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孟雨萱吃痛。
灵莺眼下正给她梳头,可是她的头发快被拔光了。她一把抢过梳子,心疼地看着上面大把的头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灵莺,你又在想甚么?”孟雨萱瞟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的头发都被你拔光了。”
从镜子里注视着身后的灵莺,察觉她眼神特别奇怪,不知为何觉得头皮发麻。
惠灵见状,从孟雨萱手里接过梳子,开口说道:“夫人,奴婢帮你梳吧!”
平时这两个丫环虽然敬重她,可是并不怕她。在她的面前,他们很少自称奴婢。只有她生气的时候,他们才会乖乖地自称奴婢,然后用可怜的眸子注视着她。她瞧着他们的样子,想着自己被李家主人为难时的慌张和惊恐,将心比心,也就放过他们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现在上官焕回到了,他们瞧着竟有些害怕,说话的态度也恭敬不少。上官焕没有为难他们,她们为何怕他?难道是因为他的脸吗?
他的脸上有条狰狞的疤痕,本来就黝黑粗犷的脸瞧着像是山大王似的。难怪他们惊恐。可是,在她看来,与那些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俊美公子相比,上官焕的脸让她充满了安全感。与其让她面对那些俊美的贵公子,还不如面对他粗犷的脸。
灵莺刚才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反应过来羞得无地自容。孟雨萱问她,她可不敢如实回答。
“夫人,俺是粗人,没有弄伤你吧?”灵莺惶恐地说道。
“没有。”孟雨萱不会为几根头发为难这个丫头。她还没有这样小气。
“夫人,刚才爷在问咱们店铺的事情。”灵莺惊恐孟雨萱再问她刚才想的事情,连忙把话题岔开。
孟雨萱从镜子里看着后面的上官焕。她刚才故意不理他,他也没有生气,还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她没回答,他也不再问。
瞧他如此镇定的样子,孟雨萱觉着火大。刚才他还说他们是夫妻,现在她遇见麻烦,他竟无动于衷。这算哪门子的夫妻?
“你不是想知道为何没开店门吗?”孟雨萱淡道:“前几日有人在我们店门前挑事,说是吃了我们的东西中毒了。此事闹得挺大,你随便打听就能了解。虽说最后弄清楚是有人陷害。然而那样东西暗害我的人死了,我的生意还是受到影响没了。”
她没有提起沈琛之,一方面是由于沈琛之的来历又是一个长长的故事。她不想当着两个丫头的面说他的来历。
另一方面,沈琛之当初受了重伤,一看就是遇见追杀。从一开始她就知道他是个麻烦人物。于是,有关他的一切,最好不要告诉别人。包括上官焕。
可上官焕随便打听一下就了解沈琛之是她的‘表哥’。于是,还得编个理由出来应付上官焕。这一点,容她再详细想想。
“没了就没了。”上官焕倒是镇定,好像巴不得没有生意似的。
孟雨萱早已梳理完毕。她站了起来来,瞪了上官焕一眼,对两个丫环说道:“咱们走。”
上官焕皱眉,疑惑地看着孟雨萱的背影。他不由得懊恼地想道:“那女人又在闹什么别扭?我说甚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