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想给她咬,白墨说不能太惯着她。
“就咬一下,我保证。”贝乐像一只小猫似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让厨师给她做些骨头,让她啃吧,她这是牙痒了。”
这时楼桦走了过来,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的就是做好的酱骨。
贝乐看着那一小盆的骨头,蓦地就笑了。
婆婆这是心疼自己儿子被咬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本没想啃骨头,可是,看着仿佛还挺好吃的。
“行吧,放过你,我啃骨头。”贝乐说着起了身。
“戴上手套。”在贝乐要直接上手的时候,楼桦赶紧递上了手套。
她怕贝乐一会又用手背去擦嘴,擦的哪里都是。
贝乐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厨师做的食物就是不一样。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顾柏衍做的东西。
“那个郁哥谁啊?”楼桦落座问。
她刚才就听见了,听着自己儿媳妇和他说话的态度,仿佛两个人很亲密。
她这刚把月笑笑给解决了,儿媳妇这边又要出问题?
“她哥。”顾柏衍淡声道。
贝乐有没有哥她不知道么?一个姓贝,一名姓郁,怎么可能是兄妹。
楼桦注视着自己儿子,给了他一名“你以为我傻”的眼神。
“不是亲的,可是,比亲的更亲,一直照顾保护她的人。”顾柏衍解释道。
“以前也喜欢我,可现在不喜欢了。”贝乐啃着骨头补充道。
这事还是要让楼桦了解,免得以后知道了,再不好解释。
毕竟她和郁廷宸的关系比较深,她也不想因为这个而产生误会。
“哦,好吃么?”楼桦问。
对于贝乐直接坦白,楼桦很满意,她最近总是在想,贝乐这么好,她以前是眼瞎了么?
为何就那么讨厌她,还觉着她存折坏心思。
这么讨人喜欢,又坦坦荡荡的女孩子,她作何就没好好待她。
好在她比较顽强,没有被凤熙给赶走,否则,她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儿媳妇去。
“好吃,但是,肯定没你儿子的好吃。”
贝乐说的这个好吃,自然是指顾柏衍的手指。
“那下次让他给你做。”而楼桦理解的是没有她儿子做的好吃。
贝乐抬头看了顾柏衍一眼,而后笑着继续啃骨头。
“那样东西,今天检查的情况作何样啊?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从他们回到,楼桦就想问来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向来都没问,心想着让他们自己开口报个喜。
可是,这两人不愧是两口子,稳的一比,谁也不提去医院做产检的事情。
他们去的是自己朋友的医院,肯定会告诉他们是男孩还是女孩。
“妈,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贝乐问。
“都喜欢啊,冰淇淋和巧克力我都喜欢。”
现在楼桦对两个孩子是一样好的,以前以为就冰淇淋是她儿子的孩子。
所以就只对她好,忽略了巧克力。
现在也在弥补过错中,正加倍的对巧克力好。
“啊,那就生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贝乐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上嘴唇碰下嘴唇啊,说生就生,冰淇淋和巧克力那都是你们的福气了。”
楼桦到现在都认为贝乐第一胎能生龙凤胎,那早已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毕竟这两家都没有此物基因,这第二胎要是还能生龙凤胎,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就说生就生啊,很好生的。”贝乐笑的特别可爱,怎么看作何都是在开玩笑。
“哎……”楼桦觉得头疼,最后看向自己的儿子,问了一句,“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不是说了么,龙凤胎,妈,你怎么不信呢。”
贝乐把手里的大骨头扔下,微微噘着嘴注视着楼桦问。
“不是,我信你个鬼啊,我信,吃你的。”
楼桦着急知道肚子里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会懒得搭理贝乐。
“怎么就不信啊,老公告诉咱妈,是不是龙凤胎。”贝乐被气笑了。
“龙凤胎。”顾柏衍淡声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啊?真的?”楼桦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面上尽是震惊之色。
想不到真的是龙凤胎,不是骗她,她儿子应该不会骗她。
“我都说了,你好不信,真的是龙凤胎。”贝乐委委屈屈的说。
“你这是什么肚子啊?这么厉害……”
楼桦注视着贝乐的肚子,那眸光好似想要变成X光机,查看一下里面是什么构造,有甚么秘密似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和我也没多大关系吧!我老公厉害。”
贝乐说这话一点都不羞臊,反正她现在的脸皮挺厚的。
最主要的是,她想要哄顾柏衍开心。
在医院哭过了,也就是哭过了,回来的路上,贝乐就没有再说孩子能不能留下的事情。
尽管留下的概率和健朗的概率一半一半,可是,她就是觉得会平安无事。
这种感觉在医生说是龙凤胎时,就很强烈了。
她相信她受过那么多苦,老天一定不会再忍心,让她和孩子再遭受磨难了。
一切都会好的,她和孩子都会好的。
“真好,真好,真好……”
“冰淇淋喜欢弟弟,巧克力喜欢妹妹,我还愁,这要作何办,不管生什么总要有一名灰心。”
“现在好了,一个弟弟一名妹妹,他们都会十分开心的。
“我也很开心,太开心了……”
楼桦实在很开心,眸子都红了,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龙凤胎真的是求都求不来的,一台二胎都是龙凤胎,全世界也没几家。
这两口子绝对是有福气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好运。
“哎,别哭啊。”
都有了冰淇淋和巧克力了,至于还这么开心么?
贝乐一看楼桦要哭了,一下就慌了,就这么欣喜么。
“要哭,要哭,要哭。”
这会不让楼桦哭,大概会要了她的命,她需要开心的宣泄。
贝乐起身,张开自己的双手,也不管手套上还沾着酱骨的酱汁。
就去把楼桦给抱住了,其实也不是抱住,就是把楼桦给夹住了。
“离我远点,别蹭我身上酱汁。”楼桦哭着嫌弃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就要抱着你。”贝乐耍赖道。
“辛苦了,让你受罪了。”楼桦在贝乐的背上轻轻抚着,哭着道。











