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眉骨了,啊……卧槽,那家伙打的我眼睛睁不开啊。
水牛无语的双臂交叉,表情仿佛是宣判了我的死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赵珍珍也看着我呢。
当天这场比赛,没人笑话我,但我应该还能再站起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来一次吧。
“你还行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裁判抓着我的右臂,指着我的脸问:“如果不行就停止,只是一场友谊赛,没必要玩命。”
我了解没必要玩命啊,可是一击就趴下,这输的太糟心了。
当男人当成这样,没脸回去见教练了啊。
“我没事。”
“继续!——”
乔又冲过来了!
我闪!——右钩拳!
他往后退了退,其实我打到他了,可感觉是打在披着人皮的机械人身上一样,我的拳对他不起作用。
乔扭着脖子,笑嘻嘻的。
这家伙本可再来一击结果我,但他想玩弄我这个猎物。
琳达教我的时候说过,当你给对手留余地的时候,你就早已输了。
在擂台上,要抓住一切机会击倒对手,这是对他人的尊重,是对擂台的敬重,同时也是把握机会的最佳时机。
聪明的选手,要懂得露出破绽。
虚假的破绽只适用于高手,我此物初级青铜选手,一定要用‘真实’的破绽去骗到对方,就是说——我一定要让他打到他认为最爽的地方,卖个大破绽,然后再袭击他的头部。
他笑,我也跟着笑。
乔上来挥拳!
又打到我脸了!
我的身体下躺,与此同时双臂支撑地面,两腿用力蹬出,踢他的小腿!
这招应该是踢膝盖骨,可惜我力量太轻了。
管用!
他失去重心,人往我身上匍匐了下来。
脑袋,就埋在我的要害处。
我有点腿软,被他的身子给压的发麻,哆嗦的往后退。
乔抬起头时,鼻子流血了。
“唉嘿?”
他暴怒一声:“法克!”
“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都没事。
乔猛地站了起来,揪住我的脖子,来了个捏脖摔!
“唉?!——啊!”
丢人……太丢人了,他锁住我的喉,我非但不能动,而且呼吸跟不上。
锁喉一般是两个人躺在地上才对,我这边倒好,是被他蹲着给摁住的,像个大人在欺负小孩。
谁让我们不是一名量级的呢。
“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插眼!”
乔赶忙一手捂住眸子,被我一拳打中了流血的鼻子。
比赛当然是不能插眼的,他那是条件反射,我只是吓唬他而已。
“嗷?你……”
“我认输。”
“……”
无论如何,我都干可他,这傻子都看的出来,所以占点小便宜就拉倒了。
按照规定,一方认输,比赛就结束了。
可嘛,我的对手显然是憋了一肚子气,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下了擂台,水牛白了我一眼。
那么注视着我干嘛,我才学了一名月,真指望我打赢重量级的人物么。
“水牛哥,我朋友在,不跟你一起回去了,要不你跟我们去吃夜宵?”
“你不去医院么?眸子肿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事,上个礼拜跟你打,我眼睛也是肿的。”
“落座,我给你上药。”
看拳没意思,稍微处理一下伤口,我跟赵珍珍去吃排档了,龙国人开的馆子,那味道叫一个地道,就是吃东西的时候,牙齿松动,颧骨还很疼。
“珍珍,你打算在米国长住?”
“这边薪水高,我来这边待两年,然后回龙国结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哦?你谈恋爱了?”
“不是,家里人要帮我介绍,年纪到了。”
“你住哪儿?”
“娱乐部啊。”
哈哈,跟我一眼,租房子太贵。
米国最难缠的就是房租,我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叫新抢钱夫妻。
世界级笑星吉姆凯瑞演的,由于失业,付不起房租,把家里的东西全给卖了,弄的跟个乞丐一样。
估计她在娱乐部的薪水付不起房租,娱乐部又不盈利,纯属私人经营,就像马场一样,用来充斥兴趣爱好的。
“我看这样吧,你给我当司机兼保镖,过去在苏省我就邀请过你,后来你不干了。现在我还要邀请你,房子的事我替你解决。”
对单身女人而言,有地方住,还有份高薪水的轻松工作,那可太舒服了。
吃过饭,我先带她回公司,十一点,哪里是找房子的时候。
“今天夜晚你就睡在我工作间。”
“那你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去楼下大厅里睡。”
赵珍珍红着脸:“不不不,这不合适。”
“我说合适就合适,隔壁有地方洗澡,我这儿的住家条件是齐全的。明天一早,我带你去看房子。”
……
早八点,我开着带她往偏远的地方走,市中心那边都是一群人合租的,比较乱,打算给她租个单身公寓。
“唐总,你怎么喜欢打拳了。”
“散散心而已,我天生就不是这块料,白瞎了人家那么好的教练。”
“你教练是?”
“琳达,可能你不认识。”
“哈哈哈,琳达我知道,她是我师姐,我们是同一师门,我们的老师是拳王哈里莫斯的教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是么,那我还得叫你一声师叔啊。”
前面全是单身公寓,一排过去,十分有排场。
这儿的房子不算贵,远离市中心了。
“回头我再给你配一辆车,你每天开车去机构上班,娱乐部就别去了。”
房子价位很合适,很正规的单身公寓,就一名室内,水暖电甚么都齐备。
她开心的收拾着屋子,洗洗刷刷,勤劳的让人喜欢。
赵珍珍在房间里整理私人物品,背对着门外,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和杨月在一起的时候,那天晚上,就是看到杨月才引发了我的袭击。
赵珍珍的脸侧了一下,清着嗓子:“唐总,多谢你啊。”
“小事,我对员工一向大方。”
收拾好床铺,她低头走来,擦着我的肩膀,轻提了一句:“裤子。”
裤子怎么了,唉?
我靠,刚才看的太入神了。
这尼玛就窘迫了啊,不能怪我,这一个月来高强度训练,我没近过女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