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和亲的不应该是女人嘛?”
这句话百里无心是吼出来的,他本来早已做好了先为国牺牲色相接受,而后私下再对奉长赢跪着搓衣板认罪,最后把那和亲的人好好安排一下的,可是现在……现在……怎么那个为国牺牲色相的人变成了奉长赢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谁告诉你我们兽人族送过来和亲的人是女性啊?”纳卡娜白了一眼百里无心,那完全就是“看你此物傻子”的眼神,“女性是很尊贵的,就算成亲以后都是要当家作主的,岂能送去和亲呢?更何况我们族里没有合适和亲的女性人类。
更重要的是……我们要与涟国和亲,不仅仅和亲而已,更是要愿赌服输的。”
“愿赌服输?皇后什么时候与你们兽人族有赌约了?”
百里无心看了一眼奉长赢,发现奉长赢耸了耸肩上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更是理直气壮的看向了纳卡娜,“更何况在涟国,女子的贞洁十分重要的,岂能侍二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纳卡娜宛如宛然大悟,这才心领神会为甚么这些人的反应那么大,可她却是大笑着轻拍身边蒲丘漓的肩膀,他比蒲丘漓此物正常身高的男子高出很多,这么拍下去倒像是大姐姐带着弟弟一般。
“其实在我们兽人族里,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贞洁都是很重要的。按照我们兽人族的规矩,女子一但战胜了一个男子,便需要将其娶回家离去,若是男子本就是主人的,自然也要战胜其主人。”
纳卡娜说着就转头看向了奉长赢,“上一次在北营的战争中,皇后娘娘不仅打败了蒲大人,还看了蒲大人的身子,当时就理应负责的。
只可惜那个时候兵荒马乱的,说这个也不合适。现在兽人族要与涟国和亲,那么也是皇后娘娘负责的时候了。”
奉长赢也总算记起了当时救了百里无心等人从绝谷出来,遇上了蒲丘漓,两人大战一场,为了胜出,她的确是撕了蒲丘漓的衣服,可是那么一个大男人的,光了半身算什么嘛!
“是啊,那样东西时候开始,我就早已心中决定跟着你了。”蒲丘漓说着话的时候可是十分认真的,并且一点也不介意百里无心那杀人的目光。
蒲丘漓的事情百里无心是知道的,毕竟当时被这么强大的一名对手逼着落入了绝谷的窝囊事情他还依稀记得的,可是一直以来事情实在太多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当真是没有空闲去找蒲丘漓的麻烦,却没有联想到今天倒是送上门来了!
奉长赢在百里明祯等人那吃惊的目光下抬起手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她真的觉得自己都坐在此物位置上了,理应不会再有旁边么烦心的事情了,可是这个千里迢迢跑过来要与她和亲,而且还说之前她看了他的身子还打败了他,现在就得负责?
或许只有兽人族这边的人才会觉得殿室内的气氛很正常,可是现在作何看都是不正常的,毕竟……人家逼婚都逼到了眼皮子底下来了。
百里无心一拍面前的桌子,碰翻了桌子上的酒杯:“放肆!在朕的面前想不到敢如此妄语……”
“作何?”蒲丘漓开口打断了百里无心的话,“你现在是反对吗?
按照兽人族的传统,女人身边的男人若是要反对别的男人入门,首要条件就是把对方打败。
可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皇帝陛下,我曾把你以及你的部下们逼得跳崖吧?”
若是蒲丘漓不说这一点还好,他这么一说,顿时让百里无心气得跳脚!
百里无心从桌子后出来,一张俊面上都是无比邪魅的笑容,这可是他气到了极点时才会露出的笑容来,邪魅,狂傲,并且带着杀意和嗜血。
“很好,既然如此,朕也不介意按照兽人族的条件来与你一决高下。
只是……按照涟国的律法来说,你挑衅朕,那可是死罪。你做好了要死的准备了吗?”
“死?到时候不了解是谁死呢。”蒲丘漓倒是一点也不害怕百里无心,由于他可是很清楚,当真是与百里无心单打独斗,没有神兽帝麒麟的帮助,百里无心不会是他的对手!
“好,次日午时,宫内的练武场一决胜负。”百里无心一甩袖子,便将桌子上的酒杯用散出去酒都倒吸了起来,稳稳地回到了被斗气扶起来的酒里,硬是一滴不剩!
百里明祯和百里冰安的脸色都变了,因为他们都已经是灵王期阶巅峰的实力,非常清楚就算都是水属性的他们都不一定可在一息之间凭着力道扫出的风就能做到如此,于是可肯定……百里无心的修为已经不是灵王了!
蒲丘漓明显没有别人那么吃惊,他依旧在微笑:“又不是下人需要打扫地方,这么一手学来干嘛?最终的是只要把敌人给打倒就好了。”
“送客。”百里无心也懒得浪费口舌,直接甩了这么一句话。
奉长赢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而后便从椅子上起来了:“纳卡娜族长你们就去离宫里先安顿下来吧,毕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也好,我们也不打扰了。”纳卡娜一脸的笑容,宛如最喜欢就是注意到男人为女人打架了,于是朝着奉长赢颔首,转身就带着人走。
蒲丘漓也是一脸自信的笑容,甚至在转身转身离去的时候还给了奉长赢一记媚眼。
注意到兽人族的人都走了,三皇子第一个哈哈笑着站了起来,并且直接就说小儿子犯困了,带着王妃脚下抹油一般溜走了。
百里明祯拉着暮芳薇,直接就说回去外宫家里商量成亲的事情,也迅速离开,离开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忘记自家的姐姐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视着殿室内所有的人都走了,小福子马上就半鞠着身子命人来收拾。
畴星河和木黎香对视一眼,转身就迅速转身离去了。
奉长赢走到了百里无心的旁边,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百里无心尽管脸色不好看,可是却还是任由奉长赢拉着他走。
出了殿室,拐过了宫殿,沿着那条碎石小路一直往前走,很快就进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也点着华灯,暗绿的叶子之间显得更是明亮,总能将路过的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奉长赢在一处假山旁边停下了脚步,而后转过身去看百里无心,因为今天是正式的宴会,百里无心将长发都束在了玉冠之中,几缕刘海之下露出的面容非常俊美,只是此物时候那张脸上硬是有几分不悦,显然还是在生闷气的。
抬手取下了那用于固定发髻的金钗,奉长赢那如夜色一般的长发散落,伴随着的还有那金钗玉簪,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夜风吹来,乌黑柔亮的发隐隐散发出幽光的光芒。
当长发从容地落下,奉长赢身上的凤袍早已落地,不过站在远地点的她身上穿着黑色的长纱裙,当风扬起裙摆的时候便可以看见裙子里面竟然是张狂的红色,而她也从那样东西小孩子的模样恢复了少女的模样,只需要微微踮起脚尖,就可吻上百里无心微凉的薄唇。
百里无心那一双眸子里亮晶晶的,闪动的都是喜悦,尽管没有甚么安慰的话语,可是现在这样的安慰方式他也很是喜欢,遂便如同一只懒洋洋的猫咪,抬起手去搂住了奉长赢的腰,而后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一名长吻结束,奉长赢发现百里无心已经不生气了,其实这样可爱的男人也不需要如何哄就会变得心情好好的。
“无心,你了解我只是喜欢你,当日你没有由于我拥有神格而出卖我,我可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奉长赢这倒也是真心话,毕竟最初发现她拥有神格可能性的人应该是百里无心,可是他选择的却是护着她,否则紫轩帝想必早就对她出手了。
百里无心用力搂住奉长赢,或许在一开始第一次在屋顶上看到这个瘦弱的女子坚定的跃上来开始,他就了解她与别的女子不一样,所以他就是那么喜欢她了。
“我了解,只是我讨厌那个男人罢了。更何况哪里有人和亲送男人过来给皇后娘娘的?”
奉长赢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作何?就允许别人给你送女人,就不允许别人给我送男人啊?这岂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可是那些女人我都是找到了办法和去处安排好了的,连后宫的门槛都没有给她们踏进来。
百里无心虽然说没有怎么和蒲丘漓打过交道,可是男人看男人不就是一眼就能判断出来到底是喜欢还是厌恶的,那个蒲丘漓一看就了解是一名难缠的主儿!
那个蒲丘漓明显不是那些柔弱的女子,而且还是一名修为很高巫师,别说是后宫的门槛,想必是我们的麒麟宫大门,他都可一步就跨过来了!”
“的确,他是一个很厉害的巫师,不过我还是有办法让他不能踏进后宫的门槛的。”
虽然奉长赢笑得很自信,可是百里无心却是不大相信:“那样东西家伙是一名巫师,除了你亲自出手以外,还有谁能拦下他那些卑鄙的手段?”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有我家师傅啊!”奉长赢笑得很是得意,“师傅常说青元药尊年纪大了,而药师工会也没有几个可以和他一起做研究的高手,他正缺一个有天赋的徒弟,我觉得蒲丘漓的确不错,更何况师傅还可在他的身上研究巫术呢!”
听了奉长赢的话,百里无心的眸子亮了,他顿时觉着凌德子那看上去并不好相处的模样弹指间都变得无比顺眼了,毕竟蒲丘漓再厉害,也不会是毒师的对手,于是次日……有好戏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