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墨逸天来了一趟以后搞的每个人都人心惶惶的,终日都跟如临大敌一般精神崩的很紧,生怕他哪天就闯进来了,尤其是夏倾心,每天晚上都会被梦惊醒,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都要来看看百里矍。
百里明玉很是不解,夏倾心这样神经质的样子已经持续了半个月了,连他来跟自己的皇子见一面都守得很紧,生怕他将孩子抱走一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百里明玉实在是受不了,那天中午在看过百里矍以后忍不住问道:“皇后可是有甚么心事吗?还是惊恐朕将儿子抱走给别人,每次朕过来你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到底是何意?”
“没什么,前段时间我做了个梦,梦到有人将我儿子抱走了,我心里就一直特别慌,皇上也看出来了啊。”
夏倾心尴尬的笑笑,她的说辞显得太苍白无力,百里明玉根本就不信,觉着她是在敷衍他。
“是吗,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偷朕的儿子,是嫌自己活的时间太短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倾心懒得跟他争辩,多日来的精神都绷在了一条线上,累的不行,哪里还有心思跟他吵架。
“皇上现在可看完了吧,那就请您先回宫吧,臣妾有点累了要休息。”
说完就打发了奶娘将孩子抱了进去自己也准备回去休息,实在是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你这是甚么态度,皇后是朕平时对你太好了吗!”
百里明玉那根线陡然就被点燃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夏倾心对自己无所畏惧的态度,这是在挑战他的耐性吗?还是又想用别的手段来吸引自己的注意。
夏倾心白了他一眼就朝着门外走,谁料百里明玉伸手就去拉她,人没拉到却扯到了夏倾心的头发。
“啊,疼死了。”夏倾心捂着头转身恼怒的注视着他,恨不得朝他脸上挠几下,此物人还是不是个男人,竟然这样对待自己。
“百里明玉你是不是疯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把花在女人的心思用在管理皇宫不好吗?你自己看看的你守卫,都是干甚么吃的,连一名人都看不住,倘若哪天我的儿子死在了皇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夏倾心气急了哪里还想着甚么能说甚么不能说,反正统统都说了出来,摔了们就出去。
剩下百里明玉在原地吹胡子瞪眼,她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一名一国之母该有的样子吗?
他自己都没想自己哪里还有一国之君的样子,每次见到夏倾心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想着让她臣服于自己,做出了一系列令人发指的事情。
不过她最后说的是甚么意思?难不成是有人闯进皇宫想对他的矍儿不利吗?这暗卫是怎么看的,竟然连一个人都看不住,是该回去受罚了。
他不知道就算罚死了暗卫也没有用,墨逸天太强大了,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他,除非部队的千军万马。
发了会呆儿再一看除了两个瑟瑟发抖跪在脚下的宫女以外两个人都没有了,百里明玉觉着一辈子的脸都丢在凤雏宫,郁闷的走掉回去重新安排暗卫了。
夏倾心知道现在就昼间可以睡觉,由于那个人不了解夜晚会什么时候过来,实在是太令人惊恐了。
可是他们不了解的是墨逸天不来皇宫的原因竟然是每天晚上都会去找纳兰焱玩,它很神奇的感觉到自己居然可以和此物孩子沟通,就是只看对方的眼神就能心领神会他在想甚么。
而纳兰翎羽本来是不想让夏倾心忧虑才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情,谁知道以后的每天夜晚无论纳兰翎羽将孩子藏的多隐蔽就能被他找到,第二天醒来纳兰焱的身边就会多一点小玩意儿。
一连这么多天他见对方都没有动静,觉着那样东西人对孩子并没有恶意,相反还很喜欢他,于是就不在躲藏,为了再次确定他是什么人那天晚上纳兰翎羽特意跟孩子睡在了一块。
墨逸天又像往常一样踏着月色准备来找纳兰焱,他刚一进屋就觉得不对劲,室内里明显多了个大人的呼吸声。
正当他准备撤的时候纳兰翎羽躺在床上开口了:“阁下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走呢,不来看看焱儿你能甘心吗?”
墨逸天停了下来了自己的脚步,若说一日不见此物小可爱还真是有点想他呢。
“我了解阁下对犬子并无恶意,不知我能跟阁下谈谈吗?”纳兰翎羽从床上起来走到桌边挑起了蜡烛,室内里渐渐亮堂起来。
他提起早就备好的茶水倒了两杯,指了一下旁边的凳子道:“坐吧。”然后自己就率先坐了下去。
“你不怕我?”头一次墨逸天见到有人这样云淡风轻的面对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还请他喝茶。
“怕什么?你对焱儿并没有恶意,每天还会带来很多稀罕玩意儿,一看就价值不菲,我此物做爹爹的还不如你对他好。”
纳兰翎羽依旧是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如一抹春风沁人心脾。
墨逸天在这个时候终究心领神会了夏倾心为何会对此物男人死心塌地了,就算是进宫为后不惜冒着灭九族的风险给皇帝戴绿帽也要为他生孩子,这个男人真的有这个本事让人为之着迷,就连自己此物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了?难不成我面上有花吗?”纳兰翎羽看着他怪异的眼神觉着有些不自在,他这是甚么眼神?
“哦不是,我就是在想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魅力让一国之母甘愿为你上下一对孩子,真是着实令在下佩服啊。”
墨逸天刚说完这样的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纳兰焱在床上挥舞着小手想插几句嘴也说不出来话,只能干着急。
纳兰翎羽看着床上不安分的小人儿突然间就笑了,他搁下手中的茶杯抬头注视着墨逸天薄唇轻启:“你看,我们之间的气氛刚边焱儿就感觉到了,对你一个陌生人竟然都这么好,你们不是有缘还是甚么?”
墨逸天也转过脸注视着在床上折腾的纳兰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小子真是讨人喜欢,没枉费他最近这段时间每天夜晚都来看他。
“你是不是想我了。”墨逸天起身熟练的将纳兰焱抱在怀里,经过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他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熟练,连换尿布都自学成才了。
怀里的纳兰焱又开始笑了,他也不了解自己为甚么对这个男人还能笑得出来,就是打心眼里喜欢他,就像自己喜欢爹爹一样。
“焱儿,你小子真是胳膊肘往外拐啊,爹爹还在这呢你就对他笑,爹爹可是要吃醋了。”
纳兰翎羽其实心里有点不太舒服,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是看见自己才有笑脸的,遇见他的娘亲也有,作何就对一名陌生人笑的这么可爱?
两个大男人这夜甚么也没有做,净跟着纳兰焱在那玩了,就连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也被两个人全部忘完,只字不提开始的事情。
临走的时候墨逸天看着纳兰翎羽欲言又止,想要说些甚么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纳兰翎羽多么聪明的人啊,直接就猜到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阁下作何称呼?若是以后都想来看焱儿总得让我这个做父亲的知道你姓甚名谁吧。”
“墨逸天。”墨逸天心里窃喜,纳兰翎羽这是同意他以后来看他了?上次他将他藏起来的时候他还不是差点没找到,若不是焱儿笑出了声自己又作何会找到呢。
“以后大可白天过来,不必飞檐走壁,说不定焱儿长大了还要认你当干爹呢。”
莫一天注视着纳兰翎羽的笑心头一暖,此物人居然能有让他安心的力量,真是怪异。
“那就多谢纳兰大人了,在下告辞。”说完飞身就朝自己的院子略去。
今天的他不用躲避人来的有点晚,当到院子里的时候天已经快要大亮,清风和黑煞就这样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主子淡定的从自己面前经过然后进房间关门,惊愕的下巴都快掉了。
“你了解主子最近在干什么吗?作何总是玩出早归的。”
清风捅捅站在自己旁边的黑煞想要探听点什么消失,谁知道黑煞比他更迷茫。
“你说甚么?主子玩出早归已经好久了?我作何不知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清风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旋身就走掉了,跟这个蠢货多说一句话就觉着智商被拉低了一名档次,自己也真是的,作何想起来问他了。
“哎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主子最近到底怎么了。”黑煞搁下手里的水瓢就去撵清风,这家伙作何话说一半啊。
墨逸天?墨姓在本国根本就没有,再说看他的气度和衣着,分明就是人中龙凤,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离国皇室的人,离国国姓就是墨,难道说他就是离国那个神秘莫测的太子吗?
纳兰翎羽将睡着的纳兰焱放在自己的身边,也活衣躺下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关于离国实在没有甚么详细的记载,由于离国在历史上就一直很强大,后来由于内讧被分裂成了三个国家,就是现在的离国、无乐还有乌特国,不过自从离国分裂以后就不与其他国家来往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如今又突然出现怕是在谋求什么大事吧,这样说来三国鼎立的局势怕是要分崩离析了。
纳兰翎羽这样想又觉得有点澎湃,若是真的这样那她与倾倾的未来就更有希望了,天下大乱他就可以趁机从中浑水摸鱼,带着倾倾去过田园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