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忍不住去看徐悦,看她的眸子,因为她跟林曼长的太像了。
等自己快要脸红的时候,我喊散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脑子里好像还有事情要讲,可是已经记不起来。
人出去后,我收到徐悦的短信,就一名鬼脸,非常可爱的那种。
职场里的男女关系常有,可能我一直盯着她,让她误会了。
下午,三点一刻,方青准时来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四层彻底搞定,还被人打扫过,干干净净。
她大步流星朝前走着,我闷头跟随:“怎么样,环境还行吧,以后我们就在此地制药,工具甚么的我来买,你那边装修还有些时日,先放一放,帮我制药。”
方青转过身来,双手贴着我的腰,像抱老公一样的抱着我。
“唐兴,我想你了。”
不会是我有甚么地方做的让她误解了吧,我从没提过这样的要求。
她的手开始骚动,朝我敏感处探索过来。
出于本能,我起了反应,异常雄伟!
“唐兴,想做么?”
想,我十分想,但是不能这么干,我结婚了。
轻轻推开她,我拍拍她的胳膊:“方青,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向来都维持此物关系吧。”
她曾经是同性恋,现在的取向是不是正常人,我很存疑。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她刚失去挚爱,受到背叛,心有波动很寻常。
我和她发生过关系,于是她想找我得到安慰。
只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我已成家,不可能在做这种事。
“你不爱我么?你不敢看我,你有反应了,你是想的,这里又没人,你怕甚么呢?我不会拒绝你的。”
掏出香烟,沉闷的吸着,我想让自己从对女人的幻想中解脱出来。
空气怎么陡然间闷热起来了,我去打开窗户,大口呼吸着空气。
她在身后搂住了我:“唐兴,之前是我错了,对不起。”
“过去的事不提了,咱们现在一起赚财物,好么?等以后有钱了,我带你去旅游。”
鬼使神差的,我居然会说出这番话。
她乐了,把我拉转身,捧着我的脸,吻了上来。
不知不觉,我又动情了,方青贴着我很紧,有种迫不及待的姿态。
窗户的边上就是沙发,只要我轻轻一推,她就会迎合我。
而后,我们会在这里纵情的欢愉,做男人的滋味……我好久没体尝过了。
那种事,有过一次就会上瘾的。
方青变得急促起来:“唐兴,给我,我要。”
我的呼吸也急促了,顺势将她推在沙发上,开始了放肆的行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着我的摸索,方青抱我就越紧,欲火焚身已成江河。
她扬着脖子,淡红的唇舌微张,继续着‘我要’的话语。
叮咚。
电梯响了!
我全身一缠,随即站直了。
冲动,在我心里澎湃,敲打的如同鼓声一般。
“唐总?唐总?”
原来是王雯的声音,我快步去了电梯。
她没关电梯门,踏出一条腿来,四下里张望着。
“唐总,您太太在工作间里。”
“甚么时候来的?”
“就是刚到的。”
这时,她盯着我的脸,一脸羞臊,手指指着我某个拐角处:“唐总,车库没关好。”
啊?
我低头一看,也懵了,肯定是方青打开了我的闸门。
王雯探头朝我后面的方青扫了一眼,清清嗓子:“唐总,太太给您带吃的来了,让您过去呢。”
我头也不回的钻入电梯,王助理跟了进来。
她低着头,这类事,职场里太常见了,我现在做贼心虚,生怕她说甚么。
“王……王助理。”
“您别说了,我懂,我什么都没看见。”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个方青是我前妻,但我跟她没有发生那种事。”
王雯再次点头,背对着我嗯啊嗯的:“您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可下次我建议您别在公司做这种事,万一被太太发现可不好,您可以去宾馆。”
唉,我现在说甚么都是扯淡了。
千不该、万不该,我就不该朝方青扑过去。
若不是王雯陡然出现,可能我真的早已跟方青坠入爱河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我得对自己说:唐兴啊唐兴,你还瞧不起人家唐立呢,看看你自己,不也是个色鬼么。
结了婚的男人,居然还胡来,成天想甚么呢。
……
制药工序简单,可药丸不是方青能做的,她只会熬药,制作药水。
虽然第四层是封闭的,可是两三天后,整个机构都弥漫着一股药味,连我的工作间里都有了。
机构就这么大,有什么事能瞒得住,女人又多,大家就会提这件事。
好在王雯会替我说话,要求不许议论方青。
只要王雯一进来,注意到她的身材和美腿,身体就会情不自禁的膨胀。
这种药的药味效果也很显著,我坐在工作间,那药味萦绕在身边,会让我失控。
因为是药物作用,想控制也控制不了的,大脑的神经不受我支配。
“唐总,楼下有个美女等您,是另一家外企的,来谈合作的。”
我早已没法站起来,西装裤子撑的难看。
“你直接把人带到办公室里来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唐总,此物客户需要您亲自去接,人家是大机构的。”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还是让她上来吧,请!请她上来。”
王助理无奈的耸肩。
不一会儿,美女就进门了,说美女还真是个美女。
短发蜷曲,红唇艳抹,凹凸有致的身材,让我药性加重。
曾经有一个古籍中提到过,当病人无法喝药的时候,就是用药物熏蒸的办法来让病人舒缓。
该死,我不理应把这里当成制药地的。
“唐兴。”
美女直接跑我办公桌前面了,仿佛老熟人一样的叫我。
我们见过么,没有吧,我肯定自己不认识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朝我握手:“不依稀记得我了?咱们过去关系不错的,你还坐着发呆,当老板了,谱也大了?”
不是我不想站了起来来啊,实在是某个部位太不雅观了。
我转移话题的开口说道:“我们认识?没见过面吧,我没见过你。”
“咱们大学的时候是一个班的,杨月。”
哦……想起来了,是我的老班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