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青衿刚醒过来,浑身都昏沉沉的,采薇见到她醒过来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陆青衿听到嗓门有些迷茫的转过头:“采薇?我这是怎么了!”
采薇试探的开口:“您不依稀记得了?就是咱们早已进了宫了,皇上娶了四个妃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陆青衿摇了摇头觉得清醒了一点:“我这还没病糊涂呢!你说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午后就不去了,但是也不至于睡了这么久啊!这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采薇的脸色似乎是一瞬间就白了,闻言慢吞吞地把手里的药碗递了过去:“娘娘只是生病了,想来是被陆家的事情刺激到了,奴婢已经派人熬了药娘娘多少喝一点吧!”
陆青衿有些疑惑,可是身体实在不舒服,也就端过药喝了。
采薇注视着昏昏沉沉又睡过去的陆青衿咬了咬牙出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门外的小太监急匆匆得躲了起来,采薇四处打量了一下才转身离去,一片空荡荡的院子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小太监捂住口鼻不敢出声。
秦昭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好觉,只觉着腹中更加饥饿了:“皇后好一点没有?”
张德全一边给他穿衣服一边含笑道:“娘娘今天早已好多了,清晨还亲自下了厨,陛下可是要去皇后娘娘宫里用早饭?”
秦昭笑了笑想起来自己这几天都没过去了,一时有些嘴馋:“去吧!你现在就去告诉皇后准备一下,朕一会儿下了早朝就过去”
张德全诺诺的答应了,转身出去了,那个小太监就站在外面看到他出来一个劲的招手,张德全打量了一下迈步过去:“你怎么此物时候就回来了,不是说皇后娘娘好了吗?可是采薇有什么动向了?”
小太监都快哭出来了,他颤抖这嗓门说:“奴才前一天夜晚看见一个和尚在皇后娘娘宫里,采薇姑娘倒是没有怎么样,那样东西和尚大半夜的进到了皇后娘娘宫里了。”
张德全了解他的意思是那个和尚进了皇后的寝宫了,当下脸色有些不好,早朝的钟声早已响了起来了,他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只能匆忙的说:“这件事情万万不能告诉其他人,你去皇后宫里说皇上当天去用早膳,其他的以后都不用管了。”
小太监擦了擦眸子答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秦昭心情颇为不错的上了朝,他以为昨天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不想刚做到龙椅上就听见下面的人说:“臣有本奏!”
要知道在早朝的时候上来的奏折基本上都是弹劾皇上的,此物时候明显就是昨天夜晚的事情还没解决,秦昭的脸色当下就不太好了,冷冷的说:“就不必了,朕昨晚看了一晚上折子,有甚么就直接说出来吧!”
大殿上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的声音,季陈本来在昨晚回去的时候就早已安排好了,他手下的人早已去敲打过了,一般的有些脑子的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发难了,没联想到陡然跳出来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
那样东西臣子一下子面色苍白,这当面说和上折子可是两回事,不知道哪里出来一声轻轻的咳嗽,那样东西臣子瞬间就挺直了腰板:“臣上奏弹劾陛下宠爱皇后有失公允。”
皇上接到了季陈的眼神心里有了数,故意愣了愣才说:“想来你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前一天就早已解决了,你这是在质疑朕的决定?”
那个臣子明明都早已脸色苍白双腿颤抖确还不肯罢休:“臣听闻皇上偏爱皇后实在是过分了,因此斗胆请皇上重新下令。”
秦昭冷冷地注视着他嗓门不悦:“你这是想要说什么?是在说朕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能维护了,还是想要在朕嘴里听到甚么命令?”
那个臣子并不退后也不求饶,只是站在原地叹了口气:“臣恳请皇上严惩皇后娘娘,让丽妃娘娘管理宫中琐事。”
秦昭在心里冷冷的一笑,要不是前一天晚上早已交过季陈了,说不定当天就真的让他们得逞了,季陈闻言也是冷了脸色,当下就站了出来:“臣并无此意,臣的妹妹年纪还小呢!承蒙皇上错爱已经是够了,臣不想她再有任何闪失了。”
这句话说的清楚明白了,意思就是我妹妹不是自愿嫁到宫里的,这几天的事情和我们不要紧。秦昭笑了笑开口道:“大将军说的很有道理,朕也实在不忍心让丽妃受累,只是这宫里除了皇后和丽妃已经没有可担当重任的人了,左右思索看来就只有皇后了,爱卿想来是没有意见了吧!”
不料这句话说下去那样东西大臣反而是来了兴趣了,跪在殿上开始磕头:“陛下是皇上啊!不能由于儿女私情做出这种事情,臣了解当天难逃一死了,只愿臣的鲜血可以让陛下清醒过来,那样东西妖媚惑主的皇后实在不适合成为后宫的首领!”
话音刚落就见到那样东西大臣直直的撞向皇宫的柱子上,季陈面色不好的踹了他一脚,本来就是一名文官,季陈这一脚直直的把他踹到了大殿外面,秦昭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说什么。
大殿里的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多说什么了。这时候季陈重新出声了:“臣在边疆的时候就是这么对外来的敌人的,如今刚回到京里不太适应,相必这位不了解是什么的大人不会怪罪于臣了。”
这话明显就是推脱责任,也是在警告包括秦昭在内的所有人,如果有人再敢说他妹妹甚么,此物人就是下场,当下所有人都走了计较,不少人顾不得是在大殿上了急忙拱了拱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秦昭咳嗽了一声不太自然的说:“朕当然不会怪罪爱卿了,来人去看看那位大人作何样了,若是死了就拖下去吧!想来那位大人的遗愿也就是这样了。”
大殿上的所有人都不敢出声了,在先皇还没有过世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了解这个皇子的,因此也是第一次知道他手段狠毒,很多有了小心思的都收敛了。
整个大殿上都没有人说甚么你是君主了,所有人对这句话有了新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