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中年人手里菜刀带着劲风,朝我脑袋上劈过来的时候,我抬腿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将此物“玉米杆”似得家伙蹬到了地上。
他“咚...”的一声撞到了后面的灶台上,手里的菜刀也“哐当”一声跌到了地面,眼神惊恐的望向我,身子不住的往后挪移,嘴唇有些发紫的不住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人让我告诉你,该交租了!”我冷漠的朝着他走了过去,摸出藏在衣服里的三棱军刺,解来外面的刀鞘,朝着他的大腿“噗...”就捅了进去,紧跟着我又猛的抽出来刀刃,一瞬间身上就被他滚烫的鲜血喷的哪都是。
三棱军刺和普通的刀匕首都不太一样,这玩意儿捅到身上完全就是一名窟窿,刀身正中心是条特别深的血槽,抽出来的时候一点都不费劲。
我捅了中年人一刀后,就往后倒退了两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掉头就走,非亲非故的我上来就捅了人家一刀,心里没有一点愧疚,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就在我转过身子的时候,瞬间听到“啊呀...”那个名号螃蟹的麻杆捂着大腿就跌坐到了脚下的惨叫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着螃蟹的惨叫声后我忍不住回头望去,估计是我手有点没轻没重的捅破他腿上的大动脉了,几秒钟的时间,螃蟹腿上的红血就浸透了一大片地面,他痛苦的抱着大腿对我哀嚎:“你此物天杀的,不得好死,人家让你当狗你就当狗....”
“抱歉!”我心底微微一紧,看了眼他后,转身离去了房间,由于钱因为兄弟,由于我的女人,我变成了一只令人发指的野兽,我不知道到底是对还是错。
走楼,太阳正坐在车里面摇头晃脑,车里的音乐声开的特别大,站在外面都能感到震动,我敲了敲车窗示意他任务完成了,太阳点了点脑袋,冲我勾勾手。
“太阳哥,人捅了,话也带到了?还有别的任务么?”我坐进车里,将带着血丝的三棱军刺还给他,双腿依旧有些控制不住的哆嗦,不是害怕,应该只是有些不适应吧。
太阳没有接刀,只是斜楞着眼睛上瞟了瞟后,答非所问的舔舔嘴唇“三棱军刺绰号放血王者,属于短兵器里的霸王,血槽除了放血外,更重要的是有利于进行一动作。刀身刺进入人体后,血液随血槽排出,肌肉收缩时无法贴紧刺刀面而不会“吸”住刺刀,这样刺可从容的从人体拔出进行一步的动作,倘若没有血槽,因为血压和肌肉剧烈收缩,刺会被裹在人体内,这样的话拔出刺就会很困难!”
“长见识了,多谢太阳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兄弟还在医院等我...”对于此物给予我帮助的主顾,我还是发自肺腑的感激得,可是我没兴趣听他讲解“三棱军刺”的妙用和历史。
太阳抓了抓头皮,继续开口说道“这把刀是我一个朋友从部队上带回的,喜欢就拿着用吧!此外有兴趣跟我签个卖身契么?我可以教给你一点你感兴趣的!”
“什么?”我一只腿才迈车,听着他的话不由有些愣神。
“卖身契,做一些我不太方便做的事情,而后我付钱给你!有兴趣么?”太阳颔首,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道“不过这种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只提供给你钞票,假设真被警察抓了,我肯定一推四五六,不会承认的!”
“能给多少钱?”我眼神有些炽热的望向他,现在我是真缺财物,只要给钱或许真的甚么都敢做。
“根据你办事的程度吧,可肯定不会少于这次的薪水!如何?考虑考虑...”太阳充满诱惑的压低声音对我耳语。
“好!从甚么时候开始?”我心里左思右想的几秒钟后,点了点脑袋。
“给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晚点我给你打电话!”太阳痛快招招手。
“我刚出狱,没有电话!倘若您有事喊我的话,可叫人到市中心医院找我,打听黄帝在哪个病房,没有意外的话,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在那!”我想了想后回答太阳。
“好,我送你过去吧!正好探望黄帝,怎么说都是我的员工嘛!”太阳挖了挖鼻孔,发动着车子,开始掉头朝着医院的方向行驶而去。
“太阳哥,我想问您一名问题!”我坐在副驾驶旁边,踌躇了半天后,还是忍不住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您认识一个叫陈雪的女生么?”
“陈雪?”太阳一脸思索的模样,眼珠子转了两后,点点头“认识!”之后就不再说话了。
“那...能告诉我,您和她的关系么?”我的心骤然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从他的嘴里听到自己不敢相信的事情。
“不能!”太阳直接摇了摇脑袋,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来,舔着嘴唇上的干皮道“反正你想象不到!可是绝逼干干净净!”
“哦!”我瞬间有种忧喜参半的感觉,不知道是理应庆幸太阳和陈雪的关系清白,还是理应犯愁陈雪想不到跟一个社会大哥联上了关系。
“小兄弟,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众多事情不能相信自己的眸子!喜欢的人就应该义无反顾的喜欢,不要被任何道听途说给迷惑!”太阳说完话后,就再次将车里的重低音给打开,震耳欲聋的dj隐约,像是一只大铁锤似得敲打的我心发慌,由于这句话,我原本落去的心脏,骤然又提了起来,我感觉陈雪跟他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了。
转瞬间他就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外,刚要和我一起车,口袋的移动电话突然响了,不好意思的朝我咧了咧嘴后,接起了电话“喂,甚么?好...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以后,太阳从口袋摸出一张银行卡交给我道“饭店里来了几个大领导,我得回去接待!这卡你替我转交给黄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和刚才给你的那张卡一样,密码都是六个零!”
“谢谢,太阳哥!有事您忙您的!”我没有丝毫客气,接过银行卡揣进口袋以后,就步入了医院。
躲在医院大厅的窗前口,看着太阳驱车离开了,我才又出了去,到附近提款机查询了卡里的余额,尽管以太阳的身份不太可能骗我,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嘛,这也是我在监狱里养成的习惯!
透过病房门的小窗口我伸直脖子看去,两个青年人背对着身子站在黄帝的病床上,一名脖颈上纹条青色大蝎子,一个留着卡尺头,正是夜阑珊的虎哥和蝎子,王卓和潼嘉小心翼翼的在旁边陪着笑脸,陈雪靠在此外一张床上闭着眼睛休息。
回到医院先去收费处把黄帝的住院费给刷了,又打听了打听病房,在附近买了点水果,就径直走了上去,还没进屋子就听到病房里面若干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赶忙推门走了进去,是个普通的三人病房,黄帝醒了,半靠着床头边跟来人打招呼聊天,面上虽然依旧没有半点血色,不过看起来精神特别好。
“虎哥蝎子哥!你们来了?”我冲着俩人缩了缩脖子问好。
“哟,这不是小四么?啥时候出来的?”虎哥摸了摸脖颈上的大金链子冲着我撇了撇嘴巴。
“傻逼小四...你跑哪去了?虎哥说找咱们有点事儿,我现在这样了,你帮着看看!”黄帝虚弱的冲着我开口说道。
“妥!虎哥有甚么事您招呼,能办不能办,我们肯定都办!”我对着虎哥嘿嘿一笑,现在“装孙子”已经成为我一项必备的技能,运用起来简直炉火纯青的。
旁边的蝎子“呸”的吐了口唾沫,把脑袋转向别处冷笑一声“哼,装逼!住两天监狱出来,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蝎子哥,医院禁止随地大小便,您要是内急,出门左拐!”潼嘉一点不带惯着蝎子的,伸手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