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曦韵和杨虎一行人搭乘直升机安全到达了安全区。
刚下直升机,就看见了一处庄园,这就是杨虎此行的目的地,楚天南最后的秘密基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起来也没有甚么特别,”韩曦韵环顾四周,和普通的庄园没有什么两样。
杨虎不置可否,韩曦韵是第一次来,没有见过真正的一点隐秘,从表面上看,也是对的。
庄园从结构上来看,的确和其他的庄没有甚么不同。
可是在庄园地下,就别有洞天了,当然,这些事情杨虎是无法对韩曦韵说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时,从庄园来走出一个人,一脸的灰尘,头发蓬松,不详细认根本就认不出。
“楚天南,你作何样了,没事吧,”韩曦韵直接跑过去,抱住了眼前此物男子。
“呜呜呜”,韩曦韵直接哭了起来,也许就是经历了生死,才会更加懂得别人还不心领神会的,他们来之不易的幸福。
“曦韵,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了,还哭哭啼啼的,别让人家笑话,”楚天南此时没有安慰韩曦韵,而是笑骂道。
独留韩曦韵和楚天南在倾诉衷肠,丁大山不知是真不心领神会还是假不心领神会,自顾自地在一旁傻乐。
旁边的一行人似乎麻木了,不想看见此地两人撒狗粮,眼神相互示意一番,随后就进了大门。
“楚天南,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一天一夜究竟发生了甚么,”韩曦韵的脸色也满是尘土。
楚天没说话,而是轻缓地地将韩曦韵蓬乱的头发给整理了一下,而后轻缓地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
此时是无声胜有声。
“曦韵,我爱你,”楚天南在韩曦韵错愕的目光中,深切地吻了韩曦韵,唇齿留香。
“不,我们不能这样,”韩曦韵脱离迷离的状态,一把将楚天南推开。
“为何,”楚天南疑惑不解,刚才她明明好好的呀,怎么说变就变。
“你现在是有未婚妻,我不能做第三者,这是我的底线,请你放尊重一点,”韩曦韵想到眼前这名男子早已不是当年的那样东西他了。
而后韩曦韵在楚天南炽热的目光中,旋身步入了大门。
楚天南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微微摇头,也朝大门走去。
韩曦韵显然只是看见了表面上的,并不知道里面的真真假假。
楚天南猛的想到了甚么,直接朝大门里面走去,刚才和韩曦韵打得火热的时候,居然将正事搞忘了。
他们想要知道下一步,楚天南的打算,因为现在,他们仍然身在马来东亚。
此时的客厅里面,一行人正襟危坐,他们了解,到了这里,并不是一定的安全。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道理谁都心领神会,也清楚。
看见楚天南进门,一众人“忽”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都坐坐坐,我给给你们讲一下现在的形势,而后我再做安排,”楚天南一脸的凝重。
旁边的人都感觉到气氛的压抑,都了解了现在形势严峻。
“我们现在在此地,我只能说暂时安全,我会保证大家的安全,在必要的时候,我会安排大家回国,”楚天南神色紧绷。
众人心一凛,顿时震惊了,因为他们明显是被楚天南的魄力震惊了。
他们明白就是楚天南的一句话,这样的一个看似轻而易举的承诺,实际上是多么的困难。
倘若说是平时,他们去华夏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现在嘛,马来东亚总统和楚天南势同水火,两者之间现在是血海深仇,作何可能是这么轻易就让他们回华夏。
但是楚天南所说的话,众人也都是不会质疑的,因为他们清楚,楚天南既然说得出,就做得到。
至于楚天南作何做,如何做,那不是他们应该想的事情。
可是不论是怎么样,楚天南都要冒着极大的风险,来完成他所做的承诺。
“楚总,其实你不用……”络腮胡子开口说道,但是被楚天南制止了。
“我的意思呢,就是这样,大家都继续做自己的事情,都散了吧,”楚天南摆摆手,让他们转身离去了。
他们现在也不敢到处乱走,只得待在庄园内,这处庄园地处群山之中,四周也没有人家,易守难攻。
“曦韵,你就跟着他们搭乘专机直接飞往华夏京都,我早已安排专机,这两天就到,”楚天南旋身对韩曦韵说道。
“那你呢,你不回去吗?现在这里这么危险,”韩曦韵忧虑楚天南应付不了此地的事情。
入目的是楚天南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里暂时没有甚么问题,既然钟鸣人这次对我们追杀没有成功,他肯定下次还会再来。”
“但是他需要时间去做充分的准备,尽管他是总统,但是他也不能随意调动国家军队,这些人,不出意外就是他的私军或者就是钟家人。”
钟家一直以来就和黑道势力有密切关系,不仅仅是楚天南了解,马来东亚的人都知道。
就连钟鸣人当初选举为总统都有黑道势力的影子。
“他不可能会持续不断地调动,这次没有成功,他必定会等待时机,”楚天南随即说道。
韩曦韵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见楚天南这么肯定,了解自己说服不了他,也就随他去。
由于她了解楚天南不是轻易就会将自己陷入困境的人,留在这里,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那曦韵,你没什么事情就去楼上吧,好好地洗个澡,休息一下,”楚天南注视着韩曦韵满脸灰尘,笑着说。
韩曦韵从兜里摸出一名小镜子,一照,一阵慌乱,跑上了楼。
“杨虎,你过来一下,”楚天南刚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来了,”从旁边院子里传来一道嗓门。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作何了,楚总,我正在那处看部落小镇的情况,”旁边院子里一群人围着一台电脑。
里面都是部落小镇的各条过道的监控,可说一览无余。
“部落小镇不会有事的,华夏军方高层和政府领导人都会在那处歇脚,”楚天南了解部落小镇有着独特的意义。
“齐家来人了,”单单就是楚天南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杨虎脸色大变。
他总算了解了为甚么钟鸣人要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来追杀楚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要了解这样做无疑将楚家推向对立的一方,这样做无意于杀鸡取卵。
杨虎一直都不明白钟鸣人为何要这么做,可是现在他终究明白了。
“谁来了,”杨虎问道就后悔了,齐家年轻一代的人除了齐玉兰和齐云海能够让他们重视之外,没有别人。
“两者都来了,”楚天南处变不惊地说道。
虽然他面上并没有甚么表情,可是心中波涛骇浪。
这并不是楚天南忌惮这两人,在他眼里,这两人根本就不配是他的对手。
他的对手只能是和他处在同等地位上面的人。
比如说齐家家主,武家家主等,这几个人,仅此而已。
他惊叹的是齐家想不到这么重视钟鸣人,不可否认,钟鸣人作为马来东亚的总统,和他的关系异常重要。
可是现在离下一任总统选举可半年时间,钟鸣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连任。
让楚家的继承人齐云海和齐玉兰两人到马来东亚,和钟鸣人接触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总,难不成齐家想要支持钟鸣人连任总统,”杨虎猛的一拍脑袋,开口说道。
楚天南也是联想到过这种可能,但是他不确定,由于何必发费如此大的代价去推举一个本来就不被民众支持的人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要推举钟鸣人在即将到来的大选里面连任总统,齐家肯定要花费极大的代价。
马来东亚总统选举一共有两个步骤。
第一,全民参选,选出十个代表中得票数最高的三个。
然后参加第二个步骤。
第二个就是议会选举,从得票数最多的三位,选择最高的。
钟鸣人极有可能连第一步都过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