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敲门声,在这初秋的清晨,显得格外的突兀。
“滚。”顾柏衍低沉不耐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这饱含怒意的一声滚,并没有吓退那接连不断的敲门声。
顾柏衍掀开被子坐起身,黑色真丝睡袍衣襟大开。
当敲门声重新不知死活的传来时,顾柏衍扯过床上那条棕色的小毛毯披上。
那蜜色的胸膛此时因心生恼火,而微微起伏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脸寒沉迈着步子向门外走去。
卧室的门打开时,管家正做着欲敲门的动作。
顾柏衍那睡眼惺忪的桃花眼中,正簇动着丝丝火焰,削薄的唇紧抿着。
管家程伯自是了解,先生的起床气有多重,更别说这一大早被吵醒。
没一脚把他踹开,都是念着他在顾家工作多年,劳苦功高了。
“先生,先别生气,贝少又惹祸了。”程伯抢在顾柏衍发火前,开口道。
当顾柏衍听到“贝少”两个字时,一怔。
贝乐那样东西惹祸精从家里逃跑,已经一年多了。
他国内国外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把人给翻出来。
这会程伯却来和他说,贝乐惹祸了,他还懵住了。
一年多不给贝乐收拾烂摊子,他还挺不习惯。
“这次惹的是大祸,先生,赶紧下楼看看吧!正哭着呢!”程伯催促道。
听到程伯说惹了大祸,顾柏衍那一双本就燃着火气的眸子。
像是被人猛的淋上了油,瞬间火光冲天。
“他哪次惹的不是大祸?人滚回来了?”
顾柏衍虽然火大,可是,问话的语气却透着几分慵懒。
那惯有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着实好听极了。
顾柏衍裹紧了身上的棕色小毛毯,迈着步向楼梯走去。
顾柏衍怕冷,这刚入秋,他却有了此时是深冬的感觉。
“先生,贝少没回来,回到的是……”程伯跟在后面,小声道。
顾柏衍步子一顿,贝乐没回到?那这隐约的哭声是哪里来的?
不过,这哭声怎么有点不对?
“哎,先生下楼,亲自看了便知。”程伯叹口气开口说道。
待顾柏衍下了楼,他才知这哭声为何不对了。
哭的竟然是小婴儿,更何况还是两个……
这两个孩子哭的他心烦,他最讨厌孩子,尤其是爱哭的。
顾柏衍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躺在沙发上蹬着腿正哭的小婴儿,看着程伯不说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也说不出来甚么,贝乐这次惹的是甚么祸?偷了孩子么?
“早上在大门口发现的,还留了纸条,说……说这是贝少的孩子。”
一听管家这么说,顾柏衍那一双勾人含情的桃花眼,微微一眯。
贝乐的孩子?谁特么的胡言乱语。
就贝乐那软怂样,就是到了床上也一样软,作何可能有女人生得出他的种。
“他怂的连女孩子的手都不敢碰,作何会弄出孩子来?”
“作何可能?扔出去,吵。”顾柏衍懒懒的说完,裹了裹身上的小毛毯,转身就要走。
管家赶紧拦住顾柏衍,急急的说了一句,“先生,就看一眼,就一眼,都不用验DNA,一看就是贝少的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