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凤雏宫夏倾心就带着青竹进了内殿,她屏退了所有宫人一脸严肃的看着青竹道:“青竹,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百里明熙一见钟情了。”
看着自家小姐严肃的小脸,青竹意识到了她的担心,踌躇了一会儿注视着夏倾心开口说道:“小姐,奴婢是看见熙王爷心生欢喜,可是奴婢明白他是我们的仇人,奴婢没有忘记绿篱是作何死的,他们百里家的人没有好人,奴婢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感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无缘无分自己掐灭了心里那团火就好,自己是个奴婢,身份上也配不上他,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她会将这份情埋在心底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罪孽是由百里明玉一个人造的,关别人甚么事情,青竹,我希望你不要糊涂,你要心领神会有的感情来了就要努力抓住,但是要在看清爱情之前看清对方是一名什么人,值不值得你去付出。”她暂时不会告诉她她的发现,这个人是敌是友目前还分辨不出来,她只是说清楚她的观点,假如真的有以后那就再说。
“小姐,我知道了。”青竹的眼眶泛起泪花,那说明她是不是还可以抱有一丝幻想?恋着一名人说不定远远注视着就好了,她要一辈子跟着小姐不是么,那就算了吧。
夏倾心不知道青竹的心思在这弹指间就早已百转千回了,她只了解她最在乎的人正要经历一场情关,她们不可能永远陪伴自己的,各自都要有个家有个爱人,这样一辈子才不虚此行,身份地位是根本阻止不了两个人相爱,倘若百里明熙真的会爱上青竹,那她鼓掌欢迎,若是他以后跟青竹在一起还始乱终弃,那她也不介意多杀一个百里家的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青竹看着夏倾心坐在椅子上发呆,她以为她又在想绿篱,咬咬唇就退下了,绿篱确实是她们每个人心上最痛的一道疤,每一次想起都会鲜血淋淋。
每个再坚如磐石人的心底总有一抹为另一个人留着的一寸柔软,剪不断的牵绊将两个人紧紧缠绕,就像月老在树上系下的红线一般紧紧缠绕,命中注定逃也逃不掉。
阿翎你在哪?你作何还没有回来?你不了解我有多少话想对你说,没有你在的日子里过得太漫长了,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在此外一名世界大年三十是要亲人在一起团圆的日子,你还能赶得到吗?
“小姐,纳兰大人来信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是不是相爱的两个人都是心有灵犀的,只是刚刚想起来对方就接到了鸿雁传书。
“哎呦!我说暗一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悄声无息的出现在我面前啊,你这是要将你家小姐的心脏病吓出来啊。”夏倾心拍拍胸口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眼下正神游天际呢就陡然被吓回到了,真是有够憋屈的。
“小姐,暗一习惯了,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暗卫。”
“甚么?暗一连你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要像我爹告你的状。”夏倾心装模作样的摸了一把没有的眼泪道。
“大小姐不要冤枉暗一,暗一不可能这样的人,就算你说了主子也不会相信你的。”暗一站在窗前边一步也不肯往这边走,小姐真是爱找他的事儿,暗卫不是悄悄的难不成还要光明正大的敲门进来么。
“你再给老娘说一遍!翻了天了你们一个个的,你把暗二给我找回到,我心情不好需要发泄。”夏倾心整个人像炸毛的公鸡一样双手叉腰,一只脚站在凳子上指着暗一。
暗一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这年头都是甚么事情啊,摊上个这样的主子真是脑袋都大了,还好今天有必杀技,不然真是没法躲过这一劫了。
“小姐,您还是先看纳兰大人给您写了甚么信吧。”暗一举着信晃了晃,消息的眼瞬间就被勾了去。
“阿翎的信你还不赶紧给我,放着干甚么?”暗一真是委屈死了,解释也没有用,给了信就走,夏倾心一看手中的信笑容浸满了眼角。
“吾妻亲启
倾倾,为夫想你了,前方一切都还顺利,务须挂心。”
“这就没了?就这几句话?阿翎怎么回事,原来不还是能写情书的人么,作何现在就不写了。”夏倾心反复看了这封信,就连信封都不放过,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找到。
“青竹,我不活了,呜呜呜。”
在外面干活的青竹听见夏倾心在室内里鬼哭狼嚎吓得脚下一滑,小姐又怎么了?搁下手里的活就冲了进去。
“小姐你作何了?”
“你看看吧。”撇着嘴盘坐在椅子上,夏倾心活脱脱就是一名怨妇的样。
“啊?”青竹一头雾水接过手里的的信看起来,“小姐。这没毛病啊,姑爷就是这么说的,有什么问题么?”还是不明白小姐到底在是什么意思了。
“小姐,难不成是姑爷在外面有人了?”青竹能联想到的就是那若干个问题了,
“不是。”
“那是怎么了啊?你要急死奴婢啊,姑爷这都报平安了,还有哪里不妥么?”
“哎呀你还看不出来么!”夏倾心着急的不行,青竹不是平时都挺懂自己的,作何现在不懂了?
“小姐难不成是移情别恋了?小姐你就直说吧,奴婢这次实在看不懂小姐了。”
“他隔这么久给我写一次信就写这么一句,你说他办的对么!”别扭的夏倾心头一次欲言又止。
青竹真怀疑自己的耳朵了,她家小姐说了什么啊?她是不是听错了,她的小姐可不是这样的,这个肯定是个假小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是谁?作何可能回事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可不像你这样吞吞吐吐还会害羞的样子。”青竹义正言辞的指着夏倾心,嘴角还带着一抹坏笑。
夏倾心看着青竹故意使坏的样子顿时悲从中来,好啊,喝酒时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作何一个两个都成这样了,这下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你给我出去!你门若干个小妖精就是上天派下来折磨老夫的,速速离去吧,依稀记得带上暗一那个坑货。”夏倾心的手臂放在茶几上支撑着自己的大脑袋深切地地叹息着,家门不幸啊。
“是,奴婢这就退下,可退下之前我想告诉小姐,在我们家乡女子若是思念丈夫都会写封家书的,陌上开花。”青竹看着思索好半天还在郁闷中的夏倾心给她提了个醒,此物傻小姐,与其对着信发呆不如回一封催他早日归来啊。
“陌上开花?”哎呦,这怎么都没想起来呢,既然他就写若干个字给自己,那就回他若干个字,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他也尝尝意犹未尽的那种心痒难耐。
几日之后远在榕城的纳兰翎羽就收到一封回信,此时的他正在慷慨激昂的讲着如何排兵布阵,暗二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背后,吓得几名大将立刻惶恐起来,这时的战场正处于焦灼状态,成败在此一举了,若是此时纳兰翎羽被杀了,那可是全都完了。
“你是何人!来人捉拿刺客!”守城大将易虎成提起他那把剑就指向暗二,房门外的士兵听见呼喊立刻呼呼啦啦涌进来一大群,整个屋子被包围的水泄不通,暗二偷偷咽了口唾沫,这个大小姐也真是的,非要回信干嘛啊,还说接到信立刻交给纳兰翎羽,这不是让自己来送死么。
纳兰看着暗二晦明不暗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叫你丫的上次捉弄我,活该这次被包围,纳兰翎羽仿佛没有收到暗二的求救信号一样,站在原地注视着他,暗二一看纳兰翎羽一副事不关己的神色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风水轮流转这回转到自己身上了。
“纳兰姑爷,你说话啊,我不是刺客。”它若是在不开口定会被射成马蜂窝的,到时候他貌美无双的脸就没法见人了。
羽翼越看此物黑衣人越眼熟,仿佛在哪见过一样,突然灵光一闪想了起来,这不就是那天将翎羽放在山上下不来的那位壮士么,他怎么来了?看了看他们两个之间的眼神互动羽翼瞬间就心领神会了,收起自己手中的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啧啧啧,此物翎羽还真是小肚鸡肠有仇必报啊,看来今天壮士要栽在他手里了。
等了好一会儿纳兰终于动了,他抬起手放在嘴上咳了一下道:“原来是你啊,都怪在下眼拙竟然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可是家中有什么事情了?”
在外人面前他不敢提夏倾心的名字,毕竟她现在可是一国之母,公然这样说不仅落人口实还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只能说是家中。
众将士都很疑惑,此物纳兰大人不是家中就一名人呢,至今连个妻子都没有,作何就有家了。
“还不退下去,这是自己人不会伤害本官的。”呼呼啦啦的将士如潮水般退下去之后暗二的脸色才慢慢恢复过来,倘若夏倾心在的话一定会指着暗二哈哈大笑,说他的样子像刚吃过翔。
“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我?”暗二注视着一脸无辜的纳兰翎羽不得不在心里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两个人都这样腹黑这样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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