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没有立刻发觉异样,而是不想要和莫姨娘交手了,他抽身离开。
莫姨娘没有追,那张没有因为岁月而变化多少的姣好面容上带着冷笑:“走?只怕你看不到次日的太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与莫姨娘那边有着全部不一样的和谐气氛的是奉长赢的房间。
说到那个黑衣男子闯进来的模式也有些奇怪,他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准确一点是他从天空上掉下来,砸破了天花板,再砸到了奉长赢的浴桶里面去的,那个冲撞力作何看都至少在百米高空落下的效果,可奉长赢为了确保自己实力不会外泄,炼毒也不会被发现的关系,她在自己的院子四周布下了结界,却没有联想到有人会在上空上砸下来……
奉长赢是一名爱干净好的好孩子,她在这有些寒冷的天气里让红若烧了水给她洗澡,尽管听着木黎香说在灵王此物级别的高手是不需要洗澡的,因为自身的灵力能让身体保持最干净的状态,可是奉长赢在此物世界算得上是灵王三阶的实力,但是却无法抛弃自己的生活习惯不洗澡,于是……那个黑衣男子闯进她的室内的时候她在洗澡。
对……她不会飞,所以上空上是没有结界防御的,可是被砸以后她确定自己要赶紧达到灵王五阶以上,那个时候她可消耗自身灵力来短暂飞行,就能在上空上布下防御的结界,保证不管是拉便便的鸟还是玩高空自由落体运动的人都绝对不会砸到她的地方来,更不会砸到她的身上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身上的寒冰及时作出了最强大的抵挡,于是奉长赢没有被那样东西神秘的高空落客砸伤,只是……
低头看着那早已把浴桶砸成碎片的黑衣男子全身湿淋淋的,双腿还有一点不自然扭曲的模样,奉长赢就知道此物人伤得不轻了。
“小姐?”红若在房门外敲门,“我刚才听到了很大的响声,小姐打翻了甚么吗?要我帮忙收拾吗?”
奉长赢顺手扯下了一旁木屏风上的衣服传上,看了一眼地面上的黑衣男子,尽管她很相信红若,可是她并不想让红若惹上什么麻烦,更重要的是这个黑衣男子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那奇怪的香气是在城西的时候就闻到了,理应是那样东西自称是她“未婚夫”的男子了。
“小姐?”发现室内里的奉长赢没有回应自己,红若再问了一次。
“没事,我就是碰了一下浴桶。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此地你次日再收拾吧。你也去休息吧。”
“是。”听到了奉长赢的吩咐,红若向来不会反驳,于是应了声就转身离去了。
注视着面前的此物黑衣男子,奉长赢也顾不上甚么就先去拿掉了对方面上的面纱,黑色的面纱之下是一张非常俊美的面容,刀削一般的脸颊,高挺的鼻梁,眸子虽然紧闭着,可是长长的睫毛却在面上留下如同蝶翅一般的阴影,还有那轻抿的薄唇……
奉长赢肯定自己的心猛地一颤了,由于此物男子俊美得颇有一种神奇的魅力,就是那种如同传说之中的魅魔一般,只要你看他一眼就会被吸引得无法自拔了。
但是作为S级战者的实力让奉长赢转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心神,运起了自己的灵力,轻而易举的就将此物比自己高大不少的成年男子送到了床上,然后手指头勾了勾,就把对方的衣服拨得干干净净。
“哎呀,双腿骨折,右腿膝盖似乎还有粉碎性骨折……”检查了一下这个美男子明显不妥的双腿以后,奉长赢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颚,一本正经的让自己不去看美男子的某个地方,“不过理应问题不大,奉雅蕊那样东西丫头连脊椎都被雷马踩断了,也就是躺一个一年半载就可痊愈,这个世界对于伤筋断骨的治疗是很不错的,更何况此物男人的实力很好,这腿的问题应该不大。不过……他发烧了。是由于断腿吗?”
奉长赢一边自言自语,边抬起手来凝结着寒冰之力,弄了一块冰块用手绢抱着就直接放到了美男子的额头上去,在收回手来的时候,视线落在了美男子脖子上那微微发紫的小印记上,那作何看都不是撞伤擦伤,这像是……被什么虫子咬了,而且是有毒的虫子!
炼毒这学问在笔记上能有的奉长赢都好好的学习过了,除了摆弄过莫姨娘送来的毒药以外,她没有真正的实践过,可是前生她是一名喜欢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摆弄剧毒的人物,于是对于某一些中毒症状和创伤类还是有一些见识的,若此物世界不是有那么奇妙的生物,或许她更有把握肯定面前的美男子是中了什么毒。
“伤口很小,理应如同细针刺伤,伤口发黑,伤口附近皮肤变成黑紫,这可是形成的效果,被虫子咬了是肯定的,可是如果是由于被虫子咬了,然后导致瞬间陷入昏迷,从上空跌落以后断腿的话……发烧可能与断腿无关,这不是并发症,是中毒引起的?”
奉长赢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炼毒笔记里面记载这最重要的一种解毒方式,更何况可能目前只有她能使用,并且使用起来算不上困难的方式,那便是用冰元素的灵力在中毒者的经脉之中游走,然后将毒找到冻结到一处,最后引导出体外,这个过程无疑是非常痛苦的,可是既然面前的美男子都是昏迷的,那么……
“就忍耐一下当我的小白鼠吧!”
******
奉长赢不大记得自己是甚么时候睡过去的,反正醒过来的时候小白就在她的身边盘成了一坨睡得欣喜,室内里的气氛很低,这也是导致即使是魔兽,却也是蛇类的小白不得不本能的冬眠,可是它身边的瓷碟上还残留有它无私贡献出来的毒液一小碟。
注意到了那瓷碟,奉长赢才记起昨天夜晚她一直在为那样东西美男子解毒,更何况为了压制对方身体里的剧毒,她还召唤了小白出来帮忙,现在瓷碟里的毒液就剩下一个小手指那么一点点了,昨晚可是一大碟……
脑子似乎微微清醒过来了,奉长赢抬起头来朝着床上看过去,却早已没有看到床上的人了……
“小姐。”
红若的声音从房门外传过来,奉长赢一下子就将小白收回了魔宠空间之中,也将瓷碟里的毒液凝结成一颗如同米粒大小的药丸藏起来,才让红若进来;“进来吧。”
红若推门进来,看到了脚下碎裂的浴桶以及天花板上那大大的洞以后便愣在了当场:“小姐,这……”
“昨晚比较大风。”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床上,奉长赢就走到了红若的身边去,“今天作何那么早就来叫我了?”
听到了奉长赢的话,红若连忙回过了神来:“啊,是莫姨娘让小姐到老爷的书房去一趟,说是有甚么重要的事情。”
“那么我现在过去,你就让人来修一下屋顶吧。”奉长赢不想多说,由于解释太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所以她摆了摆手,就留下了红若自己去了奉文山的书房。
在奉长赢到达书房的时候,书房里的人可是热闹的聊天中,听到了她在门外的敲门声才停了下来的,听声音除了偶然搭话的莫姨娘以外就是奉文山和奉稽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长赢给父亲请安,给征长老请安。”
奉长赢进了书房,便学着千金小姐的模样给奉文山和奉稽征行了请安礼,至于莫姨娘可是一名妾侍,她作为嫡小姐是不需要给她请安的,按照此物时代的地位严格的规定,姨娘就是妾侍,也就是一名奴才,就算是奉雅馨在这里,也是不能叫莫姨娘为娘亲,也不需要给她行礼的,反而莫姨娘还要给她们这些小姐行礼。
自然……在奉长赢重生以来,顶着一名废材的名头,谁也不会给她请安的。
不过此时此刻碍于奉稽征此物本家的传命人在这里,莫姨娘自然也不敢失了礼数,于是恭恭敬敬的朝着奉长赢行了一礼:“问大小姐安。”
“都不用多礼了。”奉文山也不知道是出于怎么样的心态,一句话就打破这请安的规矩,又或者是看不惯莫姨娘给奉长赢请安吧,他说完话就冷眼扫了一下奉长赢,然后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奉稽征,说话的语气顿时好了许多,“征长老,这就是我的嫡长女,之前您也是见过的。她虽然因为受伤的关系经脉尽毁了,但是却依旧还有一匹魔兽在身边。目前我家里的女儿都没有办法参加本家的测试,于是我心中决定让我的嫡长女前去,还请征长老同意。”
奉稽征注视着奉长赢,轻缓地叹了一口气:“那测试也不会要人命的,但毕竟是灵者的测试,只是用有一匹只能用于坐骑功能的魔兽似乎太危险了。文山,你可真的心中决定还是要让这孩子参加?若真的没有孩子合适……”
“征长老。”奉文山开口打断了征长老的话,“我这一支虽然是旁支,但是绝对不能不响应本家的号召的,所以这孩子必须代表我们一支去。”
奉稽征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再看向了奉长赢:“孩子,你就拿着我的令牌,即刻启程前去金焱城吧,到了金焱城,便有人会接应你的,然而在前去的路途之中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你可要以保命为主,这也是本家给予的测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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