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瓶口封得住,瓶口作何能封得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机构那么多员工,七嘴八舌的,这事早晚要传到老爷子耳朵里。
“那四万块钱,我可以替你压下来,也能帮你辟谣。可,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可还没办成呢。”
看看,就了解他没安好心眼。
我简直怀疑,这个吞没公款的事,就是唐立搞出来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夜晚怎么不回去?我要的照片和视频呢?你打算甚么时候给我?”
“你甚么时候给我,我什么时候帮你辟谣。”
“不就四万块财物么,我早就说过了,你搞定了你嫂子,我给你二百万都不成问题。男人大丈夫,做事有点出息,四万块也值得你去动心?”
有电话进来了,他让我先出去。
我的火气正没地方撒呢,直接去找白玉狐理论。
最后悔的,是我没有把自己在饭店的账单给拍下来,要留个备份,也不至于被人冤枉到此物地步。
我没敲门,直接就进去了。
见我气势汹汹,白玉狐还显得蛮镇定。
“干嘛?”
“白总,我的账单呢?”
“给你哥了。”
“我账单上是两千三,作何就变成了四万多!”
女人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脑:“甚么两千三,明明就是四万多啊,谁告诉你两千三的?”
不讲理!
“我给你的时候就是两千三,你自己还念了一遍,是你弄了个假账单来坑我,你干嘛要这样,我没得罪过你!”
“你记错了吧?两千三?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是你害我,还是唐总让你害我?”
几万块钱被冤枉是小事,我不想自己在老爷子面前变成个唯利是图的小人。
报告的账单,我没多添一笔,就是这样小心再小心,哪怕分文不赚,还是落入了人家的圈套。
这些年,我一直小心谨慎,不是我的财物,我一毛也不要。
白玉狐跟我毫无矛盾,之前在机构,我们一名月也说不上几句话。
所以她没道理坑我。
这件事,肯定是唐立让她做的,更何况是事先有预谋。
那张几万块的账单,必定是老早就准备好的。
至于前一天的生意,可是他们联手给我做的局。
“唐兴,我很忙,别在这儿打扰我。”
证据全在人家手里,就算去法院申诉,法官都不会听我辩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给谈生意的赵某人打了电话,希望他能帮我来机构辩解一下,结果他直接挂断了。
再打过去,对方关机了。
我不服输,去赵某人所在的机构找人,那是一家卖陶瓷的机构,老板姓李。
“赵进山?”
“对,我找他有急事。”
“我们公司没这个人。”
我愣了:“不可能啊,昨天夜晚,他还跟我们一起喝酒的,哦对了!我这儿还有一张他给的名片,李总请过目。”
看到名片后,李总恍惚着摇头:“这不是我们公司的名片,缺少Logo,我们机构所有人的名片都是统一做的,这个名片不对。”
所以,赵进山是假的,名片是伪造的,可能连名字都是假的。
完全就是给我设计的陷阱。
我失落地出了这里,一个人去酒吧喝酒。
喝到午夜才出来。
这个事早已没法辩驳了,当副经理才不到四十个小时,名誉扫地。
有了此物污点,公司随时拿掉我都行,连司机的工作都不会给我。
我坐在路边喝着啤酒,脑子里晕乎乎的。
或许,唐立这会儿要笑掉大牙了吧,我在他手心里,随便他作何捏。
“唐兴,是你么?”
一辆红色韩式跑车,我认得,是沈媛的。
“沈总……”
“干嘛喝那么多酒,失恋了?上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去了她家里,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酒精还没消除。
她给我拿了解酒药,还做了点东西给我吃。
总公司的事,她全听说了。
“你早晚会被他们赶走的,唐震生也许是想留给你一点股份,但唐立不会。你要是不姓唐,这件事还好说,谁让你是唐家的养子呢。”
我接过她给的毛巾,擦了擦眼皮,我很疲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是不是又拿这事威胁你,让你去跟林曼上床。”
“我不会听他的。”
“那你的事很快就会被唐震生知道。听我一句劝吧,早晚,唐立会把你赶出公司,你应该想尽办法捞钱,不要被情感束缚了,或者你跟唐震生要财物,自己出去开分机构。他不是希望你做韩家的女婿么,他肯定会答应你的。”
千般万般,我都不会欺骗老爷子。
“沈姐,你的债还欠多少钱?”
“没多少了,一千多万,我早已联系了两单生意,理应很快搞定。”
她抚摸着我的脸,过来亲了一口:“唐兴,想我么?”
酒劲在这一刻,瞬间消散。
被她一摸,我全身毛孔都竖起来了,裤裆那里,也迅速起了反应。
她很自如地紧握了我:“好几天没在一起了,我想做,你呢?”
之前犯了错,这次不会。
我弹跳式地站了起来来,避开跟她接触:“沈总,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你那么怕我干甚么,唐立会害你,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男女发生关系,占便宜的永远是男人,作何能说是害呢。
我眼下正跟韩琪交往,不好做出这样的事来。
沈媛朝我走来,双手揽住我的腰,高挺的丰满贴在我胸膛上,歪头勾着我的脖子。
她在我嘴角上亲亲舔着。
身体的芳香,还有火热的唇舌,让人情难自控。
“我想要,你别走了。”
随即,她忘情了,狠狠地吻着我,呼吸越来越急促。
鬼使神差的,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腰下滑,在她圆润、丰满的臀外徘徊。
甚至,手渐渐地滑向她后庭的沟壑。
“抱我,去室内还是去沙发上,都行。”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移动电话在我的口袋里震动,我仿佛被电击了一下,整个人瞬间清醒!
在理智的促使下,我快步后退:“我……我要回家去了,沈总,你早点休息。”
一次的放纵是偶然,二次就是罪恶、是可耻了。
失魂落魄的下楼后,我大口呼吸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