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萱淡笑道:“婶子,你抓疼我了。”
妇人低头一看,她粗糙的手在孟雨萱白嫩的手背上抓了长长的一条红痕。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你这手真是细嫩,俺是粗人,一激动就……呵呵……多谢你啊,溪儿娘。以前对你有误会,现在才知道你人这么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孟雨萱不以为意,微含笑道:“婶子也说是误会。既然是误会,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没有纸笔,等会儿我回去写好了方子给你送去。”
“不用,俺来拿就行。真是麻烦你了。”妇人连忙开口说道。
“溪儿娘,俺也是老毛病了,能不能帮俺瞧瞧?”刚才激动的老大爷期待地注视着孟雨萱。
孟雨萱对妇人笑了笑。妇人立即站了起来来,给那个老大爷让开位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大爷是村里辈份颇高的长辈。连村长都要叫声七爷爷。他今年八十了,眼没有花,腿没有瘸,算是比较硬朗的。
“太爷爷,你的身体很好,就是下雨的时候腿会疼吧?”孟雨萱把完脉,微笑地说道:“其实都是些小问题。年纪大了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你此物问题很小,不用忧虑。你怕扎针吗?若是不怕,我给你扎几针,而后再开个方子。”
“不怕不怕。刚才你给张家的扎了针,她的头痛病一下子就好了众多。老头子也是常年痛苦,好想彻底地解脱啊!”老大爷欣喜地说道。
村长王浒从外面步入来,看见孟雨萱坐在石凳上,对面站着坐着好若干个村民。每个村民都用仰慕的眼神注视着对面的女子。特别是平时几个喜欢说八卦的长舌妇,现在看着孟雨萱的眼神充满了虔诚。他不由得疑惑,这些人转性了?
“村长来了。”张家的妇人迎过来,皱着眉头说道:“村长,溪儿和黑子伤得不轻啊!溪儿那孩子体弱,这次落水差点没命。黑子那孩子别看像个小牛犊似的,这次被淹在水里太久,差点就没命了。幸好黑子爷爷和黑子爹去河里把他捞上来。”
“还得谢谢溪儿娘。”旁边的妇人补充道:“如果不是溪儿娘懂得医术,黑子早已没命了。当时黑子爹把他救上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亲眼看见他早已没有呼吸和脉搏。那小身子冰得像甚么似的。黑子可是家里的独苗,这是想要他们全家的命啊!”
王浒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了解又有麻烦了。那些臭小子惹谁不好,偏偏惹上官溪那个小子。
上次赵海和小陈氏算计孟雨萱,最后一个坐牢,一名疯疯癫癫,遂村里再也没有人敢招惹孟雨萱此物邪气的女人。真是不知者无畏啊!那些臭小子就会给他惹麻烦。现在大家躲她都来不及,居然还敢找上门触霉头。
“我知道了。”王浒头痛地开口说道:“现在溪儿和黑子两个孩子没事吧?”
王虎听见村长的嗓门走出来。王虎恼怒地跑向村长,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来,瞪着一双牛眼说道:“村长老哥,你可得给我们作主。我们家的孩子向来老实憨厚,可是欺负人也不能这样欺负吧?老实人就该被欺负吗?黑子是全家人的命根子啊!”
“行了。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先照顾好黑子。”王浒转头看向对面的孟雨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