记得叶景池第一次问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回答的:有时间看看。
四周恢复了平静。
然后这个算不上约定的约定,就和无数句“有空再约”、“有空请你吃饭”一样,再也没有了兑现的迹象。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和叶景池对上眼神,阮龄清了清嗓子:“这次是真的,等有空我们一起去挑,不过当天不行。”
她注视着叶景池,放慢了语速:“今天腿好酸,走不动。”
……
叶景池的眸色一深,喉结也细微地咽动了一下。
只是,刚才他承诺了不在客厅对她动手动脚,他想说的事情也还没说完。
叶景池压下心中的燥热。
片刻,他沉声开口:“我依稀记得,你说不喜欢太素净的首饰。”
阮龄点头:“是啊。”
她不明就里地看着叶景池拿出移动电话,找出一张照片。
叶景池将手机递给她:“这样的,你喜欢吗?”
图片里是一对戒指,只是一眼看过去,要比常见的婚戒特别许多。
尤其是女款的那一枚,华丽得刚刚好,设计特别却又不会让人觉着过于繁复。
叶景池的手指滑动,又给她看了几对婚戒。
每一对都让人眼前一亮,风格有些类似,却又不会给人大同小
() 异之感。
阮龄看得跟前一亮:“这是哪个牌子的?”
她偶尔也会逛各种首饰,但很少能看到这么合她心意的戒指。
见她的反应,叶景池就了解她很喜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叶景池含笑道:“是一名华裔设计师设计的。只是他常年定居国外,想找他定制首饰需要有人介绍,通常还要预约半年以上。”
阮龄等他继续说下去。
叶景池:“可最近他难得回国。我托人联系到了他,你若是喜欢,我们就找他定制一对婚戒。”
阮龄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时候?”
叶景池:“这位设计师最近一个月都在国内,你什么时候方便,我就让裴特助约个时间。”
阮龄想了想,说:“那要不就下个星期吧?我看看我的时间——”
她翻了翻备忘录,把约了客人的日期刨去。
阮龄:“剩下的这几天我应该都可。”
叶景池颔首:“好,那我让裴特助帮忙约一下时间。下午可以吗?这样你可以晚些起。”
“行啊。”阮龄说,“不过工作日的下午,你不用上班吗?”
她下周的周六日都早已约了客人,所以空余的时间就只剩下了周中。
叶景池温和道:“放心,我会提前安排好时间。”
阮龄注视着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景池:“作何?”
阮龄是真的有些好奇:“你就向来没有想过……让我配合你的时间?”
按理说,叶景池才是他们两个中更难空出时间的那个,更何况之前阮龄也见识过他加班的强度。
前世阮龄和某一任男朋友分手,就是因为对方总是工作忙要加班,两人的约会时间总是要根据对方的日程安排调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尽管要加班此物理由听起来很正当,但阮龄不喜欢自己的计划总被打乱的感觉。
遂对方第三次提出要更改约会时间的时候,阮龄就果断和那一任男朋友提了分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时周围的朋友们都觉得她的要求有些太高,男方的朋友甚至还特意来劝她,说是男人忙事业很正常,她理应体谅。
阮龄给出的回答是:男人的事业重要,女人的就不重要吗?
可,虽然阮龄并没有被四周人的意见动摇,但她也因此得出了一名结论——
或许像她这样的人,其实并不适合谈恋爱,也不适合结婚。
可叶景池仿佛向来没有对她提出过类似的要求。
闻言,叶景池没有过多踌躇,就回答她:“没有。”
阮龄更好奇了:“为甚么?”
叶景池微笑:“我都早已被你拒绝了两次,现在你好不容易同意,我哪里还敢要求甚么时间?”
阮龄:“……”
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是在故意卖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