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派对可说是相当热闹, 人很多、啊不是,是妖魔鬼怪众多,毛利兰还忧虑这么阴间的环境会不会吓坏小孩子, 但事实上小朋友们看着都要比她自在多了!
“大魔法术变猪!”五条稚拿着法杖点来点去,嘴喊着乱七八糟的魔法。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按照游戏规则,虎杖悠仁就该倒下了,可虎杖悠仁先是愣愣地呆了一会, 在五条惠“你该死了”的提醒下, 他才“啊!我死了”地叫着,动作非常夸张地倒了下去。
“不对不对不对!”五条稚紧急喊停,“是变猪!不是死掉了!”
刚倒在脚下就要被迫起来的虎杖悠仁坐在地上抬着脑袋疑惑地问:“有甚么区别吗?”
五条稚说:“【变猪术】是把人或物变成【猪】尽管变成猪的对象外表变了, 但不会真的死掉啊!要补一个其他的什么杀伤力大的魔法才可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虎杖悠仁懵懵懂懂地点头:“那你快点再补刀吧!”
五条稚又果断补了一名带着电闪雷鸣特效的单体袭击性魔法。
“千鸟!”
早已是个懂事的水晶球在五条稚睡觉的这段时间可是一点也没敢休息哦!现在市面上最火热的酱铺少年漫可是被它研究过的!区区一个千鸟罢了!
万雷齐闪的绚丽光影再配合上宛如千鸟齐鸣的闪电声, 比电视里看到的千鸟特效更加震撼, 宛如有真正的忍者晋升次元壁降临一般。
“小心!”
这样的动静几乎将船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虽然理智上了解世界上是没有忍者和查克拉更不会有【千鸟】的存在,但是、可是啊——
被那股强大的力量所震慑,有人不由自主地对被法杖指着的男孩发出了示警。
白色的雷光将虎杖悠仁吞噬, 伴随着雷光的哀鸣声发出了悲切。
“好厉害啊!”
一阵电闪雷鸣仿佛要把这艘船也一起轰烂的骚动过后,受到了“袭击”的虎杖悠仁鼓掌发出了一阵惊叹。
“刚才还以为我差点要死了呢!”
雷光散去, 虎杖悠仁既没有被电成焦尸, 也没有缺胳膊少腿, 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当然了!这可代表着是现代科技最强的巅峰!”五条稚得意地开口说道。
小孩子的记性不好,是柯学产品还是咒物, 对他来说都没区别, 都是为了自己能更好玩耍的道具罢了!
他显然是将特级咒物当成了科技水晶球的贵替, 尤其睡了一觉后, 他已经是记不清这颗水晶球的来历究竟是甚么了!
“哇!好厉害啊!”来自普通家庭的虎杖悠仁反应很实在, “这个水晶球一定很贵吧?”
爷爷年纪大了,花财物大手大脚,妈妈身体不好很好出门,于是家里的财物竟然是虎杖悠仁这个四岁的小孩管得更多,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虎杖悠仁的理财能力可说相当地好!
特级咒物血狱之牢要气死了!它堂堂一名特级咒物,竟然被当成了流水线生产的廉价现代工业品!它可是能熟练掌握并改良市面上所有的魔法水晶球特效欸!这么厉害的存在!如果不好好珍惜它的话,它就、它就……会更努力地让自己有不可取代的功能的!
五条稚摇摇头:“不知道。”他很少自己拿钱去花,这个水晶球就更不知道了,“是管家拿给我的。”
一个木乃伊打扮的男人走了过来,蹲下身:“小弟弟,你的玩具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五条稚对待玩具的态度很随意,或许是因为玩具太多了,这个水晶球也不是奥特曼的变身器这种有特殊意义的东西,于是很大方地把魔杖整个塞到了男人的手里。
血狱之牢:“……”走开啊!你此物连咒术师天赋都没有的普通人类!离我高贵邪恶的本体远一点啊!
“嘶!”男人接过魔法杖时,只觉着手指被狠狠电了一下,“既然是给小孩子的玩具,那在漏电保护上一点要做得好一点啊!真是的。”
五条稚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嘀咕,歪着脑袋盯住了血狱之牢。
血狱之牢:“……”
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平平无奇的、一个小时就能在流水线上被批量生产一千个的水晶球,甚么都不知道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朋友,此物电池开关在哪里啊?”缠满了绷带的木乃伊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也没能找到电池检查漏电的情况,遂果断选择了求助五条稚。
五条稚老实地回回道:“没有电池。”
男人却是误会了,以为他是买来到现在还没换过电池:“一体式的设计吗?可这样也太浪费了吧!”
“小朋友,请问你此物魔杖是在哪家店卖的啊?”一名丧尸打扮的男人怕吓到他,特意拿了纸袋将自己可怕的脸蒙上,“是这样的,我也是个二刺猿,我平时也收集了很多特效绚丽的水晶球周边,但从未见过表现力这么优秀的周边道具,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十分想要买一名作为收藏。”
他的话就像是打开了一个开关似的,一堆人热情地围了上来:“小弟弟,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啊不是,我儿子说没有这种水晶球的话,他就要难过得枯萎了!”
“小朋友,姐姐把这个超好吃的蛋糕送给你,你告诉我购买方式好吗?”
“十倍!我出十倍的价格!拜托了,今天晚上不能抱着它睡觉的话,我会难过得死掉的!”
七嘴八舌地声音将五条稚的耳朵吵得嗡嗡响!
“我说你们这些人啊!”一个纤细但有力的胳膊拉住了人群里把五条稚围住的男人,手一用力,就像拖小鸡似的将他往后丢开了,“在此地为难一个孩子就是你们热爱二次元的理由吗?!”
之前还怕这些人怕得只敢缩在角落的女孩气势足得周身都散发出了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愤怒之焰。
“对、恕罪!”打扮成暗夜女伯爵的吸血鬼红着脸道歉,“我太激动了,于是……总之没考虑周全是我的错!吓到小朋友们了真的太抱歉了!”
“你是谁啊!我们又没有对他怎么样!我不是说了等一下会请他——”
踩着人的脑袋,站在尸骨山上的大魔王从白骨王座中走了下来,苍蓝的眼睛平淡地环顾了一周,虽然不是白发红眼的设定,但那双眸子却比红眸更加让人心惊胆战。
他垂眸,注视着脚下的人就想看路边不值一提的死物垃圾:“要体验一下被雷电击中的滋味吗?”
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恶意的弧度,就好像随时能将他挂到船头招来雷电,让众人欣赏他绝望又痛苦的嚎叫盛宴一般。
无端从脑海中冒出来的想象让众人打了一名寒颤。
“对、对不起!”脸都被踩外的男人哆哆嗦嗦地道歉,“魔王大人!是我的错!请您放过我吧!我愿意接受天罚!请不要把我剥皮拆骨灵魂撕碎喂地狱犬啊!”
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他用希冀的目光看向五条稚:“恕罪!恕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毛利兰都无语了:“……啊这。”
但更奇怪的是,其他人并没有像她一样露出不理解的表情,而是飞快地退开了,嘴里念叨着什么“糟糕了魔王大人生气了”“天呐世界该不会要毁灭了吧”“魔王大人会把我的脑壳拿来倒酒吗”这种她完全不了解含义的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五条悟却是习以为常了,嫌弃地一脚踢开垃圾,五条悟抱起五条稚:“稚酱,不要和这种笨蛋待在一起玩耍,会染上臭味的!”
“好哦!”
五条悟顺手将此外两个孩子也给提了起来,就像提溜小鸡是的,轻缓地松松。
“毛利,走了。”
“哦、啊?哦哦,好的。”毛利兰神情恍惚地跟着五条悟走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虎杖悠仁和五条惠被抓在同一只手里,背后被提起的领子还有空隙,让他们能晃来晃去。
“魔王大人,请问你刚才是这么做到的啊?’啪‘地一下就出现了,’哒‘地一下就把那个人的脸踩到了地板上。”虎杖悠仁亲身感受了一下五条悟的身高,五条悟虽然很高,但一米八几,不管在哪里都能说得上是个大高个,但那个男人也要一米七,不管作何想五条悟的腿都不能有一米七。
“于是是劈叉?”就算只有一米长的腿,劈叉把脚尖放到头顶,也有两米了!嗯!就是这样的!
五条悟很是无语,他又不是中原中也那样东西小矮子!
“自然是用飞的啦!”五条悟将原理告诉他,“先飞到两米高的地方,而后对着那样东西垃圾的脸降落就可以了!用高空藐视啊!”
也不了解是从哪里学来的习惯,明明有控制重力的异能力,但中原中也打架真的很喜欢肉搏,打架也是,宁愿用一字马的姿势踢比他高的人的下巴,不愿意向起飞而后降落!
明明后者更帅气的说!
毛利兰的脸色有点难看,她刚才也不知道到底是身体里哪个地方冒出的力量,冲了进去,但现在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在那群怪物堆里面待了那么就,她就一阵后怕恶心。
毛利兰试图让自己忘掉刚才那一幕,转移话题道:“对了,五条君,你和他们认识吗?他们好像很听你的话一样。”
“完全不认识啊!”五条悟反过来问她,“为何你会觉得我和他们认识?”
毛利兰挠挠脸:“嘛,作何说呢?就感觉……只是感觉哦~五条君很有领袖的气质,于是我在想搞不好你们是同一个cosplay社的同好!”
她越想越觉着自己的想象有道理:“刚才他们还喊你’魔王大人‘来着……”
五条悟哈哈大笑:“就不能是他们被我吓到了吗?!”他的眸子微眯,嘴角下垂,刻薄的凶恶之气扑面而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毛利兰却是摇了摇头:“五条君明明找了一副很让人容易亲近的好人脸啊,怎么可能吓到他们!”
五条悟狂笑不已,被叫魔王的次数不少,但是称呼他为“好人”的,只有毛利兰一个。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要来一句’真是个有趣的女人‘才符合剧情?”
“啊!抱歉抱歉!这个由我来收拾就可以了!”旁边的狼人不小心打翻了杯子,饮料洒了一地,服务生手忙脚乱地上去帮忙。
那处的骚乱遮过了五条悟的声音,毛利兰不好意思地说:“啊抱歉,五条君,我刚才没有听清楚,可以麻烦你再说边吗?”
“五条君?”毛利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样东西毛手毛脚的狼人由于碍事的肉垫手套将桌子弄得更乱了。
“怎么了?是认识的人吗?”
五条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算是吧。”
毛利兰提议道:“要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隔着狼皮,谁了解毛茸茸下面是什么可怕的家伙!”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狼人:“……”把人吓得跪地高呼魔王大人的【魔王】没资格说这种话好吧!
“不过去打个招呼理应还好。”想了想,五条悟又说,“稚酱他们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了。”
“哪里算得上麻烦,稚酱惠惠和悠仁都是很可爱的孩子啊!”
五条悟将三个小孩带到了一个相对空旷的角落,不过因为刚才的骚乱,五条悟走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了真空地带,所以此地的空旷是真的很空旷。
毛利兰悄悄松了一口气。
“小兰姐姐,抱抱!”五条稚被五条悟抱了一会儿,就像偷懒享受别人的怀抱了。
毛利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将五条稚抱在怀里,又转头看向两个更小的孩子,轻声细语地问:“惠惠,悠仁,要抱抱吗?”
五条悟是闲不住的搞事精,这种一看就是冲着稚酱来的陷阱是他最喜欢的了!于是安顿好三个孩子和毛利兰,五条悟就变得有点兴奋了。
“那样东西,世界第一可爱的稚酱的亲爱的欧尼酱大人,魔王的气质些许收敛一下啦!这样会打草惊蛇的!”狼人工藤新一用无奈的语气劝着五条悟。
“哈?”因为工藤新一对他称呼令他还算是满意,所以五条悟勉强能听得进人话,“我甚么气质啊!毛利刚才可是说我是天使欸!”
工藤新一:“……不,你完全没理解。”
五条悟才不管自己有没有理解,总之他说是这样,那就是这样!就是这么霸道任性!
“说起来,抓到的人最后需要我帮忙吗?”五条悟用“我就随便宰几个人”的随意,成功地让工藤新一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此物到时候安室先生会解决的。”工藤新一挂着冷汗,“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比较好。”
五条悟一点也没有自知之明的说:“我很专业啊!”
工藤新一:“……”让人消失在这个秀丽世界的专业性吗?!
当天晚上的万圣夜派对是个局。
黑衣组织不了解从哪里对五条稚产生了兴趣,据安室透的情报,这次的行动是神秘的boss陡然要求的。
连权利一直很高的贝尔摩德都被boss的任性要求弄懵了一下。
“愿望,许愿机,之类的……”坦白局里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早已约定过了,情报共享什么的,虽然安室透不是很赞同把工藤新一这个未成年牵扯进来,但更忧虑工藤新一会自己莽上去!
于是,为了工藤新一的安全,也是为了能把黑衣组织一网打尽,安室透毫无保留地将工藤新一纳入了自己方案中。
“当天这场派对准备得很充分,似乎对方还开动了装有机关枪直升飞机,甚至还有导弹。”
如果是其他咒术师,可能还要工藤新一来解释一下甚么是机关枪,什么是导弹,威力怎么换算,但数学和物理都很强的五条悟不需要!
工藤新一只知道五条悟很强,但对于他具体有多强没有太大概念。
“似乎是洲际导弹那种程度,五条,倘若你——”
“啊,那个啊。”五条悟有些苦恼地说,“因为太慢了,于是总是容易把它忽略掉,倘若落到城市里的话,一定会被楠雄念叨的吧。”
工藤新一:“???”慢?甚么慢?
“但我也没有办法啊!每次都那么慢悠悠毫无惶恐感地从那么远的地方飞过来,有此物功夫我已经把让杀光了,于是掉不掉进城市里都无所谓了吧!”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为什么要说得这么具体啊!就仿佛你真的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样!
工藤新一:“……”五条悟的反派宣言让工藤新一有亿点点的害怕。
虽然工藤新一带着狼人头套,但五条悟不需要其他的借助就能清晰地注意到他的表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啊,的确是亲身经历过。
忘记了是第几次回溯,忘记了是几回,别说是洲际导弹,就连蘑菇蛋,他也是亲自感受过的。
死亡地危险步步逼近,所有人的都对他说“交出许愿机”,稚酱仿佛连名字都不配拥有似的,许愿机许愿机许愿机的吵死了!
五条悟恼怒不已,但能力尚弱的他无法对抗那些比他大很多、比他强众多的大人。
于是五条稚在爆炸中许下了既定的愿望。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离开了他。
同样的场景再一次地出现时,五条悟用原子级别的精准操控,模拟了蘑菇蛋的原理。
“轰!”无数的蘑菇云炸开,将立本炸得粉碎,将地球的大陆和海洋通通炸得粉碎。
一次又一次,他宣泄着痛苦和愤怒,一次又一次寻找着微小的希望。
但那些人总是像苍蝇一样作何也赶不走!
那就……只能全部杀掉了!
“那个,我冒昧问一句——虽然现在才问此物问题有些迟了,可——《我的极-道魔法使大人》这部动画电影的特效,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总不可能是真的砸碎了一名小星球吧!这也……太离谱了!工藤新一觉着,这件事就像有人告诉他,他用足球把卫星踢碎拯救了地球——一样离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五条悟谦虚地说:“也不能算拯救了地球啦!有那种拯救地球的圣父心的是楠雄,我只是正好需要素材,所以才把那颗脱离轨道的星球炸掉的啦!”
工藤新一觉得有亿点点离谱,尽管已经众多次,但他的三观依旧被震撼着。
或许是震撼过头了,工藤新一几乎是麻木地问:“我是侦探,我不会害怕,于是——世界上最可爱的稚酱的最喜欢的欧尼酱悟大人!可以告诉我你认真起来的话,可多少天毁灭地球吗?!”
“欸?”五条悟还真的没想过此物问题,“大概一秒钟?可我是由于有作弊器啦!如果只是毁灭地球上所有的生命,大概需要两天?楠雄需要三天的样子。由于我的群攻大招比较多嘛!可我破不了楠雄的防,楠雄靠近不了我,所以我们两个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分出胜负。”
“不过你放心好了!楠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他绝对不允许我破坏他平凡又普通的生活的!所以毁灭世界什么的,我暂时不会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啦!”
工藤新一麻木地抹了一把脸,而后只摸到了一手的毛茸茸。对哦,他现在带着狼人头套。
于是你是真的想过对吧!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五条悟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尽管总是爱开玩笑,但众多时候只是他说的实话被人当做了玩笑。
工藤新一更心累了。他倒是没想过五条悟骗他逗他玩的事情。因为这种事情作何说呢……大概就像是一种直觉一样的存在吧。
“对了,悟君,我可问你一个问题吗?”工藤新一看着五条悟严肃地问,“稚酱还能变回人类吗?”
五条稚是许愿机的事情在咒术界是个人尽皆知的“常识”,但咒术界非常排外,普通人的世界里很少能找到于咒术界相关的情报,更不用说只有“自己人”才了解的机密。
普通人不属于“自己人”也就无从得知。
自然,普通人的高层里,也是有不少人了解此物情报的。
但因为“多一个人知晓,就会多一份竞争”的思想,即便是普通高层,知道人数也相当的小。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尽管约定了“情报互通”,但五条稚的情况太过特殊,他不是不相信安室透,而是赌不起。
即便知道,也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彼此对【代价】和【愿望】语焉不详,不像咒术界那样用大量的“试验”试探出了相对“可靠”的规则。
“如果说——付出足够多的代价,让稚酱会回人类,这样可行吗?”
工藤新一问了此物问题后,五条悟就收起来玩世不恭的漫不经心。
“会死。”五条悟平静地说,“在说完这个愿望之前,许愿的人会死。”
工藤新一猛地一怔。
*
“大哥,我们真的要听那样东西女人的话吗?这样不就变成了像她小弟一样的存在了吗?”
伏加特开着车,被墨镜遮住了大半的面上还能清楚地看出愤懑不平,当他的车技可是在十几年如一日的司机生涯中磨炼出来的!即便是情绪有所波动,他开的车也是相当地稳!
摸着**手没有因为这样的话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不要紧,只要抓住那样东西小鬼,那样东西女人就再也没办法搞什么神秘主义了!”
“小鬼?”伏加特疑惑,“大哥,boss不是让我们找许愿机吗?为何要抓小鬼头?要抓哪个小鬼头啊?”
琴酒详细地保养着惯用的木仓,表情没什么变化,过了许久后才扯出一名残忍的笑:“银发,异瞳,毛毛躁躁的小鬼头,倘若见到了,就不要踌躇,抓住他!”
“那样东西,就是许愿机。”
*
黑衣组织作为跨国犯-罪组织,渗透得比公安、比fbi、比mi6、比那个卧底的假酒们想象得更厉害!
十年前,组织还不是现在此物样子的,但由于某一名愿望,一切都变了。
“我想往上爬,变成boss看重的下属,变成组织内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这样的愿望倘若也能实现吗?倘若可实现,那就证明给我看看啊!”
那一天,他接到了来自二把手的电话,把他分配到新成立的“反卧底”小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二把手是这么对他们说的:“这段时间组织里的老鼠变得多了起来,你们的任务就是抓到这些老鼠,还组织一名干净的环境!”
还未取得酒名的黑泽阵不耐烦地想,找叛徒这种事情怎么能算什么工作啊!两个?三个?五个?八个?搞不好新成立的这个部门人数比卧底还多!
这样想着的黑泽阵,出乎意料地在一名月后取得了酒名,获得了晋升资格。
来自世界各地黑手党的卧底还算是正常,彼此的竞争对手嘛!互相安插卧底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自从他发现了一名来自mi6的卧底后,事情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再接着,由于他的工作能力出众,boss又给他增加了清理叛徒的任务。
拿到了gin代号的黑泽阵的直觉雷达坏掉了,由于他不管看谁都像是卧底和叛徒!
琴酒将原因归结到自己或许是工作性质能经常接触到这类人的缘故,于是身边的叛徒和卧底密度大了亿点。
但无数个夜晚,他都会梦到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银发异瞳的小男孩蹲在墙角,可怜兮兮地问他:“你注意到我哥哥了吗?”
黑泽阵不能算是一个好人,像野兽一样争抢着活下来的机会,像蛊虫一样凶狠地干掉妨碍他的人成为最后一只。他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银发的小男孩穿得很单薄,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和服,穿着木履的脚上虽然也穿着袜子,但他的打扮显然是不能在这种大雪纷飞的夜晚活下来的。
但此物孩子真的太小了。
银色的发顶堆了小小的一捧雪,睫毛和鼻尖也沾着雪花,风刮过时带起了他的衣角,翩飞的白色布料好像化作翅膀要将他从此物世间带走。
堆积在他身上的雪被风吹走了一点,但有更多的雪落在了他的身上。
白皙的皮肤比雪还白,像是不存在于此物世间、太阳出来后,就会立刻消失的雪精灵。
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上面堆积的一点点雪花簌簌地往下落,但他的睫毛本身就是像雪一样的纯白,映着那双赤金的异色瞳像是稀世珍宝。
“你注意到我哥哥了吗?”小孩带着哭腔,细细弱弱的声音让他听起来像一只不足月就被扔出来的小奶猫。
黑泽阵有莫名的烦闷,他本来是立刻要大步走开的,或者给此物孩子一个痛快,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走到他的面前,将风衣扔到了这个孩子头上。
暖呼呼的大衣带着热气,五条稚有些茫然,而后像流浪猫那样歪着脑袋蹭蹭带着温度的布料,接着他迈着小短腿跟着黑泽阵走了过去。
吧嗒吧嗒的木履在雪脚下发出了响亮的碰撞声,响亮到黑泽阵决心忽略都困难。
“吵死了小鬼!”黑泽阵沉着脸,像是一口能吃掉十个小朋友那么恐怖。
可仰着头看他的五条稚却露出了一名软乎乎得像是小雪糕被捂化开的笑容,糖度高得让黑泽阵忍不住觉得嗓子痒。
“抱抱!”五条稚朝着黑泽阵伸出了。
“哈?!”黑泽阵的样子像下一秒就要掏出木仓把小孩的脑袋崩掉!
但五条稚一下就扑到了他的身上,小小矮矮的身体像年糕一样,“吧唧”就粘到了黑泽阵的大长腿上。
“尼酱抱抱~”
“我又不是你的哥哥!”黑泽阵嫌弃地把他扯开。
但五条稚却锲而不舍地朝他伸着胳膊:“尼酱会抱抱我~大哥哥也抱抱我吧!”
他拢了拢身上拖地的大衣,露出了明媚又灿烂的笑容:“一起暖和!”
黑泽阵后悔了,刚才就应该大步流星地走开,不理会这个小鬼的!
“你哥哥呢?!走散了吗?”黑泽阵在脚下裹了半截雪的衣服抖干净,穿上后像是裹流浪猫一样地把五条稚放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五条稚从没扣好的扣子的衣领处钻了出来,被软乎乎的衣服更温暖的肉毯子包裹着,他的面上随即浮现出舒服的红晕。
“尼酱去打坏蛋了!”五条稚是和五条悟一起偷跑出来玩的,因为是在温暖的南方小岛,五条稚穿的衣服并不厚。
可是这次来找他们麻烦的不仅仅有咒术师,还有异能力者。
五条稚被传送到冰天雪地的异国,西伯利亚的寒风带着厚重的雪花,几乎像海啸一样将他打倒。
幸好双子之间的咒力感应很强,五条悟很顺着咒力轨迹来找他,几乎是五条稚被传送走的下一秒,五条悟就追了过来。
将不知死活的异能力者抹杀,五条悟让五条稚乖乖地在这里等他回到。
虽然穿着很单薄的样子,但五条稚的身上全是各种作用的咒具,其实并不冷,只是看上去太过可怜了。
他要去宰若干个人!虽然能捂住五条稚的眸子,但五条悟不想任何可能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机会。
五条稚没有任何戒心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黑泽阵,天马行空一样的故事当然不会被黑泽阵认可,可看在这个孩子还小的份上,他也没出言讽刺。
西伯利亚的本地人很少,此地的自然条件很恶劣,所有的人都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路上的行人和商店并不多,倒是酒馆众多。
黑泽阵自然是不可能带此物陌生的小孩回自己的安全屋的,于是带着他去了自己常去的酒馆。
“一杯牛奶。”在卖烈酒的酒馆里要牛奶,就馆内的哄哄笑几乎要掀翻屋顶。
“哎呀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了解了缘由的老板试图去厨房找找有没有这个孩子能吃的东西,幸运的是,他在角落里找到了一瓶装满白色液体的东西。
“没错!是牛奶!”醉醺醺的大胡子老板打开瓶子闻了一下,确定闻到了奶味,才给五条稚热了端上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怪哦!”五条稚喝了一口,小眉毛就拧了起来,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像小狗那样甩。
酒馆里的客人们哈哈大笑,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不浪费食物的好孩子五条稚以为这是当地的特色牛奶,就小口小口地喝着,慢慢适应了此物味道后,竟然觉着还不错。
“嗝!~”五条稚打了一名奶味的嗝,迷蒙的眸子失去了焦点,小脑袋无力地垂下,而后像是被重复多次的机械性动作操控了一般,又去喝了一口奶。
黑泽阵觉得有些不对,抢过五条稚的碗喝了一口,脸色一变!
这是奶酒!虽然度数很低,但的确是酒不能有错!
该死!是由于酒馆里全数都是酒味,老板也醉了,所以根本没闻出来此物奶也散发着酒味吗?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嗝~”五条稚一下一下地打着小酒嗝,脑子晕乎乎地对黑泽阵扯出了一个笑,“大、大、大哥哥……”
“你要许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